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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50-60(第6/15页)
弃阿遥这么小的孩子,看来原主是很爱他了。
“你承认了?”谢重遥没想到他会点头,语气不可思议。
聿听:“单喜师兄长得高,脾气也好,更重要的是脸蛋生得俊俏,喜欢他估计也很正常。”
她的目光瞟向窗外,思索着印象中的单喜。
丝毫没注意到,身前小孩正盯着自己,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
“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和我没关系,反正我最讨厌你。”他冷笑道。
聿听以为阿遥喜怒无常的脾气,以及对单喜的排斥,都是因为原主更看重情情爱爱,从而舍弃、冷落了他导致。
她将气鼓鼓的孩童抱起,蹦蹦跳跳地安抚:“姐姐和你保证,不会再抛弃你,好不好?”
谢重遥冷哼,不予回答。
入夜,繁星点点。
谢重遥垮着小脸坐在床沿,一声不吭。
聿听刚沐浴完,还未穿好衣裳,便径直走向床沿。
反正阿遥是小女孩,自己有的东西,她也有,就没什么好避嫌的。
他发着呆,忽然有白花花的东西引入眼帘。
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看见聿听视若无人地擦拭身上的水珠,春光一览无余。
谢重遥面无表情地想要回避,却注意到她身上有道疤痕。
那道疤痕位于心口处,狰狞得难看,隐隐能看见有血丝渗出。
她怎么会有和他一样的疤痕?
来不及多想,聿听就扔来一张手帕,盖住他的眼睛。
“阿遥,你是变态吗,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姐姐看?我有的你以后都会有,赶紧睡觉去。”
他掀开帕子时,已然穿好睡袍。
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衬得她的身形格外纤细。聿听的身材一直很好,该丰盈的地方丰盈,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谢重遥却没心思顾及其他。
待她上榻后,他急切地、冒昧地将手盖在她的胸口,隔着睡袍覆盖那道疤痕。
触碰到她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带着花香,令他感到熟悉和心安。可眼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安,而是迫切地想要寻求一个真相。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荒唐的想法。
聿如雪是聿听的母亲,那轩辕娜又是谁的女儿?体内毒素的消失伴随着他的新生,究竟是因轩辕娜的帮助,还是因为她?
是他想的那样吗?
不是……不可能是,她那么怕痛的人,怎么会为了他做那种不切实际的事情?后来她的种种态度,无一不是表明,希望他死而后快。
他颤声问:“这道疤痕,是从何而来?”
聿听将他小小的身形搂进怀里,漫不经心地回答:“不知道,好早之前就有了。”
她穿越到这具身体时,疤痕就已经存在,应该是原主曾经弄的吧。
“什么疤痕会留在心口,你仔细想想。”
他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势必要问出缘由。
她强忍着困意,回想起门派考核前自己在藏书阁翻到的书籍,其中好像有记载一条,于此相关的内容。
是什么来着……
百花谷聿氏一族,血脉越纯净的药修,其血液的治愈能力就越强。
达到一定程度的修为,药修的心头血可以是救命的良药,达到向死而生的效果。
她情不自禁地想着,原主还挺厉害的,长剑刺穿心口的疼痛难以想象,她竟能为了救人牺牲自己。
谢重遥屏住呼吸,心跳难以平复,等待一个回答。
恰好月色被云层遮盖,屋内陷入漆黑,聿听揉了揉他的发顶,含糊道:“百花谷药修有一独门秘籍,唤作向死而生。你手掌盖住的地方有道疤痕,估计是取心头血时所致,偶尔还会隐隐作痛。”
“或许我之前,救过什么很重要的人吧。”
第55章 吃醋
谢重遥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疑惑、不解、后悔等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与先前蔓延在心口的恨意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隐瞒真相,与他一刀两断?为什么她不愿说出自己的苦衷,让他沉浸在恨的世界中, 难以自拔?
望着榻上睡得香甜的聿听, 他却了无困意。
他想掐住她的脖颈,把自己这些日子所有的困惑都抛出,让她一个一个解释清楚。
可是,他怕她会疼。
掌心轻抚她的胸口, 指尖隔着睡衣在那道疤痕处摩挲。
谢重遥曾因为胸口处这道无法治愈的疤痕,将自己永远地困住。却从未想过,原来她身上也有。
原来她并非和那些人一样,盼着自己去死。
将脸颊贴近那道疤痕, 他听见她的心跳声,平缓, 又铿锵有力。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 苦苦隐瞒的真相, 却在诅咒中无意识告诉了他。可是没关系, 这本就不应该被隐瞒。
他在她心口处落下一吻, 低声喃喃着:
“聿听, 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真的特别蠢。”-
一连好几日,聿听都没有等到聿如雪来找她, 也不知道她的这位阿娘究竟要做什么。
她如往常一般, 坐在镜前梳妆打扮。
梳头时, 她随口一提:“阿遥,要是百花谷的长辈来抓我怎么办?”
“谁敢抓你?”
“单喜师兄不是说了吗,长辈的规矩不能违背。”
“规矩算个屁, 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聿听撇撇嘴,懒得再和中二小孩说话。
待到第七日时,她决定带着阿遥,去一趟聿如雪的房间。
无论如何,都得问一问阿娘,接下来该如何。
然而屋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屋内却空无一人。
就连衣裳与生活用品都不翼而飞,整个房间空空如也,毫无半点居住痕迹。
她的阿娘自个儿跑了?聿听如遭雷劈似地站在原地。
原主的母亲有点不太靠谱啊!亲生女儿要被门派长辈抓去献祭,自己却先女儿一步落荒而逃。
这不对吧!
谢重遥注意到床沿摆着一盏灯,位置颇为隐蔽,于是上前几步,将灯盏举起。
灯盏有些眼熟,聿听只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但是谢重遥身处诅咒之中,并未失去记忆,因此一眼便能认出这盏灯,来自寒山派那条廊道。
他眯起眼,思考着什么。
聿听愤愤不平地攥紧双拳,道:“给我留下一盏灯是什么意思,照亮我前进的道路吗?”
谢重遥将灯盏放回原位,不动声色地退出房间。
言简意赅地解释完后,带着似懂非懂的聿听离开此地。
看来当年百花谷那场劫难,和如今的寒山派脱不了关系。
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要屠戮百花谷的药修,仅仅是为了让他死吗?
回到屋中,聿听没好气地关上门。
“我是不可能献祭自己的,我还没到想死的地步。”
“我带你逃出百花谷。”
说完这句话,谢重遥就后悔了。他如今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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