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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抱歉男孩,我有男人了》15-20(第5/10页)
睁开眼,眼里空洞洞的没什么情绪:“不是结婚的意思也是试探的意思,不然你会给失聪的人送广播吗?我妈之前给他打过电话,他故意瞒着我。”
信息量太大,李家佳处理不好,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关节上已经有个明显的牙印。
她拍了拍何漆的肩,侧过上半身去关灯:“还是睡觉吧,再聊下去我怕我扛着你去喝酒。”
何漆很认同,再聊下去她绝对会失眠,转过身正躺好,随李家佳抱着她睡过去。
翌日,何漆睡醒时李家佳已经去上班了。
她眼睛肿得很滑稽,双眼皮宽得像是割坏了,轻抽着鼻子洗漱完,看到桌上李家佳留的一份炒年糕。
于是她坐到餐桌边,一边没什么胃口地对付着,一边看手机上的消息。
整个世界还有陈津和徐燕在孜孜不倦地寻找她。
何漆前几年确实很喜欢玩失踪的把戏,与家里大吵一架后再离开,看着徐燕得不到回应的消息和电话,幻想她在这种无助中如何忏悔,是否能够忽然大彻大悟。
现实的答案当然是一次又一次的否定,徐燕只会求神拜佛地期待她的大彻大悟,但何漆还是“乐此不疲”。
一来这种赌气行为能让她理直气壮地忽视徐燕,短暂喘口气;二来,她兴许也是用这方式确认徐燕起码是爱自己的,即便她让自己苦不堪言痛不欲生,但她还是爱她的。
而现在何漆不想那么做了,她觉得这于徐燕和自己而言毫无意义,她打开了与徐燕的聊天框,一条语音都没听,飞快地打字。
「我回江市了,还要工作,别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我不会回,更不用跟陈津联系,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对面迅速地回了几条很短的语音,不过何漆没勇气点开,她不知道那里面会是炸弹还是糖霜,但照经验而言,前者的几率更大。
似乎是等不到她的回复很着急,徐燕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何漆二话不说就挂了,紧接着在聊天框继续打字。
「说了不要打电话,再打来就拉黑,也不要发消息。」
对面回。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求仁得仁,何漆长出一口气,把徐燕的微信拉黑了。
世界安静下来,这次何漆没有多做不必要的幻想,低头小口吃着年糕,也没有去理会陈津。
她手机依旧开着静音,期间屏幕亮了一次,何漆只用余光瞟一眼,什么都没看清,还是埋头吃饭。
吃完后把塑料盒重新盖好,塑料袋打个结,扔进厨房的垃圾桶,再把桌子擦一遍,全部都收拾妥当,她才重新打开手机。
意料之外,这回竟然是编辑洛洛发来的消息。
「抱歉何女士,请问您还没有把这篇文章转投他刊吧?」
底下附着名为“《朱迪的新家》改稿”的一份文件和一长溜的文字。
「虽然文章没有通过二审,但我私心还是很喜欢您这篇文章,所以对一些地方做了细小的改动,个人认为结尾部分也有些生硬,需要何女士您进行重新构思扩充,我可以争取再内部递交一次审核。」
何漆沉寂了一整天的心忽然明媚起来,她低头盯着那条消息,从餐厅一路走到客厅,甚至用手掌在脸颊上搓了搓,确保这不是错觉。
心脏砰砰直跳,她降落在沙发上,摆放在一边的抱枕都小幅度地跳跃了一下。
何漆打开那份洛洛修改过的文稿,双腿在沙发上蜷起,把抱枕垫在膝盖上,一字一句认真看着,偶尔退出去和原稿进行比对。
洛洛在原文基础上做的改动不大,多数是对遣词造句的删改,但从这些细小的变化中,其文字功底和对儿童文学的理解也可见一斑了。
何漆顺畅地看到最后,确实感受到了结尾的草率,于是将文件保存好,给洛洛回信。
「好的,感谢您洛洛编辑!我会尽快做好修改!」
对方发来一个“ok”手势的表情包。
自己的电脑不在身边,李家佳的电脑也带去工作了,何漆不习惯在手机上写长串的文字,总觉得空间逼仄,不太舒服。
好在李家佳现在是个正儿八经教书的,在家里找到点纸笔还不算难事。
她从李家佳的书桌上拿了两张空白的A4草稿纸和黑笔,坐回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展示着文章放在一旁,边转笔边思索起来。
故事的结尾还是从朱迪搬进那个处处不合她心意的新家里说起,但这一回她没有放声大哭,而是照旧把情绪藏进了心里。
平淡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朱迪渐渐习惯了每天早上一睁眼就会看到自己并不喜欢的卧室,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除了睡觉时间,很少会待在那个粉红色的房间里。
她总是郁闷地出门,心情不好地闲逛,如果正好来到花园,就会看到母亲侍弄一院子香气浓郁的百合花的身影,她禁不住幻想,如果自己那天指向的是郁金香,起码这个花园里会不会有一半、有一半是她喜爱的花朵?
她不想进入花园,只好继续闲逛,来到前院时父亲又恰好在训练那只名贵的猎犬,聪明的小狗绕着父亲做各种指令,逗得父亲哈哈大笑,朱迪见状再次忍不住幻想,如果那天自己说出想要留下那只小土狗,她也会和它这样和谐相处吧?
朱迪越想越难过,失落到极点,甚至不愿意待在家里,一个人跑到了街上。
熙熙攘攘的行人中,朱迪看到木匠、花匠和宠物商,他们正不留余力地向路人推销自己的手艺和商品,从而获得了一袋又一袋金币,脸上带着过于浮夸的笑容。
那一刻,朱迪有无尽的疑惑浮上心头——为什么只有她没有感到幸福?
将故事一气呵成地梳理到这部分,何漆却突然卡住了。
朱迪最大的问题已经展现出来,何漆也明白这其中需要传播的道理,但她却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方式解决朱迪的疑惑。
在她看来这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局,朱迪作为这样一个过分善良从而陷入困境的女孩,难道要让她在街道上幡然醒悟,从此不再妥协尊重自我?有点难,所以需要一点外力推动吧?
何漆用水笔的尾端戳着脸颊,想了好半天才继续下笔。
或者添加一个长者
的角色吧?比如朱迪的祖母,让迷途中的羔羊求助提着盏明灯的隐士,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何漆不太确定,总之先把故事的结尾简单构思完,然后将白纸上的笔记拍给了洛洛,虚心询问她的意见。
洛洛显然很忙,近半个小时后才回复,大意是觉得把引路人角色从祖母换作朱迪的父母更为合适,让父母的角色不过度扁平的同时也能体现沟通的重要,何漆觉得有道理便应下了。
她想得入神,再抬眼时发现已经临近饭点。
李家佳六点整下班,不堵车的话通勤应该半小时,何漆提前嘱咐她先别吃晚饭,又怕她真饿得慌,给她点了些面包到培训机构垫垫肚子。
随后自己搜寻着附近好吃餐厅的外卖,怎么说也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在家里一起吃点也不算白过。
李家佳进门时,何漆刚好在拆一家泰式料理的保温袋,她把里头的保温盒一一拿出来放在桌上,扭头问李家佳:“我忘记点酒了,你家里还有吗?”
李家佳站在玄关处,左右两手各拎着一个蛋糕,没立刻回答她的问题,甚至没换鞋,反而犹豫地看着她。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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