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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30-40(第10/14页)
头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就听他道:“阿皎姑娘,速速随我离开,镇上突然多了许多官兵,正拿着你的画像搜寻,我们绕路走。”
虞皎大惊,连连点头,牵着宋知茵就要同他出去,可这时,客栈门口也涌进来一队官兵。
“奉旨搜查,所有人进出人员,一律要接受盘查!”
说着,领头的那人拿出一张画像,叫来掌柜的和客栈里的人,一一询问他们。
虞皎远远地瞧见自己的画像,瞳孔骤缩,心不由开始砰砰直跳,她没想到他们赶路的速度如此之快还能被追上。
不,她绝对不要被钟离珩抓回去!
想到临走之时钟离珩那可怖的眼神,她就不由打了个哆嗦。
宋怀砚当机立断,将门一关,带着虞皎来到窗边,说道:“你先走,从窗子跳下去,去后门口等我们,马车在那里。”
虞皎点点头,扯着床单就从二楼滑了下去,跌在地上颇有些狼狈的爬了起来,什么也顾不得,只趁着官兵还没搜查到后院,赶紧朝后门跑去。
这会儿人都去了前面大堂,院中安静的很,虞皎只能听见自己奔跑中剧烈的喘息声。
后门插着木栓,从里面很轻易就能打开,她推开木门,目光焦急地在僻静的后巷中张望,果不其然,在转角处看到一辆马车停靠在那。
顾不得其他,虞皎赶紧跑了过去,帷帽被风吹得高高扬起,她边警觉地回头张望看有无人追过来,边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几乎是爬了进去。
正趴在车厢上狼狈的喘息着,虞皎正欲爬起身,还未动作,突然间猛地僵住。
只见余光中,前方车厢底铺着的地毯上,赫然垂坠着一角玄色织金满绣的衣袍。
逼仄的车厢内,她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虞皎打了个哆嗦,有些不敢抬头。
冰冷的声音自头顶落下:“阿皎,你可真叫孤好找。”
虞皎不说话,猛然起身就要跳车,可动作到一半就被一只大手抓了回去。
一身玄色长袍的钟离珩冰冷又极具压迫感,他面色阴沉,目光锐利,一手擒住虞皎的腰身,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直直对视,不顾她的挣扎,牢牢将人圈禁在自己身前。
“还要去哪儿?”
“虞皎,我说过,别让我抓到你。”
钟离珩语气冷肃,黑沉沉的眸中却压抑着疯狂的情绪。
“既然跑,怎的不跑远些,这么轻易就被我抓到了,知道背叛我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他说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来,似乎在期待对虞皎的惩罚。
炽热的气息打在虞皎耳后,突然凑近,带着冷冽的气息恶劣而凶狠的吻上了虞皎的唇。
虞皎几乎窒息,她激烈挣扎,却惹来更过分的对待。
钟离珩看似冷静,实则真的快要气疯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还是在他的生辰,在他满心欢喜时,毫不留情朝他心口扎了一刀。
明明从前满心满眼都是他,如今却能毫不留情的丢下他,任凭他如何低声下气都无动于衷。
这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
车厢内传来低低的呜咽声,钟离珩几乎是彻夜不休地追赶才将人揪住,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尽数将压抑的情绪朝虞皎宣泄出来。
虞皎被抵在车壁上,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吻。
“启禀王爷,挟王妃出逃之人已抓获。”
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虞皎一惊,继而慌乱地挣扎起来。
钟离珩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松手,扶上她的脖颈轻轻摩挲了一番,突然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纤细的脖子上瞬间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
虞皎吃痛惊呼,钟离珩眼含怜悯,又轻轻在她眼睫上轻吻一下。
随后就这样揽着虞皎,推开了车厢门。
他们二人一番拉扯,正衣衫不整,虞皎又惊又怒,不敢相信钟离珩竟然这般不管不顾,吓得直往后躲,反倒更像是主动往他怀里钻。
钟离珩强硬地转过她的脸,让她好好看着外面。
只见巷道两侧,侍卫井然有序的立着,带队的正是鸣风鸣河两兄弟,他们侧身让开,身后的手下竟压着宋怀砚一行人,小茵茵吓得抱紧了兄长的腿不敢出声。
宋怀砚猝不及防瞧见车厢中,被高大的男人圈在怀中,美目含泪,云鬓散乱,颈侧还有红痕,宛如一朵被雨露摧残后的风中芙蓉般的虞皎,像是如遭雷击,条件反射捂住小妹的眼。
明明知道非礼勿视,可虞皎的这幅样子却深刻地印在了他脑中,怎,怎么能,这么对待阿皎姑娘。
突然,一股浓烈的杀意直直朝他袭来。
宋怀砚抬头便对上那个一袭玄衣,贵气凛然的男子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方才不甚流露的娇色。
“你,你做什么!”
虞皎想要扒开钟离珩禁锢她的手臂,情绪激动,无声地控诉着,好在钟离珩看懂了。
他嘴角浮起一抹笑,眼神却冰冷无比。
“做什么?自然是将这行胆敢劫持摄政王妃的贼子给杀了。”——
作者有话说:钟离珩(破防版):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心是石头做的吗?
第38章 小玩意 这玩意儿伺候的阿皎还满意吗?
虞皎不敢相信钟离珩竟然变得如此残暴, 都顾不得同他理论自己早就跟他没关系了,只连连摇头,表示是自己主动托他们带上的。
可钟离珩却视若无睹,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眼中却闪烁着隐晦不明的妒火。
“孤的阿皎真是好本事, 这才短短一日,身边就闻着味儿凑上来一条好狗。”
听他这样贬低宋怀砚,虞皎恼怒不已,却奈何不了他, 只得哀求他放了宋家兄妹一行人。
钟离珩却不为所动,声音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孤应该让你长个记性才好, 且记着, 是你连累了他们。”
说罢,他只一个眼神, 随行的侍卫就将宋怀砚拖了出来,闪着寒光的刀刃架在了他脖子上。
吓得宋知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连连大喊:“你这个坏家伙, 不要杀我哥!”
小姑娘是真吓到了,她觉得这长得跟仙人一样好看的人简直是罗刹心,这么可怕的人,难怪阿皎姐姐要离开他。
“大胆,摄政王面前,岂敢放肆!”
鸣河眼观鼻鼻观心, 赶紧呵住这小姑娘, 主子眼下正是盛怒之时,可不兴火上浇油。
宋怀砚一听眼前之人竟是摄政王,不可置信地同时心中猛地一沉。
对方权势滔天, 他不过一介商贾,身份悬殊,莫说解救阿皎,便是他,也是任人拿捏。
“王爷息怒,此番过错全在草民一人,还请王爷饶过草民家人。”
闻言,钟离珩的目光凉凉地落在宋怀砚身上,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懒得理会。
“不!”情急之下,虞皎竟然发出了喑哑艰涩的声音。
她焦急地扯住钟离珩衣袖:“我们的事,不要,牵扯他们!”
自从那日,她同自己说过那句决绝的话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说出话来。
却是为了路边的野男人。
盛怒的钟离珩全然失了理智,只要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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