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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到少年国师身上》9、无双甜毒(第2/3页)
然后再骄矜地落下一句:“哟,松亭雪,灵力尽失啊,以后岂不是任我宰割?还想反攻我?梦里都不可能。”
“是燥,‘谢仰’,我好像……”谢惊鸿不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选择和松亭雪一样的战术性停顿,然后摇了摇头,下一刻就想把对方请走似的。
其实是不一样的,因为松亭雪知道这句原话——
谢仰,我好像,又输给你了。
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松亭雪此时口干舌燥,只想喝水,真情实感地赶紧、马上、立刻背书:“今日酒饮多了,竟有些醉了,不知可否去小师叔房里讨杯茶喝?解解酒。”
“你,去自己房里喝不行吗?”谢惊鸿状似无意地蹭过眼角的泪,在指尖捻了捻。
真是丢人,被“自己”玩成这般模样,险些一个没站稳、丝滑地躺“自己”身上。
所以说,人还是不能黑心肠,很容易反噬己身的。
这不还没完呢吗?
“我没打算回去。”
松亭雪扬了扬外袍,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扇着香风,“今晚就在树上睡吧,凉快,谷雨时节的长安王城太热了,小师叔觉得呢?”
“确实好热,我也很热,”谢惊鸿披风褪到肘窝,又开始撩外衫,脸上飘红,嘴上不停道,“不该穿披风的,还以为在永远清凉的不入尘灵境呢,这会儿都闷出汗来了,本来先前洗过澡的,现在人又有点湿湿黏黏了……不过你爹说只给我半桶水沐浴,我没有灵力,看来需要寻个瓢,小师侄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要瓢做什么,去我东宫殿,一湖的水让你洗。”
谢惊鸿:“你不是说今晚不回去吗?”
“之前不知长安王只给你半桶水洗澡啊,还以为能有我的份呢……”松亭雪背到这儿,忽觉不对。
谢仰衣服是换过的,穿得很是清凉,红衣极其纤薄,透着很淡的皂香味。
既是沐浴过了,应该也没出汗,干嘛又说要洗。
就算是玩笑话,未免有点过。
今日可是长安王大喜的日子,就算长安王不是真心要娶他的,可身为长安王的儿子怎么能说要在过了门的“小娘”这里洗澡的话,传出去成什么了。
不光不能洗澡,三更半夜的,连进去喝茶都不行。
前世二十岁的松亭雪也是个没心没肺的,竟然聊着聊着,忘我了,真让谢仰进去喝茶了!
天都快亮了人才走。
还好没让人进去洗澡……
还好没真的跟去东宫殿的聆清湖……
还好请人进去喝茶的时候,房门是大开着的……
否则次日,他定会被长安王一纸和离书拍脸上,“请”回不入尘灵境,改要娶他二哥……
不,他二哥失踪了,还是直接把他“赐给”谢仰算了,免得招人口舌议论。
不过灵境中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要嫁谢仰,便只能坐未来世子妃之位,谢仰会答应吗?
不对,应该问自己答不答应。
谢仰早已不是不入尘中人了,又怎会受这些规矩束缚……
而他自己呢,答应吗?
反正都是做花瓶,有什么区别。
自然还是答应比较好,免得给灵境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不过,会更煎熬些吧。
一下子坦然接受长安王的“佳丽三千”,和在漫长的光阴里,亲眼看着长安王给谢仰安排的联姻对象一个一个被娶进门,感受终归不同。
不过,世事无常,前世的谢惊鸿从未娶妻。
哪里来得及,哪里能够,自保都难,如何护吾妻?
谢惊鸿心中默数五下,朗声道:“还想在我这儿沐浴?你可真是不要脸。”
松亭雪心不在焉,低落垂眸道:“对啊,我可真是不要脸。”
忽然就接不下去了的谢惊鸿:“?”
松亭雪转身欲走,落下话:“小师叔早点睡吧,半桶水也够洗了,茶水我就不喝了,方才的话都是玩笑,可别入了心……对了,给你降燥的药,我会按时送来的。王府的东西,可别乱吃。我这金针和普通银针不同,没我厉害的毒修,所制的毒都能探出来,所有东西入口前都记得先探探。就算长安境内没人想害你,还有临天境呢,长安王府人多眼杂,你在这十里宫殿做什么都行,既无灵力傍身,便少到处乱走,有事吩咐参商来东宫殿找我,别轻信其他任何人。”
一枚金针搁在“自己”手上,松亭雪一股脑地说了很多话,都是那晚彻夜陪小王爷醒酒的时候,谢仰说的话。
还有更多,不是特别重要的,他就不赘述了。
是真醉了吗?
向来懒于多说半个字的谢小王爷,当时原来说了那么多的话……
原来小师侄还是很贴心的啊,嘴硬心软。
但凡说话别那么毒,他们也不至于总是不欢而散。
谢惊鸿罕见地没有绞尽脑汁地耍招留人,就如笨重木桩似的目送他走。
人影消失在林间尽头,谢惊鸿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步子,转身便唤:“参商。”
十里宫殿内,长安王妃派来的下人早就被他赶光了,只留了这一个自不入尘带来的剑侍。
白日里洗衣送饭烧水烹茶等一干杂活,他会派信得过的人专门过来做。
参商基本没活,不要太舒服。
果然,小剑侍跟他二十岁的主子一样没心没肺,此时睡得正香,迷迷瞪瞪的。
谢惊鸿硬是唤了三声才“始出来”。
参商眼睛都睁不开,自然看不清夜色中,谢惊鸿的眼神都想杀人了。
“少主,怎么啦?”
谢惊鸿强忍着:“去打水来,冷的。”
参商看了看天色,道:“您这会儿还冲凉呢,用冷水会不会染风寒啊。”
谢惊鸿真的想念他的宿火了,咬牙切齿:“放心,全天下的人都得风寒了,本少主也不会。”
“哦哦,那倒也是,我这就去。”
参商也是睡迷糊了,一点也没察觉他家小少主有哪里不对。
打完水回来,都已过子时了。
参商方才清醒了些,就见小少主整张脸都泛着红晕,气息不稳,微微轻喘。
这会儿参商聪明绝顶了,直接开嗓骂了一声,水瓢一扔:“靠,是谁!竟然敢给我家小少主下这种药,还不帮忙解决,长安王是吧,我这就去找他要解药!他不给我就跪他那殿前喊,几位王现在肯定也在,看他要脸还是我要脸!”
“回来……”
谢惊鸿心说,就是你家小少主给“自己”下的药,满意了吧?现在去东宫殿前喊啊!
谢惊鸿也是没想到,松亭雪就算被他二哥戏称“半吊子医师”,也不至于挑个降燥药都会拿错。
还这么会拿,一下子就挑中了自己精心调配的、还没来得及研制出解药的那种毒……
谢惊鸿发誓自己研制这毒的时候,没有存半点不干净的心思,只是他可是要做天下第一毒修的人,自然要广泛涉猎。
否则假设,假设日后遇到了和他有的一拼的天才毒修,交谈一番后被人发现他竟在此一门上毫无建树,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说他谢仰“翩若惊鸿美世子,实则纯情大处.子”……
连全是枯燥文字记载的有关这种药的书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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