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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抱歉男孩,我有男人了》30-40(第8/17页)
他不太对劲,扑上前去,手摸进他的大衣口袋,把里面烟盒拿出来,嗔怪:“你抽烟?”
陈津借着这个姿势,左手手臂环在她的腰后,右手迅速夺了那烟盒,直接扔进垃圾桶。
“当啷”一声,那烟盒掉进去,很有分量,似乎还满满当当的。
“不抽了。”陈津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指尖还残存着烟盒摩擦过的触感,然而已是一片空,何漆觉得他真有些奇怪,刚抬头想好好瞧瞧,那人却不由分说地弯腰吻了下来。
措手不及,何漆的齿关没做任何防御,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纠缠进来,在浓重的夜色下不断亲出“啧啧”的水声。
何漆被他狠狠吓了一跳,头往后仰,脖子越来越酸,但深吻着她的人丝毫没有要停息的迹象。
她双手搭在陈津的腰上,脸颊原本被风吹得冰凉,此刻逐渐滚烫起来。
闭上眼回应了两次,何漆终于找到机会撤开,吻得过于激烈,唇瓣分离时甚至扯开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银丝。
何漆有些羞耻,手掌落在陈津环着自己腰的手臂上,小声问:“你干什么?在外面呢……”
陈津又有要亲吻她的趋势,何漆摇了摇他的手臂作制止:“我今天不去家里,先回酒店吧。”
“嗯?”她说完又小幅度地摇了摇陈津的手臂。
掌在她腰后的手总算轻轻落下了,何漆正要上副驾,却感到身前的陈津正朝哪处看着。
她感到疑惑,原本要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然而突然想到什么,脖颈一阵发僵。
冷风灌进她的鼻腔咽喉,有隐隐的窒息感,她裹紧自己的风衣,终是一步也没有回头地上了车。
但假若何漆真的顺着陈津的目光看去,其实写字楼的门口早已空无一人。
一路上,两人分外沉默,何漆觉得他们像两座正在蓄势的火山,心知肚明今夜会有怎样的喷发,在此之前的所有便都显多余。
陈津把油门踩得极重,何漆对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反复摩挲着嘴唇——
作者有话说:哇塞感谢小天使们的霸王票和营养液[竖耳兔头]
那还说啥,接我漆姐贵人运吧!
第35章
酒店房门合上,何漆几乎瞬间就被抵了上去,呼吸间、唇舌里,一丝不落的全是陈津的气息。
她被亲得被迫高仰起头,承接着从上至下细密打落的吻,头发在门上摩擦着,逐渐凌乱。
房卡落进卡槽,灯光骤然大亮,两人触碰彼此的肌肤无比滚烫。
陈津抬手解她风衣的扣子,何漆总算能够喘息,额头抵着陈津的肩膀,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小声道:“别弄坏了。”
陈津听话地耐心了些,把衣服剥开后扔在了沙发上。
他掌心的温度还是冰的,盖上来时何漆不由弓了弓背,反用自己已经火热的手掌覆上去,抬头找陈津的唇。
两人脚步凌乱地踏过地毯,何漆扎成马尾的头发一点点散落开,黑色的皮筋随着大幅度的晃动一点点向下移,松松垮垮环在发尾处时,被陈津轻轻摘下来,套在了手腕上。
床头的抽屉开合一次,好几个塑料包装落在台面上。
何漆腰下垫着个枕头,因为吃力双眼张张合合,房内灯都亮着,闭眼时是一片透光的黑暗,睁眼时是陈津有些模糊的脸。
到后来何漆说要关灯,陈津探身,只留下床头两盏小灯。
那时何漆伏在他身上,一手放在他的脸侧,无力地用拇指指腹抚摸他的脸庞。
陈津很喜欢,他喜欢何漆无力思考别的而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喜欢她在柔软时对自己下意识的亲昵,喜欢她因自己而欢愉畅快的挣扎,甚至喜欢她留在自己背上的挠痕。
他双臂环在何漆的腰背上,听她的心跳与自己共振。
房间与夜色一样空旷,陈津却觉得四处都充斥满了何漆的呼吸,他身处其中,并不像以往那样轻松餍足。
他今夜总有话想说。
好几次,很多次,何漆的汗顺着肌肤滴到他身上时,他都有开口的冲动。
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陈津只有冲动,却绝对没有做好准备。
他想问的事并不难猜,丝丝缕缕的草蛇灰线都直指向一个人,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何漆口中,然后一次次转变身份的男人——
先是李家佳的表弟、再是李家佳表弟的朋友,何漆生病那次也是他、接着变成何漆救下的猫的领养人,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起去吃什么麻辣烫,连生日也要见面,他们分居后更是没脸没皮地追到李家佳小区楼下,还一块去喝酒,甚至何漆为了去见他把自己晾在了家门口,今天还成了“男伴”……
这样顺畅的联想几乎能看到那人是如何一步步走进何漆的生活里,陈津忽地感到胸闷,胸膛快要炸开般。
而何漆恰在此刻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脸:“我去洗澡。”
是示意他把手松开。
陈津没松,也没有说话,他当然不能说话,眼下心情烂到极点,他几乎可以预料脱口而出的话语和声音会有怎样的变形。
于是他只沉重地呼吸着,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
他一直记得何漆说过的话——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机会。
他们这段关系确实长久、平稳到超乎想象,可同时也意味着它脆弱得超乎想象。
就像冬天来临,巨大湖面上结成的一层薄冰,如果小心翼翼、不去轻举妄动,兴许可以在上面滑很久很久,但倘若执意做出巨大的动作,瞬间就会堕入冰冷湖水之中。
冰面破过一次,陈津没有犯错的余地了,他想,那何漆呢?
如果偏离航道的人是何漆,他也表现出那样的怒火,何漆会怎么做?
是像他一样苦苦请求原谅,还是干脆放弃这片湖泊?陈津猜不到答案,出于某种脆弱的心理,他也不想猜到答案。
所以,两相比较起来,如果一个已经发生的错误必须要有一个罪人去
承担,是他才有挽回的可能吧?
陈津说不出自己这算什么心态,自嘲?自我安慰?还是分析解决方法?
没有人能解答他,只有何漆在他的沉默中感到疑惑,伸手去摸栓在他手腕上的皮筋,想把头发绑起来后去洗澡,问:“怎么不说话?”
在何漆用酸软的手臂把身子撑起来时,陈津顺势将她翻压,用猛烈的吻回答她,这个夜晚还没结束。
第二天清晨,何漆被一通电话吵醒,迷迷糊糊间摸出手机,看到备注上的“妈”,精神瞬间清醒几分。
她瞧了眼身侧的陈津,见他还闭着眼在睡,于是在床上接了电话。
“喂。”她语调丝毫不掩困意,说完还打了大大一个哈欠。
徐燕声音莫名闷闷的,问:“漆漆,还在睡?中午回来吃饭吗?”
何漆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新一年一月一日的上午九点,她揉了揉眼角:“嗯,回来吃个中饭吧。”
徐燕忙不迭道好,又说起自己买了什么菜,何漆听得心不在焉,身侧的人却仿佛慢半拍地被她吵醒,一边动了动四肢,一边微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
何漆眼疾手快,也有些慌不择路,手掌“啪”一声捂到了陈津嘴上,力道比巴掌轻,听起来却也差不多。
不过比起陈津刚睡醒的低哑嗓音,这种类似于拍打的响动根本不足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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