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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权臣同眠》23-30(第4/14页)
说起闻子胥幼时趣事,气氛温馨热闹。
卫弛逸看着这一切,心中最后那点不安烟消云散。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被这个家珍视、接纳。
夜深人静,他与闻子胥搂在一起,小声道:“你家人真好。”
闻子胥轻轻“嗯”了一声,手臂环紧:“他们喜欢你。”
“我会好好对他们,”卫弛逸郑重道,“也会好好对你。”
闻子胥低笑,吻了吻他发顶:“我知道。”
窗外月明星稀,府内烛火温暖。
五月中旬,喜服制成了。
闻子胥和卫弛逸同时试穿。两身大红锦袍,剪裁合体,纹样精致,在日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站在一起时,竟像一对璧人,连绣娘都看得呆了。
“好看吗?”卫弛逸有些紧张地问。
闻子胥替他整了整衣领,目光温柔:“好看。”
就两个字,却让卫弛逸心花怒放。
试完喜服,两人并肩坐在廊下。院中的老梅已经抽出新枝,郁郁葱葱的,完全看不出曾被剑气削断过。
“弛逸,”闻子胥忽然开口,“成亲后,你想做什么?”
卫弛逸想了想,认真道:“我想继续跟你学本事,想重振卫家,想……好好保护你。”
“保护我?”闻子胥挑眉。
“嗯。”卫弛逸点头,“我知道你厉害,不需要我保护。可我还是想……在你累的时候,能有个肩膀靠;在你烦的时候,能有人说说话;在所有人都盯着你的时候,能有个人,永远站在你这边。”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闻子胥静静听着,许久,轻轻靠在他肩上。
“好。”他说,“那以后,就拜托你了。”
语气轻松,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
卫弛逸心头一热,伸手环住他的肩,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廊外阳光正好,春风拂过新绿的梅枝,带来初夏的气息。
而他们的喜事,就在这样琐碎而甜蜜的准备中,一天天临近。
五月十八,佳期将至。
作者有话说:
这周申榜又轮空,[抱抱],道心破碎,决定不压字数了,每天日更完结算了。
从今天开始,本文每天日更,祝大家新年快乐[彩虹屁]
第25章 佳期如梦
五月十八, 天光未亮,相府与卫府便已灯火通明。
吉时定在辰时三刻,但两府上下从子时起就开始忙碌。白棋一夜未眠, 亲自盯着每一处细节, 从大门外铺就的猩红毡毯, 到厅堂内高悬的龙凤喜烛, 再到宴席上每一道菜品的摆放,事无巨细,皆要过目。
卫府那边, 卫夫人同样彻夜未眠。她将卫宾的灵位请出, 用崭新的红绸细细擦拭, 而后亲自为儿子穿戴喜服。那身大红锦袍穿在卫弛逸身上, 衬得他身姿挺拔, 眉目间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稚气, 尽是即将成家的沉稳。
“真好看。”卫夫人替他理好衣襟,眼眶微红, “你父亲若在,定会……”
“娘。”卫弛逸握住母亲的手, “父亲会看见的。”
卫夫人重重点头, 拭去眼角泪光,换上笑容:“走吧, 别让闻相等急了。”
辰时初,闻府中门大开。
闻子期与苏静姝端坐正堂主位,林晚棠穿着一身喜庆的胭脂红衣裙, 正指挥着下人做最后布置。见时辰差不多,她快步走向东厢,闻子胥已穿戴整齐, 正对着镜中自己有些出神。
“小弟,”林晚棠笑着推门进来,“紧张了?”
闻子胥回过神,耳根微红:“嫂嫂……”
“新娘子出嫁前都紧张,正常。”林晚棠打趣道,上前替他整了整玉冠,“放心,弛逸那孩子我看着就踏实,你们定能和和美美。”
正说着,外头传来喧哗声。迎亲的队伍到了。
因是男子相娶,礼官稍改了仪程,卫弛逸乘八抬喜轿而来,轿前有青梧亲自开道,八名闻府亲卫护轿,一路鼓乐喧天,引得半个龙京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
喜轿在闻府大门外停下。卫弛逸下轿时,围观的百姓都发出惊叹,好一个英姿勃发的新郎官!
白棋亲自上前相迎,引着卫弛逸跨过火盆,踏过马鞍,一路行至正堂前。堂内,闻子胥已由林晚棠陪着走了出来。
两人隔着门槛相望,皆是一身月白,仿佛日月同辉。
礼官高唱:“吉时到——新人行礼!”
正堂内,红烛高烧,喜气盈门。
闻子期与苏静姝端坐左侧主位,右侧则设了两个位置,卫夫人坐在上首,她身旁的椅子上,端放着卫宾的灵位,灵位前燃着一炷清香,仿佛那位逝去的将军,也在此刻含笑见证。
卫弛逸看见父亲灵位时,眼眶一热。他深吸一口气,与闻子胥并肩而立。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堂外青天一拜。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辉。
“二拜高堂——”
转向堂内,对着四位长辈,深深拜下。闻子期眼中欣慰,苏静姝含笑拭泪,卫夫人更是喜极而泣,紧紧攥着帕子。林晚棠站在婆婆身侧,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新人对拜——”
面对面,躬身相拜。抬头时,四目相对,眼中皆是此生不负的郑重。
礼官再唱:“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鼓乐声瞬间响起。白棋带头撒起喜糖喜钱,下人们笑着闹着,将新人簇拥着往东厢新房去。
林晚棠却拦了一下,笑着对卫弛逸道:“弟婿,按咱们离国规矩,新人还得给父母敬茶。”
卫弛逸忙应下。丫鬟捧上喜茶,他与闻子胥一同跪下,先敬闻子期与苏静姝。
“父亲,母亲,请喝茶。”
闻子期接过茶盏,饮了一口,沉声道:“既成一家,当相互扶持,白首不离。”
苏静姝接过茶时,将一对翡翠镯子套在卫弛逸腕上,温声道:“这是闻家传给儿媳的,如今也给你,望你与子胥,同心同德。”
轮到卫夫人时,卫弛逸声音微哽:“娘,请喝茶。”
卫夫人接过茶,手微微发颤。她饮了一口,从怀中取出一枚虎头玉佩,那是卫宾生前常佩戴的,玉质已温润如脂。
“这是你父亲最珍爱之物,”她将玉佩系在闻子胥腰间,“如今给你。弛逸这孩子,往后……就拜托你了。”
闻子胥握住玉佩,郑重道:“母亲放心。”
这一声“母亲”,叫得卫夫人泪如雨下,却是欢喜的泪。
敬茶毕,新人终于被送入洞房。
按礼,外头宴席该开了。但闻府今日的宴席只摆了八桌,请的都是至亲好友,菜色精致却不奢华,气氛热闹却不喧哗。
周文渊老先生亲自题了喜联,陈砚带头闹着要新人出来敬酒,连一向严肃的鹤鸣先生都难得地露了笑脸,饮了三杯。
最让人意外的是,长公主龙璟汐竟真的来了。
她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两名侍女,送上一对鎏金鸳鸯壶做贺礼。入席后也只安静坐着,饮了杯酒,吃了些菜,在闻子胥与卫弛逸来敬酒时,举杯淡淡道了句:“恭喜。”
闻子胥与她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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