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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85-90(第6/9页)
事情暴露了,吸引了灰梦集团的注意力吗?
他们到底还是行动得有些仓促了。
“咳咳……”咳嗽压抑不住,洛珩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他的胸口传来闷痛,原本已经朝着腰间手枪伸过去的手也无力颤抖了一下,险些没能握住枪柄。
他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大概是没办法参战了,因此也没有多停留,而是借着掩体和烟雾,朝着远离战场的方向移动。傅竞很快就找到了他,连忙护着他离开。
“老板,这边——”他语气急促,“先上装甲车,雇佣兵会掩护我们。”
洛珩痛得不想说话,病发之时不得已的剧烈运动就已经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烟雾弹影响范围的时候,洛珩忽然听见了一声枪响。
看不见敌人、来不及闪避的傅竞闷哼一声,伸手按住了腹部,鲜血立刻从他指缝间喷涌而出。
“傅竞!”洛珩一惊。
“呃……”傅竞还想要说些什么,但靠着惯性前行了两步之后,便倒在了地上。
洛珩失去了傅竞的支撑,险些也一同倒在地上。他连忙压榨身体的力量,勉强拖着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躲在了一处掩体后面。
一阵风吹来,将这烟雾弹影响的边缘区域的视野吹得清晰。
洛珩检查了一下傅竞的伤势,并不致命,但如果短时间内得不到治疗,恐怕凶多吉少。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枪,看向不远处正一步步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敌人。
他剧烈喘息着,空气在他胸口里面像是刀子般凌迟着。他勉强举起了手枪,对准了那人。
“真是狼狈啊,洛珩,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还得让你的小弟来给你挡子弹送死?”
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再明显不过的嘲讽。
洛珩终于是因为错愕而睁大了眼睛。
“……殷宿酒?”
被喊出名字的猎杀者一步步走近了。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是毫无掩饰的凶狠杀意,黑洞洞的枪口也对准了洛珩的脑袋:“没有那些躲在四面八方的狙击手支援你,也没有被你架在怀里当作人质的清然,你怎么就像条被拔光指甲和牙齿的狗了呢?瞧瞧,你害怕到握枪的手都在发抖,真丢人啊,洛总。”
洛珩心中的困惑和惊讶在此刻完全盖过了面临着生命威胁的紧张,他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哪来的情报,哪来的队伍?
话音刚落,洛珩就立刻反应了过来:“……是你带着她离开新黎明的?清然在哪?!”
听到那两个字,殷宿酒简直就要气笑了:“你还有脸喊出她的名字?你怎么配,洛珩,你这头只会伤害她、险些要将她逼疯的畜生!”
对洛珩来说,这指控来得简直莫名其妙。
洛珩皱着眉,强忍着疼痛和咳嗽的欲望:“你……你在说什么?清然在哪?”
殷宿酒冷笑道:“死心吧,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这样一个回答让洛珩睁圆了眼睛,他几乎是立刻就忽视了已经开始稍微削弱的痛楚,站起身,手中的枪口依然死死指着殷宿酒:“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殷宿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你这下贱的杂种!!”
殷宿酒闻言,几乎是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却尖锐刺耳,带着令闻者心惊的癫狂和暴戾。
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仅仅只是扣下扳机,猎杀这头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野兽。
可大概是已经浓稠阴暗到惊人的仇恨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此时此刻,他反倒没有那么想要杀死洛珩了,他只想慢慢折磨他,让他受尽了痛苦,哀求着一个痛快的解脱。
“我动她?把我剁碎了喂狗?洛珩,你到底是哪来的脸说这种话,你这个为了一己私欲几乎将她折磨疯了的**犯!”
折磨疯了?
他什么时候折磨过她?
洛珩简直觉得可笑:“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疯话?听好了殷宿酒,你立刻把她全须全尾、毫发无伤地还给我,这样我还能考虑不杀光你和你手下那批老鼠……”
“疯话?把她还给你?”殷宿酒打断了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觉得我在说疯话?洛珩,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人设,真令人作呕,还指望我把她重新送到你的魔爪里——”
他又上前几步,脸上带着扭曲的、满是恶意的笑,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噗嗤!”
洛珩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没有被防弹衣覆盖的上臂就已经被子弹击中,闷哼一声,手中原本就不太握得稳的枪落在地上。
他支撑不住身体,单膝跪倒在地,按住了自己的伤口,脸色一下变得无比苍白。
“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东西?”殷宿酒笑着看着他手臂上喷溅出来、落在满是灰尘地面上的血,“现在谁才是路边被人随便踢踹的狗?”
第89章 愿病魔早日战胜你
洛珩想伸手去捡地面上的枪,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手抖个不停,在地面上摸了好久,被粗糙尖锐的石子刮得生疼, 都没能抓住枪柄。
洛珩只能强忍着疼痛, 冷冷道:“那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畜生都不如, 也就只敢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趁人之危。况且, 我伤害她?”
他发出了一声嗤笑,就像是殷宿酒讲了什么极为可笑的笑话般:“我救了她的命,我给了她自由,在未来,我会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东西——而你又做了什么?你的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殷宿酒, 你怎么配?”
殷宿酒在数米之外举着枪, 目不转睛看着他, 就像是在看着什么令人费解的怪物。
他低声说道:“你欺辱她,把她逼成了现在这样,你还说给了她‘自由’。洛珩,你真是傲慢到让我恶心。你和你的铁水, 都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洛珩疼到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血压升高冷汗涔涔, 心跳声盖过一切。
但他清晰感受到了殷宿酒的杀意。
此人的战斗力相当惊人,当初在疗养中心的时候,洛珩就和他打过一架。
从那时起洛珩就知道,自己是打不过殷宿酒的。
没错,以他当年在军队服役时罕逢敌手的身手以及天赋异禀的身材优势,以及精良的防护和辅助装备,居然打不过当时只是穿着便装的殷宿酒!他不明白这究竟是从哪里跳出来的怪胎, 这样的身手不该是个街头混混应该有的。
但那时的殷宿酒确实没有被他放在眼里。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不过是个街头混混,无权无势,和路边上能被他随意踢踹的狗没有什么区别。
他从没有看得起他过,如果不是因为张清然曾经对此人展露过好感和善意,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会记得。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此时此刻,在他发病的时刻,竟然胆敢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想要杀死他!
洛珩只觉得荒谬非常。他不明白殷宿酒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猝不及防之下他便要身陷死局。
——但眼下并非没有生路。
他意识到自己可以通过激怒殷宿酒来拖延时间,这家伙明显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只要能拖住他,或许今日就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于是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嘲讽的、轻蔑的笑容:“我欺辱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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