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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150-160(第13/18页)
张清然一看自己的手机屏幕,当场就是一个心肺骤停。
——居然是盛泠打来的!
她瞪着手机屏幕半天,才颤颤巍巍伸出手,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了耳朵旁边:“……喂?”
对面一片寂静。
张清然胆战心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也跟着一起沉默。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归每一秒都让她觉得很漫长。
他的声音终于是传过来了,带着些凛冽的冷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缠在一起的铁丝般的复杂情绪:“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有。”张清然说道,“有很多。”
话筒的那一头传来了短暂急促的气流声,像是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又是数秒的寂静。
“我在议长办公室。”盛泠说道。
张清然知道了他的意思,她慢慢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盛泠……”
“现在过来。”他依然语气平静到近乎冰冷,一如他在国会辩论时那事不关己的、隔岸观火的冷漠,“或者,永远都别来了。”
“我马上就到!”张清然立刻就从办公桌后面弹射起步,她挂断了手机,朝着旁边的私人秘书办公室喊道,“悠奕!”
程悠奕连忙跑了出来:“总统阁下?”
“让司机到门口等我。”张清然说道,“我去一趟国会。”
“可是,您等会儿还有安排,您得接见锐沙大使……”
“推掉,都推掉,都没这事儿重要。”张清然在衣柜里面挑了个款式看起来还算比较活泼的西装外套,给自己套上。
“我可以询问您是要去见谁吗?我们可以提前去确认对方行程。”程悠奕说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们公正的议长阁下!不必确认了,他在等我。”张清然说这话已经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程悠奕顿悟了——原来是去见盛泠啊,那这事儿优先级肯定遥遥领先,她连忙去通知司机,一边通知还一边问需不需要他们鹿山湖宫办公厅的人陪同,他们对实际政务和草案内容更熟悉,如果是要谈公事,他们不可或缺。
……那哪还能陪同啊,张清然连忙拒绝了,就这么一个人急急忙忙去了国会大厦。
她在路上还在纳闷,自己就这么急急忙忙去了国会大厦,就算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但难免还是会碰上人吧?
要让人看见她私下和盛泠一对一会面,那没准最近已经是一片哀嚎的泠然cp党们就又能跳出来,大喊“我们家cp复婚啦!”
然后全世界就都知道,总统和议长私下里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恶交易了,到时候被骂的估摸着还是她,谁让她是首当其冲一把手呢。
……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盛泠的秘书直接就在楼下等她,见到张清然之后,直接带她去了专用电梯,直达议长的办公室楼层。
秘书将她带到之后,就没有多余的话了,只是向她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就准备坐电梯原封不动回去。
张清然有点紧张,下意识问道:“你去哪?”
秘书一脸茫然:“我回家去。已经下班了,总统阁下。”
张清然:……好好好,你下班了,现在轮到我上班了。合着我不是总统,我是来跟你换班的二号秘书。接下来就该是夜班秘书与她的上司之甜蜜办公室激情热辣午夜时刻了,希望这样能哄好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一切真这么容易就好了。
张清然就这么站在盛泠的办公室门口,手心都在冒汗。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盛泠,这种情况她还真没碰到过。
——有一种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转学了、于是在期末考试卷上写满了各种骂班主任的话,结果被父母通知转学计划取消,新学期来到学校后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此刻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思索着自己的三百六十种死法的淡淡绝望感。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最糟糕还能怎么样?!
张清然带着一种烈士就义的心情,走向了那扇办公室的门,但她还没走两步,就看见那扇门自己打开了。
知道人就在门口,但愣是没等到人敲门进来的盛泠终于是忍无可忍。
他手握着门把手,从打开的门缝间垂眸看着她,那目光冻得她一个激灵,什么胡思乱想都瞬间消失了。
她脑子里空白一瞬,下意识露出一个非常惊喜的灿烂微笑:“呃……盛泠,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啊。”
盛泠:……不然呢?
第158章 绝望与荒诞
夕阳的余晖呈现出一种裹着血色的金黄, 从半开着的窗帘间流淌了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像是熔化了的黄金。
黑到发亮的鳄鱼皮鞋从那柔软地毯上踩踏了过去, 黄金便从他的鞋尖淌过。
盛泠从柜子中取出了一瓶威士忌, 往放置着冰块的冰纹杯中倒入少许, 塞入瓶盖, 放回了酒柜中。他拿起酒杯,银质的袖口在夕阳余晖中反射出一道极为冰冷的光,从张清然的眼中一闪而过。
张清然:……懂了,你是不打算给我也倒一杯了。
自走进这间无比宽敞的办公室起,张清然就感觉到了盛泠全身散发出来的“哥不欢迎你”的气场,冷得她几乎要以为冬天已经提前来了。
这会儿她就格外想念蓝湾, 蓝湾即便是到了冬天, 也不会像锦明这么冷。
内陆城市就是不行。
她也没说话, 就只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盛泠在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他靠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手肘搭在扶手,拇指、食指和中指夹着冰纹杯的杯口, 微微收着下巴,将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架了起来, 侧着眼睛看她。
那目光冷得堪比圣辉大教堂那造型奇特的彩窗外凝结着的冰花,冷则冷矣,却又折射着相当复杂的、五颜六色的光。张清然不太能分析得出来这些复杂的光谱,或许鹿山湖宫办公厅的公务员们会很乐意做这种事情,因为他们最擅长做扇形图了。
……总之,张清然不知所措,她觉得自己脚趾都快要抠出一座鹿山湖宫了。
她硬着头皮开口说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快要死了。”盛泠说道。
张清然大吃一惊,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回答,她手一抖,不可思议地抬起眼,撞上那双快要把她冻伤的眼睛。
“……和,我已经康复了,哪个是你想要听见的回答?”他漫不经心地说出了后半句话。
张清然:……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要听真话吗?真话就是不管你死不死,我现在反正是很想死你面前。
但她当然不会这么说,她眼眶泛红地说道:“盛泠……你何必要这样呢?”
“何必要这样?”他的手从双膝间自然垂下,冰纹杯中的冰球碰撞着内壁,发出清脆当啷的声响,他的声音比这碰撞声更冷,“张清然,这话我倒想原原本本还给你,你何必要这样?”
她像是无话可说了,有些丧气地垂下眼睛,盯着茶几木质桌角上的纹路。
盛泠见她这样,胸口本就郁结的那股气顿时是更加浓郁阴沉了,他闭了闭眼睛,忍住了在这里将他满心的怨愤全都倾泻出来的强烈冲动,只是将手中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杯底触碰茶几,冰冷的敲击声响起,她吓得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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