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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猫猫今夜不回家》40-50(第12/17页)
”小朋友细声细气的认错飘了过来。
一想到贺帆此刻蔫巴的模样,温渺就忍不住弯起嘴角,“你以后对我们的宝宝……也会这么严格吗?”
正欲出门的贺斯扬身形一滞。
他回过头,漆黑的眼眸落在她脸上,嗓音忽然滞涩,“那……得看你的表现。”
“我的表现?”
温渺没听懂,微微偏头,“做妈妈的表现吗?还是妻……”
话音未落,眼前的光线忽然一暗。
两瓣微凉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将她未尽的疑问悉数封了回去。
家门已被贺斯扬推开,他本是急着要上班的人,公文包还提在手里,可就在某个瞬间,他却忽然折返回来,俯身吻住仍站在门内的人。
温渺睁大眼睛,与他四目相对,身体僵得一动不能动。
深秋的晨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贺斯扬硬挺的西装衣角在风里微微翻动。
而在他高大身躯的遮蔽下,温渺浅粉的睡衣衣角却安安静静,纹丝未颤。
心跳快得发慌,她情不自禁攥住了垂落在他胸前的领带——那根她刚才笨拙系上的、深灰色的领带。
拖鞋里的脚尖悄悄踮起,更深地回应他的吻……
“舅舅,我上学要迟到啦!”贺帆忽然像颗小炮弹“轰”地跳到他们身后。
贺斯扬如梦初醒,倏然离开她的嘴唇。
他不自然地侧过脸,不再看温渺,只单手将被扯松的领带利落地理正。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里还透着未散尽的沙哑。
“好,舅舅送你去上学。”
……
上午十点。
温渺在工位坐定,临近年底她又忙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工作邮件雪花般飞进邮箱。
同样是忙碌,如今这份心境却和几个月前刚回江城时,那种茫茫然的失落感截然不同。有时她明明在看枯燥的报表,却会对着那些数字莫名笑起来……好像每时每刻,都会想起那个有着极高数学天分的人。
“喵姐。”
男同事小顾忽然滑着转椅凑过来,悄声问她,“你这几天有联系过小熊猫吗?”
“……什么?”温渺一愣,随即飞快关闭印有某个名字的搜索网页。
小顾推了下眼镜,神色不安,“我在企微看到小熊猫请了一周的事假,本来想关心一下她,但她却对我已读不回……她以前从不这样的。”
温渺皱眉,她怎么完全没有小熊猫请假的印象?
打开企微后台,温渺怔住,“她……越过我,直接向冯磊提交了事假申请。”
小顾不可思议地张大眼睛,“越级审批是不合规的啊!冯……老大怎么会同意她的申请?”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冯磊知道小熊猫出了什么事。”温渺沉思良久,叮嘱小顾,“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我来联系小熊猫。”
那一天,公司窗外的天空瓦蓝瓦蓝的,晴空高照。
但只有那些站在阴影里的人才知道,阳光照不进来的的角落,是天底下最寒冷的地方。
漫长的通话铃声响了很久,温渺在公司大楼外的背阴处冻得浑身直颤,握着手机的指尖几乎失去知觉。
电话终于被接通,她立刻呵出一团白雾,声音又轻又急,“小熊猫?”
“喵姐……”电话里的人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痛哭出声。
那头背景音里持续传来冰冷的电子叫号声、模糊的广播声,以及急促凌乱的脚步回音。一切都指向某个令人不安的场所——医院。
“喵姐,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小熊猫的哭腔里带着濒临破碎的颤抖,“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
晚上七点,温渺终于赶到晚托班,从空荡荡的教室接走了贺帆。他是全班最后一个被家长领走的学生。
“抱歉啊,小帆。”
温渺蹲下身,给小朋友整理凌乱的红领巾,柔声说,“我今天下午临时有事,所以来晚了。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没关系啦,舅妈。”
贺帆看着温渺匆忙赶来微微喘气的样子,反倒像个懂事的大人,摸了摸她的脑顶。
“我妈妈经常搞忘记接我,等她的时候我都会把作业写完,这样回家就可以玩儿啦。”贺帆拍拍胸脯,颇为自信地补充,“而且,我很擅长等待的哦。”
温渺被他逗笑,“小小年纪,你明白什么叫等待吗。这话跟谁学的?”
“我舅舅呀!”贺帆振振有词,好像学舅舅是件无比光荣的事,“我妈妈以前问舅舅为什么不找女朋友,他就总是说,没关系,我很擅长等待。好多年了,他总是只说这一句。”
温渺怔住。
深秋的夜,路灯下,暖黄的光晕在寒风中微微发颤。
空气中满是刺骨的冷。可是很莫名的,那瞬间好像有一股暖流漫过她心口,忽然很想……很想见他。
“小帆,我们晚上去云飞路吃饭好不好?”温渺牵起贺帆的小手。
“云飞路?那不是舅舅公司附近嘛!”
“小帆真聪明。我们去云飞路吃饭,说不定会碰到你舅舅哦。”
“太棒啦,那……我要吃披萨,我还要吃意大利面!”
两人上了车,温渺很快找到云飞路上一家有米其林星级的意大利菜餐厅。
开车到那儿,尖顶教堂模样的小洋房里灯火透亮,屋外点缀着一扇紫色花环装饰的拱门,真的是如梦似幻。
温渺正要带贺帆走进拱门,穿西装的侍者却拦住她们,“不好意思,女士。”
“我有预约。”
“不好意思,女士。”男侍者像机器人一样重复,脸上却始终挂着微笑,“我们餐厅今晚被一位先生包场了。”
“舅舅?!”
贺帆忽然挣开温渺的手,跑到一扇落地窗外面,扒着窗户使劲往里看。
几秒后他终于确定,兴冲冲地回过头向温渺报告。
“舅妈,里面的人真的是舅舅!”
温渺怔怔站在门外,光线照不到的暗处。
她盯着高级餐厅里宛如一对璧人的他们,许久过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今天早晨才吻过她的人,说会一直等待她的人,此时此刻——贺斯扬,他坐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
他们在鲜花的簇拥下,在烛光的包围下,优雅地进食,对视,说笑……
她为他系上的灰色领带,结已经松开,被他随意扯下,揉皱了搭在椅背上。
像某种不再需要的装饰,完成了它短暂的使命。
在他对面,身着黑丝绒长裙的许静年慢慢笑了起来。
浪漫的烛光里,她的笑容优雅而从容,与这精心布置的场景完美相融。
温渺静静站在光的背面,手边牵着仍在问“为什么不去找舅舅”的贺帆。
孩子的手很暖,可她觉得自己的指尖已经冻得发麻。
原来天底下最寒冷的地方,是他把光亮慷慨给予了别人,却把她舍弃在他亲手投下的阴影里。
“所以……”
温渺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今晚根本没有饭局,是不是?”
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内的他们举起酒杯,久到许静年眼波流转,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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