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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50-57(第8/10页)
弟恭的理念。
钟离珩被迫听媳妇在自己床上谈了半天别的男人,偏偏还不能说句不是,牙都快咬碎了。
该死的卫铮!
卫铮跟卫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府上住了下来,原先还有些空旷的宅子一下子住满了, 他时不时便来探望钟离珩, 美其名曰让他多看看熟人,好快些想起来。
钟离珩的伤口已经结痂,万幸的是天虽热, 却没有化脓,所以好的快了许多。
他还以行动不便为由拖着虞皎与他同睡一屋,装的病恹恹日日离不得夫人,被卫铮给戳破了。
“毕竟也是前夫了,表弟既然生活已经能自理,也不好再拖着阿皎再照顾你,免得坏了她名声。”
“表哥很闲吗?怎么日日盯着我后宅之事?”
“别这么说,”卫铮拍了拍他的肩,“表哥也是关心你,你没了记忆,许多规矩也不懂,既是前夫,就更改知道分寸些。”
钟离珩一把打开他的手,“我是宁宁的父亲,你也该知些分寸,离我孩子的母亲远一些。”
卫铮收回手,抱臂看着他,半晌,挑了挑眉:“你果然是装的吧?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失忆。”
“你为了污蔑我,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钟离珩看向他的目光冷冽的像含着刀子,“滚出去,滚远些,这里不欢迎你。”
这会儿虞皎不在,他也懒得装和气了。
“你怎么这样,为兄真的很伤心。”卫铮见他发怒,反倒是学着他之前欠欠的语气故意装模作样起来。
说完他就走了,当晚,虞皎就搬出他的屋子,去隔壁院子住了。
卫铮记仇,他这叫以牙还牙。
也就是巷子里那套院子太小,虞皎若是回去侍卫们跟着住不下,毕竟刚发生了这样的事,也都不放心她再一个人。
要知道,就连新聘用的奶娘,为防止她再度被人要挟或是收买,都直接讲那奶娘一家五口全给聘用了都住在府上,所以虞皎自然还住在这府上。
钟离珩倒是没有再强留,只是每日会说想女儿,让人把宁宁抱过去给他带一会。
大抵是父女连心,被他带熟了,宁宁每日也都习惯要去看爹爹,虞皎也不好拦着女儿接触亲爹。
要不怎么说苦肉计好使,在此之前虞皎一直都担心钟离珩跟她抢孩子,千防万防怕他接近。
现在却转变了想法,他如今正是养伤虚弱的时候,不让他看孩子,又该多想了。
那一刀是因她挨的,虞皎嘴上不说,心中却始终记得在悬崖上,钟离珩为了将机会留给她,毫不犹豫跳下去那一幕。
那一刻他的身影与幼年时阿母将她藏进水缸,转身跑出去跟西戎人拼命的背影重叠了。
虞皎重情,所以给了钟离珩得寸进尺的机会。
因着中秋临近,这日她跟徐母学着新做了几样糕点,吃着不错,给卫铮卫凌他们都送了些。
想到钟离珩连日来天天喝苦药,虞皎也给他端了些过去。
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对话声,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里头的对话声停了。
她走进去,瞧见里头是鸣河,钟离珩正单手抱着宁宁坐在床沿跟他说什么,瞧见她,立马露出温和的笑来。
“这是夫人亲手为我做的点心吗?”
虞皎接过孩子,道:“不是,做多了,顺手给你送些。”
“竟不是我独有,原来大家都有吗?”钟离珩露出失望之色。
“那你吃不吃?”虞皎已经习惯了他现在的语气。
“吃。”
鸣河只当自己不存在,正好下人给端了今日的汤药过来,他便接过来服侍钟离珩喝药。
虞皎便将盛放点心的托盘端到桌上去放着,准备等他喝过药再吃,但桌上有些乱,一本折子被衣袖带掉了下来。
钟离珩余光瞥见,霎时目光一凝,鸣河看见也暗道不妙,忙道:“夫人,您放着让我来吧。”
“没事,你先让他把药喝了。”
虞皎没有察觉主仆的异样,说着就将那折子捡了起来,视线不经意扫过摊开的折子,目光忍不住一顿。
这上面,有钟离珩的批注。
她知道钟离珩失忆这大半月来,京中那边送来的公务都是他的下属在帮着处理,实在不能决断的就会送过来放着,待他恢复再处理。
但这封折子,上头的批注是钟离珩自己的字迹。
再看日期,上头显示是七月下旬,也就是他刚出事那时,这显然是最新到的折子。
失忆了还能批折子?
不对。
虞皎突然转过了弯儿,快速拿起桌上余下那叠折子,发现果不其然,都是钟离珩批注的,并且言辞犀利将办事不利的官员批的狗血淋头。
哪像那个失了忆,什么都不记得的人。
“钟离珩,”虞皎不可置信,反映了一会儿,恼道,“你竟然装失忆!”
钟离珩暗道不妙:“夫人听我解释,我也是今日才突然想起一些。”
“你还装,要真是才想起来,怎么不跟我说?”
“我只是怕一说你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我太害怕失去你了。”钟离珩试图找补,但虞皎却没听进去。
似想到什么,她福至心灵般,突然又问:“那当初我捡到你,你是不是也是装的?”
她看向鸣河:“你们当初是怎么找到他的?”
从上次卫铮说他不知道钟离珩失忆时,虞皎就有点奇怪了,后来她又仔细回忆了一下。
那日钟离珩是突然离开的,他走的匆忙,自己只是进一趟城的功夫,他就恢复记忆,又恰好碰到寻来的属下,便离开了。
可莫勒村那么偏僻,他的属下是怎么如此精准寻到她家的呢?
细细思考起来,简直疑点重重。
卫铮说,他们一半都跟属下有用于联络的暗号,除非是他提前留了暗号,可如果是那样,那他根本就没有失忆。
虞皎本来是有些不信,毕竟那会儿的十七多温柔体贴啊,怎么会是装的呢?
现在亲眼发现他竟然装失忆,她不愿相信也得信了。
鸣河哪敢说话,他只恨自己今日怎么就偏偏要来汇报这劳什子公务,怀了王爷好事。
“阿皎,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装。”钟离珩没想到那都多久之前的陈年往事了,还能被翻出来。
他说过的慌可太多了,还从未漏过馅儿。
“你这个骗子,钟离珩,我再也不信你了!”
虞皎气急,她只觉得钟离珩口中果然没有实话,这张赏心悦目的脸简直越看越可恶!
她一点不想看见他,一把抱过宁宁,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皎!”钟离珩他的呼喊没有留住虞皎,急的下地来追。
虞皎回头,就见他身姿挺拔,直挺挺站那,哪有之前擦个身子都虚弱的起不来时那弱不禁风的模样。
好得很,原来这个也是装的!
这次虞皎没有心软,她在外头租了大些的宅子,带着徐母卫凌他们搬了出去,卫铮调了自己的人来护卫。
看见钟离珩吃瘪,他心中暗爽。
该!此子满身心眼,着实可恶!
钟离珩装了大半月,被夫人精心呵护的病患待遇终于是惨遭截止。
之前伤重堆积已久的折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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