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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猫猫今夜不回家》60-64(第7/10页)
时静蹑手蹑脚地起床,来到客厅,她忽然惊讶得捂住嘴。
贺斯扬背对着她,蹲在阳台上烧什么东西。
时静赶紧躲到酒柜后面,一直等到那堆东西烧完,贺斯扬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卧室。
时静立即跑去阳台,从灰烬里捡起一片残骸。
看着那张依稀可辨字迹的薄纸,她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
七年后,坐在温渺的对面,时静终于有机会告诉她。
“贺斯扬烧毁的,是一张飞往上海的机票。”
温渺还未完全从伤感的回忆里抽身,恍惚地重复,“机票?”
“嗯。”时静点头,“分手后,他去上海找过你。”
“找我?”温渺迷离的眼神渐渐凝聚,“可他为什么没让我知道……”
“太要强的男人对待感情就是这样。”时静笑了笑,“他一边放不下你,一边又痛恨自己放不下你。即使他知道自己错了,却也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我们能不能和好’这种没尊严的话。”
温渺垂下眼眸,一颗心像钟摆一样来回晃动。
在这个下着雨的傍晚,她突然见到多年未见的故人,突然被一股脑告知贺斯扬全部的往事。温渺的心情很复杂,如同窗外湿冷的天气,细雨中夹着风和雪。
“把话说开才发现,其实阻挠你们在一起的,都是些不必要的误会吧。”
时静无奈地笑着,笑里满是遗憾。
“如果贺斯扬当时抱着玫瑰花来求小渺复合,你们说不定早就结婚,我也早就抱上孙子了。”
听着时静显然是开玩笑的话,温渺却笑不出来。她低着头,若有所思。
这时,趴在脚边的小猫忽然仰起头,冲着门的方向“喵”了一声。
下一秒,贺帆稚气的声音传了进来。
“舅舅,舅妈是不是煮汤了,好香啊——”舅侄俩走进客厅,撞上沙发上的两道视线。贺斯扬看见母亲,只是微微有些吃惊,但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便从容地对母亲点头致意。
时静在心里冷哼,一看到温渺,就又给他装上了。
她转身对贺帆笑着张开双臂,“小帆,快过来,我想死你啦!”
贺帆被时静抱得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舅奶奶,你力气好像又变大了……”
另一边的两个人,默契走进厨房。
“你都知道了。”贺斯扬给炉子关火,将煮好的肉骨茶盛进汤碗里。
温渺看着他娴熟的动作,问,“时阿姨恢复得怎么样了?”
“病情基本稳定了,癌细胞没有扩散。”贺斯扬顿了顿,看温渺一眼,“她这几年都和我爸住在秦皇岛的海边疗养,搞不懂今天怎么突然会跑过来。”
“因为我听说,我马上就能抱孙子了啊!”饭桌上,时静畅快地说。
温渺呛得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不满地瞪着贺斯扬。
贺斯扬淡定喝汤,“不是我。”
“我确实也不指望你这个八杠子压不出个屁来的家伙!”时静冷哼,得意地扬起手腕上的电子手表,“还是小帆靠谱,时刻跟我保持联络。”
温渺整个呆住。
她经常看到贺帆对着手表那边鬼鬼祟祟地低语,却不曾想过小屁孩竟是时静派来的眼线!
喝完肉骨茶,时静对温渺煲汤的手艺赞不绝口。接着她说,“小帆,上楼收拾行李吧。”
“啊,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要陪我去秦皇岛过寒假啊。”
“可是在舅舅家也能过寒假……”
没等贺帆抗议,时静直接将他拦腰抱起。贺帆哇哇大哭起来,“我不走,我还想吃舅舅舅妈做的菜——”时静压着嗓子警告他,“你都当多久电灯泡了!说了等他们和好就要来我这边的!”
贺帆哀怨地闭上嘴,又恋恋不舍地向温渺伸出手,“舅妈。”
“小帆,明年暑假再来玩哦。”温渺摸摸他脑袋。
出租车来了。
温渺和贺斯扬送他们到院子门口。她举起手挥了挥,直到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下过雨的空气清冽而干净,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贺斯扬看着身边人恬静的侧脸,心里一片心安。
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你今晚做的肉骨茶很好喝。”他说。
“哦。”温渺淡淡地看他一眼,脸上没有情绪,转身进了屋。
……
今天晚上,她洗澡格外得慢。
贺斯扬听着楼上的动静,半小时过去都没翻一页杂志。终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他扔开杂志站起身,小猫立刻撒欢儿地扑上他小腿。
贺斯扬将缠人的猫咪抱到一边,快步上楼,赶在温渺进房前一刻,冲上去按住了她的门把手。
“今晚,还要分房睡吗?”
“不然呢。”温渺回过头。
她的黑发湿漉漉搭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没入V领睡袍的领口。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再往下,胸口处有一颗痣,小小一颗,藏在阴影边缘,引人一探究竟。
贺斯扬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
温渺说,“你很想跟我睡觉?”
他抬眼,目光从她胸口移开,“为什么这样问?”
温渺没答话,转过身,面对他。
她比他矮两个头,却仰着下巴看他,目光里透着冷意。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这角度能让贺斯扬一览无余地看清那颗痣。
他喉结动了动。
温渺忽然伸手,抓住他的领带。
轻轻一扯。
贺斯扬被迫低下头,灰色衬衫的胸膛贴近到温渺脸前。
她收紧指尖,一点一点将他扯得更近,近到她说话时,气息能拂过他的喉结。
“贺斯扬。”温渺慢慢地,一字一字问,“你到底想不想跟我睡觉?”
贺斯扬垂眼看温渺。
她仰着脸,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明晃晃的邀请。
他嗓子发哑。
“……想。”
然而他话音刚落,喉咙骤然一紧。
温渺毫不怜惜地揪住他领带,转过身,像牵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将他快步带进卧室,来到床边。
她在床沿坐下,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温渺微扬下巴,“求我。”
贺斯扬站在她面前,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觉得好笑似的摊开双手。
“这……你想要我怎么做?”
看着他那副不甚在意的表情,温渺心里“噌”地窜上一股火。
七年,整整七年。
若不是因为他为了维护那可笑的自尊,他们本可以不错过这七年。
温渺终于明白,听时静揭开所有的秘密后,她那份复杂的心情究竟是什么——不是自责,不是惋惜。是愤怒。
“高贵的贺斯扬一辈子都没有低下头求过人吗?”
温渺煞有介事地说,“那就先跪下吧。”
贺斯扬的眉峰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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