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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22-30(第6/12页)
兄弟两个没用武器,却打的拳拳到肉。
被惊动的将军府护卫闻讯赶来,瞧清楚屋顶上的两人是谁时,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阻拦还是当没瞧见。
好半晌,眼看屋顶的瓦都快被踩了个稀碎,谁也没讨着好的两人才堪堪停手。
钟离珩那张好看的脸上也挂了点彩,不过看上去并不减他的风姿。
卫铮打的畅快,爽朗的笑了起来,冲下面的侍卫喊:“拿酒来!”
侍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敬地给二人送上好酒。
卫铮接过,朝钟离珩举了举酒坛:“方才没喝上,这会儿干一个吧。”
钟离珩并不理他,但卫铮很大度地自己举着酒坛同他碰了一个。
烈酒入喉,卫铮喟叹一声,才自顾自道:“我认识阿皎的时候她还小,打了几年仗,我以为她已经嫁人了。”
“她本来便嫁人了。”钟离珩凉凉道。
卫铮只是笑了笑,有些怅然。
“我同她认识的时候,她瘦骨嶙峋,只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问我需不需要向导。”
“她连官话都说不好,只从路过的商队那囫囵学了几句就敢来揽活儿,我瞧着新奇,就雇了她,没想到她胆子还挺大,跟着我们先锋队摸进西戎人的地盘都不怕……”
“她其实挺聪明的,我教她官话,她学得很快,怕她孤身一人遇到危险,还教过她几招刀法,听说她之前还以此杀猪谋生?”
卫铮说到这里时笑了一下,眼中是引以为傲的赞赏:“阿皎是我见过最坚韧的女子,我教她的东西,她都用的很好。”
“只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有说。
那时西戎人都快打过玉门关,他投军从底层小兵摸爬滚打,战事频发,毫无喘息之机。
当初那个坚韧又明艳的姑娘,一晃便好几年都未能再见。
听他如此说,一直安静听着的钟离珩突然道:“的确用的很好,我落难时,她用从你那学的官话安抚我,用你教的刀法杀猪养活我,说来,我还要谢谢你。”
他说着也笑了一下,那笑容十分外刺眼。
卫铮瞧着,只觉心梗的慌,仿佛一团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烦得很。
若他见过地里辛勤劳作却被旁人摘了桃的老农,大抵就能说清此刻的郁闷了。
“阿皎天性善良,你莫要欺负她。”
“她是我的妻,与我闹一闹不过是闺房情趣罢了。”钟离珩看向卫铮,一字一句道,“不可能真跟你走的。”
卫铮丝毫不惧:“阿皎还年轻,她说要和离,就该有更多的选择,她既然叫我一声卫大哥,我也厚着脸皮当她的兄长,决不能看着你欺负她。”
“呵。”
见他这么厚脸皮,钟离珩眸色生冷:“她有亲兄长,你算哪门子的兄?也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若非与我闹别扭,她哪还想得起你这号人?”
在打嘴仗这方面,钟离珩是能跟文臣的第一人虞平章争锋相对不落下风的,卫铮一个武将,自然只有被气的跳脚的份儿。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反正两人又打了起来,这次差点将房顶彻底拆了。
翌日,虞皎醒来时已接近正午,她起身时只觉浑身酸软的不像话。
那些醒目的痕迹更是没眼看,虞皎见了,顿时气闷不已。
她吃饭时,夹菜的手都在发颤,腰也酸软不已。饭后只好躺在凉榻上休息,根本没力气再寻思要离开的事。
钟离珩是故意的,他近日实在忙,只得□□力行地让虞皎没力气地再闹。
晚间他过来的时候,虞皎将院门锁了。
婢女们被下了死命令不敢去开门,奈何钟离珩只轻松一跃就翻墙而入,待走到房门前,发现不止房门,这样热的天,竟连窗子都关了。
院中的婢女们瞧见世子吃了闭门羹,吓得大气都敢喘,谁知钟离珩只是轻笑一声,竟觉她这举动有几分可爱——
作者有话说:已老实,审核大大求放过
第26章 倾诉 我没有不喜你,也不会娶别人
挥退了侍女, 对房中人道:“我走便是,阿皎,当心闷坏了。”
虞皎坐在冰盆旁, 闻言理也不理。
半晌, 外面没了声音, 她只以为钟离珩是走了,松了口气,正欲去开窗,就听外面传来了轻微的, 锁扣松开的“啪嗒”声。
下一瞬,房门开了。
钟离珩一袭月白长衫, 清隽如仙, 步履从容缓缓推开门走了进来。
见虞皎怒目瞪着自己,好脾气的解释道:“我怕你闷坏了, 只好找管家拿了钥匙进来瞧瞧。”
听他如此不要脸,强闯还说得冠冕堂皇, 虞皎气得不行, 奈何嘴笨,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句话。
“这是我的屋子,你出去!”
钟离珩故意逗弄:“你昨日还说要和离,若和离,这整个院子都是我的,我想进便进了。”
虞皎说不过他, 抿唇道:“那就和离放我走, 左右你也不喜我,我走了,你正好娶虞宛。”
语毕, 房间内突然没了声音。
见他没反驳,虞皎盯着不远处的冰盆,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那日听见钟离珩说他粗鄙的话又浮现在脑海,扰得她心中憋闷。
她敛着眉目,自以为将情绪掩藏得很好,实则在钟离珩眼中太容易看透了,他幽深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眸中情绪涌动。
与卫铮打了一场,反倒叫他冷静了下来,事实上,他比谁都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愿让虞皎走。
若说是占有欲,可他从未对人生出过这样的占有欲。
那还能是什么呢?
钟离珩不近女色,也对那些痴缠的目光厌烦不已,他不喜那些因这副皮囊而痴恋的庸俗女子,实在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
以他的手段,没人能逼他碰自己不喜的人。
可他偏偏一次又一次地缠着虞皎做尽风流事。
什么嫌她粗鄙,厌她是政敌之女,全都是不敢承认的托辞罢了。
既然他喜欢,又怎能放手让他人趁虚而入,卫铮算个什么东西,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我没有不喜你,也不会娶别人。”
钟离珩蹲下身,卸下了一贯温和的假面,仰头直直地对上虞皎的双眸。
这明明是一个下位者的姿态,在他做来却依旧侵略性十足,让虞皎逃脱不得。
“你那日听到的话都是假的,虞宛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她以此威胁我娶她,我骗骗她罢了,如今东西我得到,她也早已出京逃命去了。”
这话信息量太大,虞皎一时没反应过来。
“逃命?”
“嗯。”
钟离珩自然不会说是自己逼得她去逃命,只简要交待了一下事情经过。虞皎没想到她眼中温婉可人的妹妹竟然也这样不简单,看来虞家最笨的的确只有自己。
“避子汤一事的确是我不对,可是阿皎,你父亲一度要置我于死地,难道我有些许防备不应当吗?”
“若你只是莫勒村的阿皎,我自然不会防备你,可我当时刚恢复记忆,身边又虎狼环伺,谁也不敢相信。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的不对,是他害得我最初不敢与你交心。”
他语带控诉,将自己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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