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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200-207(第9/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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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情况还能遭到哪去呢?她好歹是一个总统,被这个抓,被那个关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新黎明共和国是国际舞台上能被一脚踢死的流浪狗了。
到底还是安布罗休斯开了口。
“你们国内的二把手的耐心已经基本告罄,一周之内宣战与否,必会有最终结果。”他平静说道,“锐沙情报局已经渗透联盟军,柏寄州想要维特鲁国内几个重要矿区,换取对新政府的扶持和在国际联盟大会上的站队,以便军政府能顺利继承王室的席位。”
张清然:……
气晕了,她在联盟军这受苦受难,你锐沙元首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竟然就开始想着分羹了??
而且什么叫“想要几个重要矿区”?维特鲁国内的所有矿区基本都在新黎明的掌控下,你这是趁着政权更迭利益重新分配来抢劫的,脸都不要了啊!
……哦,你说新黎明也是抢劫来的啊,那没事了。
但现在的抢劫难度可不比以前,殷宿酒略通拳脚,能给你好脸色看才怪了。
但矿区如果真出了问题,新黎明的财政收入肯定要大砍一刀,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国家财政离死不远,甚至新黎明手上还有不少维特鲁的国债,她瞅着殷宿酒慈眉善目,不像是会承认穆家债务的样子。
……她已经看到国内福利大缩水,失业率高涨,无数人举着她画了红叉的照片走上街头大喊“下台”的未来——当然,前提是她还能顺利回国继续当总统。
至于新黎明的宣战问题,她倒觉得盛泠不会那么快就作出决定,他目前只是在逼迫维特鲁国给一个她存活与否的答案。
盛泠一定还留了后手,没准已经在接触殷宿酒下面几个野心勃勃的高层了。
毕竟鹿山湖宫里新养的比格都知道,维特鲁军政府的联盟军是三大军阀合并而来,派系林立,内部分裂严重。
不是开战不合理,离间更有性价比。
一个总统的消失,并没有影响世界太多,她与世隔绝了短短几天,这个风诡云谲世界格局就已经换了天地,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在私下运作。
她其实很想问问具体情况,比如情报局渗透联盟军后有没有搞到什么新技术情报,比如剑鸻组还探听到什么,比如教皇国十二主教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她想要问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张清然忍了忍,还是没开口询问。
她只是傻乎乎地坐了一会儿,等了好几秒,才迟钝地说道:“柏寄州,是谁?”
从她醒来就没有过动作的安布罗休斯,这下是真没忍住,扭过头看着蜷在角落里的她。
女孩儿脸色苍白地缩在一团柔软的皮草里面,黑色骆马绒面料的风衣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腰带上的金属锁扣反射着微弱的照明光,泛着冷意。
巴掌大的冷白色小脸上带着疑惑,和一种完全不在状况的、神游太虚似的茫然。
不像演的。
一阵心悸感袭来,安布罗休斯看着像是被磨砂玻璃笼罩着的、覆盖着一层迷茫雾气的人,怪异且不祥的预感,瞬间如寄生藤般爬满他的心脏。
他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栋坐落在布曼森郊区的圣辉教堂。圣辉教在维特鲁国内有不少信徒,但目前布曼森内城是紧急戒严状态,教皇不可能入布曼森,因此就只是选了一个较为偏僻的教堂。
联盟军派遣了隶属于瓦罗军团的两个步兵营和一个工兵营过来,协助教皇国的来宾建立了防线。
一方面保障他们的安全。
另一方面也是监视他们的举动。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保护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只模糊知道是地位至关重要的政治人物,保护他们的命令是总督亲自下的。
在革命夜之后,这里就已经作为联盟军的一个据点被征用。
教堂前的空地上,临时垒砌的防御工事层层相叠。
沙袋堆起半人高的掩体,缝隙里塞着锈蚀的铁丝和断砖,几截削尖的木桩斜插在砂砾中。教堂沉重的石门半掩着,能瞥见里面堆着码放的弹药箱和帆布帐篷,门沿下的石阶被磨得发亮。前两天下过一场雨的缘故,这儿到处都沾着乱七八糟的泥巴印。
张清然很安静很乖巧地跟在安布罗休斯后面,被圣卫军和联盟军簇拥着走进了教堂内。教堂下方的地窖已经被收拾了出来,和外面有些粗糙脏乱的环境不同,地窖已经被改造成了相当舒适的住所。
张清然走过摆放着长桌、亮着灯的公共空间,被领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面积不大,二十平米左右,拱形的天花板未经顶棚处理,将墙灰和红色的砖块暴露在外。地面上铺着一层亚麻色的地毯,看着像珊瑚绒的质地。
房内有一张木质的单人床。地窖入口狭窄,床进不来,大概是在现场临时打造的。床靠墙摆放,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灯,床尾靠墙的位置则放置着一个储物柜,柜子里杂乱地放着些酒水、多肉植物和书籍,墙壁上挂着宗教毛毯挂画。
为了掩盖身份、难得穿得西装革履的安布罗休斯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安宁的小空间。
“阁下如果有什么其他需要,请告知我们。”跟随进来的联盟军毕恭毕敬。
安布罗休斯看了一眼张清然。
后者却很满意的样子,笑眯眯地对联盟军的这位营长点头:“谢谢你。”
营长愣了一下。
眼前这位政治人物大概是出于隐藏身份的需求,戴了个能把上半张脸完全遮住的大墨镜,到了地窖里也没有要摘下来的意思。她穿着一套看起来材质就极为昂贵的风衣,立领竖起,也盖住了脸颊两侧,只露出了一部分的下巴和嘴唇。
但这就已经足够让他心神荡漾了。
那白皙精致的下巴,殷红饱满的嘴唇,挺翘的鼻梁,再加上一开口就让人酥麻了半边身子的嗓音……
跟一群臭男人在军营里面摸爬滚打、连着两年没碰过女人的营长差点当场敬礼,脸涨通红,结结巴巴:“不用,不用,应该的。”
她真有礼貌啊,还会谢谢他!
“出去。”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当场把已经的荡漾到飘起来的营长给拽下地。
营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高个子英俊男人,对方的脸色像是结了冰,阴森森的。营长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心道,果然不是每个政治人物都是好说话的。
他脾气也不见得就好了,被人这么硬邦邦地赶出去,心里当然也不痛快。但眼前这个西装男人的气场和压迫感太强,久居高位的凛然气魄、从容傲慢太有存在感,加上此刻微妙的怒意压了下来,竟让枪林弹雨里面走出来的营长也有点畏缩。
……算了算了,不跟这些讨厌的政客一般见识。现在是多事之秋,跟这种危险人物沾上关系,没准死得不明不白。
这段时间因为上层人的政治斗争,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想掺和一脚。他可是瓦罗军的忠诚嫡系,把总督交代下来的事儿办好,他美美等着提携就是,别节外生枝。
他心里骂骂咧咧,但脸上还是挂着笑,说了声不打扰,就出去了。
狭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安布罗休斯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张清然戴着副超大的墨镜,眼睛藏得严严实实,但他愣是透过漆黑的镜片,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空洞。
一种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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