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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70-80(第4/14页)
之骄子, 他怎么会没听说过呢?
若不是因为他天资出众,自己又怎会花费心思,将寒冰魄这份大礼送给他呢?
没想到他却得到了药修的心头血, 侥幸存活下来。
可如今大局将定,他不再是那场计谋的变数,是死是活,危有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只是谢重遥太过耀眼,光芒让他感到刺眼。
所以他对着聿听,露出一个慈悲的笑,随后缓缓开口。
“娶你为妻。”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周忽然卷起一阵狂风,杀意赤裸裸地蔓延开来。
长剑撕裂空气,从虚空中现形,谢重遥面色阴沉,握紧剑柄后踏风袭去,剑尖直指危有的首级。
他咬牙切齿道:“你找死——!”
无论是危有刻意激怒他,还是心里确实是这般想的,都能让谢重遥怒不堪言。
危有胆敢觊觎聿听,他必将追到天涯海角,将对方碎尸万段。
面对剑意袭来,危有不紧不慢将手中的灯盏交给鹦鹉,自己从身侧抽出一条长鞭迎战。
长鞭甩出的瞬间,血腥气扑面而来,不知有多少生灵死于其中。黑气萦绕在长鞭旁,杀气夹杂着戾气,能强行唤起人心中贪念。
谢重遥好歹是渡劫期的修真者,长剑与长鞭碰撞,一层层空气骤然爆开,扬起满地飞雪。
聿听和单喜不由自主地被余波震退几步,才能维持身形。
忽如其来的打斗让周围的行人吓得落荒而逃,铺子被撞得东倒西歪,商贩顾不上自己的商品,抱头鼠窜。
生怕晚了一步就会成为这场打斗下的亡魂。
长剑盛气凌人,将危有逼到屋檐之上,给行人争取逃跑的时间。
兴许是灯盏所需的生魂已经足够,眼下危有对杀人不感兴趣。他左脚落在屋檐上,下一刻,又踩着剑身凌空而起。
全程没看行人一眼。
“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你。”危有笑道,“令我没想到的是,你这样肮脏之人,那位药修竟会愿意取心口血救你。”
“你休想打她的主意,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是你用之即弃的棋子!”
谢重遥牢牢记得聿听说过的话。她说,待此事了结,便与他成婚。
百花谷药修之女,本就是他无恨山山主的未婚妻。
空中打斗的两人都不给对方半点喘息的机会,长剑与长鞭屡屡发生碰撞,他们都不甘示弱,想要取胜对方。
听见“肮脏之人”四字时,聿听愤然地跺脚,刚想高声反驳,余光却瞥见身后之人有了动作。
感受到一丝变动,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避。
油纸袋掉在地上,几枚烤栗子从中滚出,还散发着热气。
一把匕首贴着她的身侧刺出。
若是她再晚一秒闪躲,便已经被匕首贯穿胸口。
谢重遥与危有在高空中缠斗,地面上只有聿听一人,无人能保护她的安全。
更何况危有与四大妖兽不同,他并不好对付,就算谢重遥注意到了单喜的动作,也分身乏术,无法护她周全。
聿听躲避着攻击,不可置信道:“他将你弃如敝履,你却还要替他杀我?”
她的话似乎触动了单喜的心,因为她看见身前那只竹妖眼里多了层水雾。
然而 ,他攻击的频率却未减少。即便他于心不忍,却还是持着匕首朝她袭来。
他垂眸开口:“我这条命是大人给的,他要我杀你,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也要完成他的指令。”
没有人生来就想作恶,只是在他懵懂无知时,接受了对方的馈赠。
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那他便倾此一生,来完成对施恩者的报答。
衣裳被匕首划出几道口子,无奈之下,聿听只能反击。
单喜恶狠狠地冲上前来,匕首却被她释放出的灵力折断,他手无寸铁,却还是跌跌撞撞踩在雪地里,伸手想掐住她的脖子。
“轰——”
灵火贯彻他的肩胛,映入眼帘的是一团血窟窿。
单喜怔愣片刻,直勾勾看着身前那颗窟窿,血液喷涌而出。他用手捂住伤口,血液缺还是从他的指缝中钻出。
一抹艳丽的红,将部分雪地染上色彩。
聿听抿唇:“抱歉,礼尚往来。”
没能杀死她,还反被她夺走性命,单喜没有不甘,反倒有些开心。
他是只竹妖,跟随危有数年,却依然是只懵懂无知的竹妖,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人类的情感为何物。
危有叫他哭泣,他便躲在草丛中嚎啕大哭,危有叫他伪装,他便潜入聿听等人之中。
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但唯有一点,他是知晓的。
便是和眼前女子相处时,他会开心,大人想要害她时,他会难过。
“下辈子,希望在竹林中点化我的人,是你而不是他。”
这是单喜咽气前最后一句话。
眼眶中那滴泪水最终还是落下,与血液混在一起,重重砸在雪里。
他倒在雪地上,半阖着眼,任由落雪将他掩埋。
自此,世界还是原本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但这只竹妖,却是真真实实被埋葬在大自然中,不复存在。
聿听默哀几秒,将视线移开。
谢重遥和危有打得不可开交,没人能分心顾及地面上之事。
单喜死后,魂魄散在空中,聿听想伸手去接,却还是慢了一步。
鹦鹉迅速飞过,将魂魄装进灯盏之中。
油灯又更亮了些。
而她看见油灯中装着的果实时,瞳孔骤然缩紧。
那是她曾经在月湖见到过的东西,名为湖心之眼。
湖心之眼存在于月湖,由一只脾气暴躁的鲛人看守,族人的死让他誓要用性命守护湖心之眼,以此谢罪。
然而眼前的灯盏中,却装着那枚湖心之眼。
只能说明……
聿听冲着鹦鹉扑去,想要夺走灯盏,无奈鹦鹉身形灵敏,她难以触碰到。
她停下动作,仰头看向手持长鞭之人,厉声问道:“湖心之眼为何在你手里,月湖中那只鲛人呢?”
“鲛人?估计是死了吧。”
危有应付着谢重遥的攻击,还能抽出空隙,回应地上的女子。
“我找他索要月湖之心,他执意反抗,只能成为灯盏的养料了。”他的语气颇为惋惜,眉眼中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鲛人纪梧的身影早已从她的记忆中慢慢淡去,但她为了唤醒对方记忆,曾经与他感同身受过。
他单纯友善,却因为人类的贪欲,使全族受到灭顶之灾。
但他同样也惩罚了自己许多年,直到死去。
聿听心如刀绞,冲着空中喊道:“谢重遥,他杀了纪梧。”
那只鲛人,最终也死于旁人的贪欲。
在她失神的瞬间,鹦鹉找准时机,朝她的眼珠狠狠啄去。
慌乱之中,她只能向后仰去,栽进积雪以躲避鹦鹉的攻击。
危有身形一闪,将谢重遥甩出数十米远,长鞭卷起聿听的腰肢,欲将其带走。
“聿听!”
谢重遥反应过来,一人一剑直奔她的方向,却被某只鹦鹉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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