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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35-40(第5/17页)
起了一颗星星。
于是,在黑夜中蹒跚前行的人们便纷纷抬起头,遗忘了黑暗和寒冷,只朝着那颗星看去,只朝着那微不足道的光明祈祷。
或许,他和她真的可以……
陆与宁抬起头,看向蓝湾密布星辰的的晚空。风从他脸颊上轻轻拂过,如同一个蜻蜓点水般温柔的吻,唤醒了那天夜里的回忆。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柔软的、憧憬的微笑。
……
简梧桐目送着陆与宁离去,打开了手机,拨通:“你一直盯着陆二?他这两天去了哪,见了哪些人,监听到动静没有?”
简梧桐问完问题,便一言不发,听着对面自己的下线汇报着情况。
足足五分钟后,他挂断了手机。
……陆与宁和张清然一整天都在一起活动,并且带着她搬到了一处豪华的单身公寓楼里面?
那张伪装的、平凡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来。
但很快,这诧异就化作了微笑。
他唤来侍者,要了一杯苹果酒,侍者应声而去。
他本以为,自己和她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太多交集了。
那天对她开出的一枪到底是激怒了洛珩,显然,在洛珩心中,张清然已经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但简梧桐因此也是付出了一些代价,洛珩的反扑也让他颇为头疼。
所以短期内,他不打算再去动张清然和洛珩。
谁能想到,就在他准备把精力转移到光核这边的时刻,那女孩竟又冒了出来!
这世界上哪来这么巧的事情?
或许,他和她有着同样的目的,才会在路径上如此重合。
而锐沙情报局的目的……
简梧桐看向了手中的报纸的头条。新黎明共和国现任总统苏素琼向着民众挥手致意的照片占据了头版。
她脸上绽放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和友善,像是那个对维特鲁国一边敲骨吸髓、一边放任其移民在边境线挤压新黎明人生存空间、对国内寡头摇尾乞怜、政治献金赚得盆满钵满、满口谎言糊弄民众的人不是她一样。
……不过,这又怎么能怪她呢?
能上得了这个位置的人,有几个不似她呢?
锐沙和新黎明国力差距不大,按理说,他们应该避免这种干涉内政的情况出现,以免摩擦升级成局部战争。
可新黎明下一届大选的局势太乱了,简直就是在勾引着想要浑水摸鱼的人——这大概是最容易的一次了。
而锐沙偏偏又很需要这次浑水摸鱼带来的机会,于是,才有了这场冒险。
如果说她的目的和锐沙情报局殊途同归,那么就意味着……
苹果酒已经被侍者呈递了上来,被苹果的清香环绕之刻,那令他战栗的酥麻感便再度如电流般窜便了他的周身上下,几乎令他指尖颤抖。
……多么伟大而又狂妄的一场冒险啊。
他无声笑了起来,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
第二天一早,张清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她接起电话,迷迷糊糊道,顺便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一点半。
张清然:……
她不是故意睡懒觉的,主要是这个公寓的床实在是太舒服了,这枕头简直就是通往美梦的直通车,自带附魔硬控双效果。
果然金钱就是无所不能的,连美梦之神都可以买通!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下楼。”
“……与宁?”张清然疑惑道,“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明天才能来吗?”
对面静了足足五秒钟。
到了这时,张清然才慢悠悠地瞥了一眼眼中地图,毫不意外地在公寓楼下看见了来电者的名字。
——陆与安。
……
张清然草草梳洗了一下,随便挑了件套头卫衣,牛仔裤一提溜,便下了楼,找到了车停在路边已经快要被交警贴罚单的陆与安。
后者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你故意的?”
张清然委屈:“……你打给我的时候我还没起床,这才过去十分钟,我已经很快了。”
陆与安冷笑:“你睡到快十二点钟都不起床?”
张清然:“……这不是前天晚上没睡好吗?”
陆与安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张清然是因为目击了他杀人才会睡不好,简称是为了他而睡不着,他心情忽然就舒坦了些。
“你没存我的号码吗?”陆与安说道,他一想起刚才张清然一接电话便是一句“与宁”带给他的恶心,语气冰冷道。
“存了。”张清然说道。
“那你还叫错?”陆与安皱眉说道。
张清然:是故意的,非常自信。
她说道:“我都说了,那会儿我还在睡觉,没看清上面的字就接听了。”
陆与安压根就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他却也找不出什么破绽,一时半会儿只能憋在那,等着下一个机会伺机发难。
“你不该给我打电话,洛珩那边可能在监听我。”她说道。
陆与安讥诮道:“我能想不到?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阻断了一切未知中继设备与你手机的连接,他那边什么都听不到。玩科技,光核才是专业的,他一个卖军火的懂什么?”
张清然:……什么科技与狠活。
张清然说道:“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陆与安说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忙什么?”
张清然很烦他一个劲反问自己,再加上她本来就因为被打断了懒觉而十分不爽,便说道:“警方没调查你吗?就算没有,你不也应该在筹备葬礼?难道这些事情都是与宁一个人在做?”
她说得很不客气,陆与安却没在意她的态度,只是扯了扯嘴角:“警方要调查我,昨天就该查了。至于葬礼,有专人在负责,我不必全程盯着。与宁也不会管这些事情,他只关心他的那些项目。”
张清然:呵呵,管杀不管埋是吧。虽说会有专人负责,但你爹死了你一点不管,也是够特立独行。
她直入正题:“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陆与安不说话了,他一踩油门,车加速在街道上行驶着,不出一会儿,他便在一家餐厅前面停了下来。
张清然被他领着在一个包厢中坐了下来。
她看着这封闭的包厢空间,有些警觉地看着陆与安:“……陆先生?”
“点单,吃饭。”陆与安说道,他面无表情地让侍者将烫金的菜单递给了张清然,“事情一会儿再说。”
张清然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瞄了一眼菜单后,决定先暂时放过他这个人,专心致志攻击他的钱包。
但显然,陆与安的钱包厚度比他的脸皮更胜一筹,张清然一套歇斯底里的攻击下来,他面色不改,甚至还多要了瓶让账单超级加倍的昂贵酒水。
张清然悄无声息地淡淡破防了。
她憋着气,也不说话,等着菜品一道道上了,她也就一道道吃。很内向,吃饱了也不说,一直吃。
陆与安大概是不太饿,全程基本上都在看着她吃,自己餐盘里的东西倒是没吃几口。
只是他那目光实在是太有侵略性了,张清然吃到下半场,也实在是没办法再继续忽略,便抬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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