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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60-68(第8/14页)
王府烛火渐次亮起的时候,才回到王府,甫一进门,司徒蓉便将早已备好的聘礼清单递了去。
他接过清单,仔细审阅番,确认无误后,方点头。
管事的从他手中拿过礼单,连忙退下,去准备次日护送的仪仗。
李宗瑞总算得了空闲,抬手捏了捏眉心,眉宇间满是连日操劳的疲乏:“那祝家小姐,你可见过了?”
这段时日,他不是不曾听说自家儿子有心成婚的事,但他实是忙,前为万寿节,后为皇帝病重,快整一月,也没得出什么功夫问两句话。
司徒蓉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满意:“还算不错,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更难得的是,元钦喜欢。”
李宗瑞明白后半句话的分量,但仍不放心,问道:“那她的八字?”
提起此,司徒蓉精神一振,坐直身子,伸手拿了几样东西,摆到李宗瑞跟前的紫檀木桌上,说道:“自然是相合的,不信你瞧瞧。”
李宗瑞的目光从庚帖、八字,还有小像上一一掠过,看前头的东西时,他面色尚且平静,待看到小像,指尖猛地收紧,眼中漫上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死死地捏着小像,指尖泛白,素来沉稳的人,竟是有些慌乱的意味。
司徒蓉觉察他神色有异,不禁皱眉,看了眼小像,问道:“你是不满这祝家小姐的长相?”
李宗瑞目光仍停在那小像上,好半天才收回目光,问道:“她如今几岁?”
司徒蓉皱眉思索会儿,开口道:“若我记得不错,她今年刚好十八整岁。”
“她竟也十八岁”李宗瑞喃喃低语,又看回小像,眸光复杂。
司徒蓉听得越发糊涂:“你方才说的‘也’,是什么意思?”
李宗瑞身子猝然一震,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连忙收敛神色,佯装镇定道:“随口一提罢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他竭力想要变回往日的沉稳模样,但装得再如何像,微微颤动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震荡。
司徒蓉狐疑地看了他几眼,知问不出话来,只好眼含不悦地收回目光,命下头的人去准备。
正此时,李宗瑞又开口问道:“我还是想亲眼看看她。”
司徒蓉了然,说道:“等聘礼送去,有的是机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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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亮,祝成薇刚醒,就听闻管家说,王府的人送来了聘礼。
她只粗略看了堆叠的朱红漆箱几眼,便被那些镂金错彩的东西闪得眼花,当即命人将东西带到库房,再叫管家着手准备文房衣物。
等事情都安排妥当,王府那头的人又派人传了信,说是王妃惦念她,请她进府一叙。
祝成薇备了礼登门,行至王府正堂时,却见里头坐着的不止王妃,还有位面容沉肃的男人,她从他与元钦相像的面貌中,推断出他的身份,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李宗瑞抬手命她起身,祝成薇落座后,他刚欲开口,等瞥见她腰间佩着的那枚玉佩,脸色就倏地变了。
祝成薇见他面色不好,只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连忙看向司徒蓉。
李宗瑞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急,问道:“你那玉佩,是从何处得来的?”
祝成薇垂首看了眼腰间的青玉玉佩,如实道:“回王爷,这枚玉佩,是臣女已故的娘亲留给臣女的。”
李宗瑞的脸色越发苍白,追问道:“你娘亲姓名是何?家住哪里?”
祝成薇仔细想了想,说:“臣女娘亲乃汴州人士,名唤沈令娴。”
“沈令娴沈令娴”李宗瑞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空洞,仿佛魔怔般,全不复往日的从容。
司徒蓉见如此模样,不禁皱眉道:“你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做什么?”
李宗瑞不答她这问题,只沉着脸,起身向外走。
祝成薇见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去,对着司徒蓉道:“可是臣女有哪里做的不好,惹王爷不快了?”
司徒蓉对他的骤然离去虽是不虞,但念着祝成薇还在,也不能真拉下个脸来,勉强弯起唇,说道:“与你无关,你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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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瑞从正堂离开,去的不是别处,正是李瞻睡房。
李瞻见他忽然来访,虽有些意外,但还是不慌不忙地起身,正要行礼。
李宗瑞却劈头盖脸落下来一句:“你不能娶她!”
李瞻的动作倏地顿住,他缓缓站直身子,看着面前因匆忙赶路,气息有些不稳的父亲道,皱起眉头,不解发问:“为何?”
李宗瑞并未开口,只扫了眼尚在房中的聂真,冷着脸命令道:“出去!”
聂真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点头,快步跑了出去,反手将门阖上。
等房内只剩父子二人相对而立,李宗瑞顿了顿,方说道:“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李瞻扬起半边眉,看着眼前神色凝重的父亲,半晌,道:“父亲若要不同意,也该早些才是,而非等到如今,聘书礼单一应送过去后,方改口说不允。”
李宗瑞并未被他这话说动,面色依旧沉肃,一意孤行道:“再命人取回便是。”
李瞻难得沉默。
他深知父亲不是无理取闹的性子,今日这般反常,定然是有隐情,因而开口问道:“儿子能否问父亲要个缘由。”
李宗瑞见他态度似有松动,面色缓和了些,慢慢道:“此女容貌美则美矣,但妖冶太甚,非两家妇相,不宜与你婚配。”
李瞻定定地看着他,问道:“父亲这是要以貌取人的意思?”
他说话时眉睫间凝着冷淡的霜意,与平日淡然随和的模样截然相反。
李宗瑞微微一滞,回转身来,避开他目光,强辩道:“我这是为了你好,古来妲己祸商、妺喜亡夏,皆以妖颜惑主,倾覆家国,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闻言,李瞻唇角却勾起略含讥讽的冷笑:“父亲乃国之勋臣,如何能不明白夏商之败,过错从不在于她们,无非是庙堂失德、君王昏聩,世人无力指摘当权者,便将倾覆之罪,尽数推到一介女子身上罢了。”
他抬起眸,注视着面色愈发难看的李宗瑞,继续道:“父亲做事从来务求确凿,不尚虚诬,而今,却要因几分容貌,便擅定下成薇的一生吗?如此不公,儿子替她冤枉。”
李宗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见状,李瞻依旧不退半步,一字一句,执拗道:“娶妻看的是品行心性,从不在于外貌二字,父亲只因成薇容貌便断她一生,于她不公,于儿子亦不公。”
他抬眸,毫不犹豫道:“儿子心意已决,此生非她不娶,若父亲执意不许,儿子只好自请离府了。”
李宗瑞看着他半步不肯退让的模样,良久,重重地叹了一声,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悲痛。
他嘴唇嗫嚅着,一瞬似乎苍老许多,“元钦你不能娶她,你不能”
李瞻皱眉:“为何?”
李宗瑞苦笑,涩声道:“因为她是你的亲妹妹。”
第65章 去死吧,相风朝
话音刚落, 李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
他缓缓转身,看向满面苦涩的李宗瑞, 眼中满是茫然与惊愕:“父亲,您您在说些什么?”
李瞻的声音发着颤,像是在求证, 又像是在自欺欺人:“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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