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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30-40(第7/14页)
颊去蹭他的胸膛。她以为谢重遥让她看到这些,是作为情侣之间的坦诚相待。
自己是不是也该向他敞开心扉?可是要怎么说才能让他相信呢,她冥思苦想。
总不能说她是穿越过来的吧?他怕是会觉得她在说胡话。
还未想到办法,先听见谢重遥的笑,听起来不像是苦尽甘来的笑,反倒像是那种登徒子调戏女人成功的笑声。
她疑惑抬头,听见他说:“还是聿大夫最心疼我,连我幼时的记忆都要追着看。”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当然不是。”他挑起聿听的下巴,与她额头相触,将暧昧的气氛拉满,“你莫不是不知道吧,引你进入我的灵府后,要做些什么事。”
聿听愣住片刻,看见他眼底恶劣的笑意,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进他的灵府,不是想要同她坦诚相待,让她了解他的过往,而是要同她——
神交。
也就是修真小说里,双修的意思。
……
唐咎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你个狗王八蛋的,到底绑没绑上啊?需不需要我帮忙?”
一道剑意自掌心而出,劈出门外。
谢重遥冷声开口:“滚远点。”
唐咎不知道福祸线的绑定方式,只听他说自有办法,可过了几日都没有动静,这才前来询问。
结果被冰冷无情的剑意轰出数百米远。
“……切。”唐咎愤愤地掉头离去。
聿听面红耳赤地抱着被褥,双腿止不住发颤。她双眼几近失焦,口中止不住地喘息,额间还挂着冷汗。
这次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在他的灵府之中,她已经忘了她是谁,她要干嘛,只知道自己和一个人纠缠在一起,几乎整个人都被对方的气息填满。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化成水,又热又……羞。
要不是谢重遥扶着她的身体,说不定她就和水一样流到床榻底下去了。
想起这厮,她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想,外表上冷酷无情,她还心疼他的遭遇一番,没想到他背地里这么折腾人!
罪魁祸首笑着拂去贴在她脸颊的碎发。
她无力地抬手将被褥盖过头顶,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再也不去你的灵府了,以后你的脑袋不准碰我的额头。”
他“噗嗤”笑出声:“我听别人说,做这种事的人,叫得大声视为享受,而你好像从来没停下。”
聿听:你特么的动作也没停过啊!
在她愣神的时间,他将来龙去脉简单讲了一遍。
也就是说,这次神交还真不是因为他想要,而是因为绑定福祸线的办法就是如此。进入对方的灵府,感知对方的情绪后,方能绑定成功。
而他早在无恨山那次就去过她的灵府了。
行。
虽然是为了绑定福祸线,但她也不会轻易原谅他!
绑定福祸线肯定不需要将她来回折腾吧!说到底还是谢重遥的错!
“此事已了,我要去杀猰貐了。”谢重遥换好衣裳,隔着被褥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要不要去?”
被褥中的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她当然要去,这可是系统发给她的支线任务,要攒功德的!
缓过神后,她从床榻起身,忽地发现身体比起之前轻盈不少。
难道这便是绑定福祸线所带来的好处吗?她惊奇地想。
谢重遥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在鄙夷她的想法。
猰貐的福祸线算个屁。
“神交后,我的气息留在你身体里,促进你修为的增长。”他转过身,似笑非笑地解答,“两次双修,你的修为应当突破至金丹左右,与子祎和包俊宇相似。”
——金丹!
从筑基期的弱鸡扶摇而上,直冲金丹期!她在心里惊呼,表面却装出波澜不惊的模样。
可惜被谢重遥一眼看透。
他勾起唇角,语气暧昧:“你若是嫌修为低,大可以继续找我双修,我甘之如饴、随时候命。”
“滚蛋!”
……
子祎注视着手牵手从同一个房间走出的两人,心照不宣地甩给聿听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拉起包俊宇的手,冲她扬了扬。
聿听与包俊宇都是个害羞的性子,不约而同红起脸,子祎与谢重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牵个手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也的确不是大事。
唐咎则是目瞪口呆,对于这件“小事”感到不可思议。
谢狗王八蛋和女人牵手了。
谢狗王八蛋和女人牵手了?!!
“你们俩手拉着手,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对于谢重遥的性格,他坚信不疑,除非是聿听给他下药了,又或者这是对付猰貐的某种方式罢了。
反正不可能是他想的那样。
“你瞎吗?”谢重遥赏给他一个白眼,在她手背上落下滚烫的吻,“我们现在,是道侣。”
“哦哦哦,道侣!我懂我懂!”唐咎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做戏给猰貐看的对吧?”
回应他的是对方毫不留情的一道剑意。
原本的气氛让聿听有些紧张,再加上他将那个吻公之于众,她小脸上是藏不住的红扑扑,最终被两人的举动逗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谢重遥也因她的笑嘴角上扬几分,不欲与他计较。
动身后,唐咎落在队伍最末端,摸不着头脑地思索。
谢重遥二话不说就揍他一顿,说明他说错话了,但是他又说错什么话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莫非不是做戏,是他们两情相悦、结为道侣了?”
难道他们在绑定福祸线的时候,生出了情感?
这他爹的,竟然是真的!
想通后,他闪至谢重遥身边,口中吐出的疑问接连不断。
“你们什么时候结为道侣的?就这几天吗,还是更早之前?”
“我们不是好兄弟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敢瞒着我!”
“告诉我谁先喜欢的谁,谁告的白,我就原谅你!”
谢重遥忍无可忍:“滚!”
若说先前的剑气是吓唬他的,这次迎面而来的剑气就是实打实落在他身上。唐咎惨叫一声,被击中的皮肤瞬间变得焦黑。
他心有余悸道:“差点被劈成烧鸡,或者烤鸟。”
反倒是聿听骄傲地挺起胸脯,同他说道:“反正不是我追的他。”
子祎看着两手空空的谢重遥,问:“没有佩剑,我们能打过猰貐吗?”
聿听甚至不用看他,就能知晓他心中所想。
“猰貐算老几,我们谢重遥说了,一只手就能弄死它!”
谈笑间,众人抵达树洞之外,谢重遥站在最前端,手心迸发而出的剑气将树洞劈成两半。
佩剑只是装饰品,他自创的剑法,早就融入骨髓,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即使没有剑,也能发挥出持剑的力量。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旁的树上叶子沙沙作响,猰貐不知从何处窜出,沉着脸怒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它吼道:“谁把我老家给劈了?死兔崽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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