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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90-95(第9/11页)
了。
于是他声音微弱,带着痛苦,却也带着笑意:“因为……我和你一样。”
殷宿酒一怔,他蹲下身,一把拽住简梧桐的头发,
强迫倒在地上的他与自己对视。他看着那双意识有些模糊的眼睛,咬着牙说道:“你说什么?”
“我和你……一样。”简梧桐说道,“我喜欢她。”
这四个字一出口,那个仿佛聪明如他也永远解不开的谜团,忽然就有了最严丝合缝的答案了。
他感觉到抓住自己头发的手在发抖,头皮被拽得疼极了,但神经早就麻木,他早已经无所谓,还能笑着说道:“我喜欢她,我想要……占有她,所以我当然会……帮她。
“我看到她和你在一起就恶心,殷宿酒,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你怎么配?”
……喜欢?
殷宿酒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
他早该想到的。他早该想到的!简梧桐靠近她、帮助她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为了找点事儿干,怎么可能只是因为这很有趣——这家伙从一开始就不单纯,他从一开始就抱着想要占有她的目的!
殷宿酒一想到在过去的半个月内,他纵容简梧桐带着张清然一起出过好几次门,就觉得一阵令他肝胆俱裂的寒意流窜到了全身,几乎让他感觉到了生理性的刺痛。
狂怒让他根本抓不住自己的理智,于是,他就这么抓着简梧桐的头发,将他连带着椅子拉扯起来,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简梧桐再度重重摔倒在地上,咚的一声,鲜血就开始在地板上慢悠悠地流淌开。
那曾经能与殷宿酒在战斗力上相差无几的老朋友,就这么被他毫不留手地、纯粹是宣泄情绪地单方面施暴,却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气力。
简梧桐被捆缚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了,他深呼吸以减缓痛楚,说道:“……解气了?”
“解气?”殷宿酒气笑了,“你觉得两拳就算结束了?简梧桐,老子从来没有照顾老弱病残的义务,更何况是你这种东西。”
“那你……要杀了我吗?”简梧桐语气愈发微弱了。
殷宿酒深呼吸,停下了施暴。
他满腔的愤怒堆积着,越来越炽烈,越来越沉重,却到底还是没有再继续。
“也是。”简梧桐说道,“一个暴力狂……可不配成为她的伴侣。”
“那你又怎么配?!”殷宿酒几乎是吼着说道了,“你明明知道瓦罗地区有多混乱却依然让她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让她被人抓走!你这样对待她,竟然还有脸说你喜欢她,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变态!”
“变态?”简梧桐说道,“多新鲜啊,就连殷宿酒……就连殷宿酒都有脸骂我是变态了,哈哈哈……”
殷宿酒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忍住了没有一枪崩掉这个可恨的、恶心的脏东西。
“你说你喜欢她……”殷宿酒说道,“她现在被抓走了,还不知道在哪个阴暗的密室里被人折磨——你却一点都不担心不着急。就你这个样子,你竟然也有脸说你喜欢她?!”
他越说越着急了,握在手里的枪也对准了倒在地上的简梧桐的脑袋。
“除非……”殷宿酒说道,“你知道她在哪,并且,你也知道她暂时没有危险。”
子弹咔哒一声,上膛。
“简梧桐,我问最后一遍。”他一字一句,“她在哪?”
简梧桐刚才硬撑着说了不少话,这会儿脑子又开始发晕,大概是因为脑震荡了,他觉得有点想吐,于是只能深呼吸强忍着剧痛,哪里还能有力气开口说话?
所谓反派死于话多,简梧桐觉得今天自己可能会死于话少。
他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听起来就像是神志不清时候的胡言乱语。
殷宿酒很快就不耐烦了:“简梧桐,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他对他已经足够客气了!
简梧桐虚弱道:“……奚……”
殷宿酒蹲下身:“什么?”
“……奚绮云。”简梧桐说道。
殷宿酒的瞳孔骤然一缩:“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简梧桐没动静了,他好像是彻底晕过去了。殷宿酒急得去洗手间里面接了一大盆水给他泼了好几次,都没有半点动静,反而让满地的血流淌得更吓人了。
这换谁进来估计都以为殷宿酒是正在处理尸体和血污,毁灭证据。
殷宿酒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他也没想到简梧桐这家伙身体已经虚到了这种地步,这点程度的拷问都撑不住了——他只是给了他两拳而已!
……也或许,他在狂怒之下确实下手太狠了。
他也没管躺在一地狼藉中重伤不醒的简梧桐,而是在原地反复踱步。
“……奚绮云。”他喃喃说道,“难道说……”
焦躁到了极点的心情反复蹂躏他的理智。
奚绮云的人抓走了张清然,想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张清然查到了他们手下灰梦集团在蓝湾走私的证据,而且还指向了国内的一些政治利益集团,甚至连现任的总统都被牵扯到了。
这对灰梦集团造成的打击可想而知,连带着瓦罗军阀的利益也会遭到损伤。
这事儿闹得新黎明执政党不高兴,你瓦罗军阀还能讨得了什么好吗?
那么作为补偿,瓦罗军阀一旦抓住了张清然,肯定就会把她暗中交给进步党,以换取一些利益。目前维特鲁国内的三大军阀都在搞军备竞赛,劳民伤财,如果奚绮云能从中获益,以那个疯婆娘的性子,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奚绮云和进步党达成交易之前,张清然不会有生命危险。
殷宿酒如同一只困兽般,有些狼狈地蹲在了满地血污之中。
门内没了动静,死鹫帮的其他人便也赶紧冲了进来看看情况,毕鸣一马当先:“老大,有嫂子线索了没有?这尸体我们要处理掉吗?”
殷宿酒:“……她在奚绮云那里。”
死鹫帮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一片死寂之中,殷宿酒站起身,望向窗外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血色的残阳余晖,太阳躲进了密云之后,只留下将要消逝的光。
他的眼里倒映着那抹暖色,却冰冷到如同夜幕。
天空密布彤云。
大概是要下雪了。
“走。”他说道,“去见她。”
死鹫帮的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他们能站在这里的,一个个都是殷宿酒的亲信,甚至直接就是当年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当然知道殷宿酒和维特鲁军阀的关系。
他们也当然知道,殷宿酒去见奚绮云的决定,究竟意味着什么。
殷宿酒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都傻眼了的兄弟们:“发什么呆,走了!”
死鹫帮的人赶紧回过神来,毕鸣则说道:“那这个人……”
殷宿酒瞥了一眼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简梧桐。
他曾经的朋友此刻一动不动、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手脚依然被捆缚在椅子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已经是血痕遍布,甚至一条胳膊明显弯折,应该是在不断摔倒的过程中被椅子和体重压倒,骨骼断裂了。
但这对浑身上下都是疤痕的简梧桐而言,应当只算得上是小伤。
他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一地血污中,只要殷宿酒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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