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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180-190(第5/23页)
张清然有些疑惑:“维蕾莉娅?”
“……在回国之前,你务必要小心一点。”维蕾莉娅说道。
张清然听了这话,疑惑地看着维蕾莉娅:“什么意思?”
维蕾莉娅也不能再说多了,就只是轻轻拍了拍张清然的手,拉着她对跟随着的摄像头笑了笑,被捕获了一张完美的照片。
张清然也反应很快,立刻露出营业微笑。
然而她俩的合照发到网上,还被圣辉信徒给喷了。他们各种骂张清然就是个不要脸的异教徒,居然还敢用她染满了鲜血的手,触碰他们高贵美丽的仁光主教维蕾莉娅阁下。
“不信者,遗迹的拆除者,必受神罚之罪人!”
“无论你用何种方法试图染指圣辉的赐福,都是徒劳!”
“你离维蕾莉娅阁下再近,都无法借由她的神圣与纯洁洗涤你的罪孽!”
“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压下仁光阁下的光芒!”
“连个视频都不拍,一张营业照片打发得了谁?新黎明佬太高贵了吧?”
“必须要在沙罗城每个名胜古迹点打卡拍照,并把照片全部上传高清大图!不然就是大大的不敬,就是外交事故!”
“前面的收收味,这里是张清然批斗贴,再串圣辉把你们全烫死!”
“辞职,辞职!”
“下海,下海!”
“她居然还一副超淡定的样子,真不要脸。”
“真不愧是玩政治的,脸皮子就是厚!既然如此不如下海多拍点片子,顺便多露点皮肤,让我品鉴品鉴到底有多厚。”
“虽然这脸皮挺厚,但这脸皮子也是真的好看哈……”
“斯哈斯哈,都别吵了,政治这种东西无聊得要死,你们竟然还真聊得下去,都滚远点别影响我舔我老婆。”
“是你老婆吗你就舔?”
“不是我老婆难道是你老婆?陆与宁都没意见,你算路边哪条?”
“陆与宁早特么死八百年了,怎么,他托梦给你意见啊?!”
……对于这些网络上的评论,张清然眼不见为净。
反正教皇国人没选票,她管他们去死。
在那之后,她们再也没找到什么机会私下交谈了。但维蕾莉娅所说的话还是让张清然更加警觉了一些,当天夜里,她总算是抽出时间,给盛泠回了消息,问他明天会不会去祝祷日的仪式现场。
盛泠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我不确定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出现在仪式现场是否合适,何况你在那里。”
这其实很容易被媒体过度解读,万一被记者拍到了,免不了一番编排。
张清然想到今天维蕾莉娅的警告,又想到这几天她总是若有若无感知到的不祥预兆。
她说:“不,你一定得来。”
盛泠没问为什么。他回复:“好。”
……
作为教皇国最最重要的宗教庆典,没有之一,祝祷日的规模自然是浩大的。
新黎明共和国总统、维特鲁国王、锐沙元首全都来到现场了,不少其他国家也派遣了各自的政府高层作为代表,来参加这次庆典,基本可以算是一次小型的峰会了。
举办祝祷日的位置位于沙罗北侧的极境山巅大殿,在冬日灿烂阳光的照射之下,晶白穹顶反射着日光,仿佛整座殿宇本身便是圣辉所凝结而成。十二道金色悬梯从山脚下蜿蜒盘旋而上,通向那苍白神域的中心。
……作为圣女,张清然看过不少祝祷日的录像,但这还真的是她第一次参与。
一眼望去,那十二道阶梯之上,来自世界各国、身着白衣的圣辉教信众们汇聚成了一道道河流,要朝着圣殿并流而去。
所有人都垂眸敛神,眉目虔诚,其信仰之深令人动容。
放眼望去,其景真可谓是震撼人心。
宗教的力量,向来都是根深蒂固,强到不讲道理。任何试图动摇它的势力,即便是顺应时代发展的,也必然会被强有力地阻挠,甚至是反噬。
这也是圣辉教能存续数千年之久的,真正的奥秘所在。
然而,张清然显然在教皇国不太受欢迎。
因为新黎明国内的事情,不少圣辉信徒对她都是冷眼相待,甚至有不少信徒远远对她做出堪称是侮辱性的手势,在宗教含义中,那意味着最恶毒的诅咒。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祝祷日祭典现场,外加有圣卫军在维持现场纪律,恐怕都要有人冲上来了。
“她居然还真的有脸来参加祝祷日!”
“真不怕圣辉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给烧死!”
“毁坏了神迹的罪人!”
张清然:……你们的教皇还求着我参加呢,你们知道不?
主仪式开始之前,所有宾客都需沐光尘,那是一种由教皇国境内特有的晶石和雪莲蜜混合而成的粉末,轻洒在发冠与肩部。
吕斯明在沐光尘的时候,还自以为幽默地对张清然说了句:“这光尘闻起来很像您的香水味,阁下,像茉莉。”
张清然:……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被这玩意儿给腌入味了呢?你天天用这玩意儿洗澡,里里外外洗个三四年试试。
随后,他们各自手持一根白色的枝条,进入内场,坐在了给他们安排好的座位上。
“真不愧是教皇国最重要的祭典。”吕斯明也是第一次参加祝祷日,十分感慨地看着面前浩大的盛景,“听啊,总统阁下,哪怕这里已经容纳了数万人,却依然如此安静。”
……是的,安静。
除了人们行走时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衣物的摩擦声外,竟然基本听不见其他的杂音。吕斯明和张清然压低嗓门说话的行为,竟然像是在考场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样。
沉默的力量,在此刻堪称是撼天震地,排山倒海,比任何枪炮的轰鸣,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张清然比了根食指到自己面前,让吕斯明别说话了。
吕斯明捂住了嘴巴,很孩子气地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像是想用这种幼稚的动作,去缓解过于拥挤窒息的肃穆感。
张清然看了一眼眼中地图,从中找到了不少老熟人的名字,她还在观礼台上看到了盛泠的名字。
她侧过脸,看向后面几排。
果然,盛泠就坐在不远处,只是他为了掩盖非正式拜访的新黎明共和国议长身份,非常低调地坐在了观礼台的后排。而张清然这一回头,就和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从张清然入场之后就一直将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的背影镌刻到眼底。
发现张清然回过头之后,他掩盖了某种情绪,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在那一刻,张清然浮现一个念头。
……观众,都已就位了。
无论安布罗休斯到底要做什么,戏剧开场的幕布,快些揭开吧。
……
一个多小时之后,所有人都已经入场,祝祷日的祭典活动正式开始了。
首先便是一些信徒集体祷告的仪式,安布罗休斯站在圆坛中央,高举双臂一动不动,而十二主教则围绕在祭坛下方,陪伴他一起口中念诵古老的古代圣辉语。
那是只传承于教廷最核心阶层的古老语言,音节低缓、悠长,据说能直接沟通到圣辉。张清然当然也会这种语言,她也听懂了这帮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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