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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55-60(第9/13页)
人,对世子做出无礼之举,还望世子莫要放在心上。”
她微微俯首,诚心道歉。
李瞻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折扇微抬,指向她,追问道:“你方才还说本世子天人之姿,既是天人之姿,又岂会认错?”
这问题答得不好,便有诓骗他的罪过在了,祝成薇只好沉默会儿,如实道:“世子与臣女故友,长得有几分相像,那日未能仔细分辨,所以认错。”
闻言,李瞻却是有些意兴阑珊地收回折扇,轻叹了一声:“都是多少年的老说辞了,话本里都不兴这个,你却还在用。”
祝成薇见他不恼,只是对她的理由不满,开口问道:“那世子想听怎样的话?”
李瞻望住她眼睛,慢悠悠道:“你不如干脆说,对本世子一见钟情,所以刻意欲擒故纵。”
他说话时语气坦然,脸色也不见变化,反倒是一旁的聂真臊红了脸,恨不得找块砖缝钻进去。
祝成薇也是头回见着这样毫不谦逊的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只得怔怔应声:“臣、臣女记下了。”
李瞻颔首,一脸孺子可教的神情。
他又笑了声,纤长的手指抚过扇骨,开口道:“只顾着跟你说这些,差点误了正事。”
“正事?”祝成薇不解:“什么正事?”
李瞻不多言语,只是兀自伸手,握住她手腕。
祝成薇眼睫轻颤,还没来得及将手收回,便见她雪白的手腕上,赫然已出现只素圈玉镯。
这是李瞻从前戴过的那只。
她急忙将手撤回,就要将玉镯取下:“这是世子的东西,臣女不敢受,您还是——”
李瞻轻将折扇点在她手背,语调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是本世子亲自送给你的东西,你敢不要?”
祝成薇取镯子的手顿住,她低头道:“臣女不敢。”
“既是不敢,那便好生戴着,”李瞻说完欲走,想起什么,又忽地转过身,提醒道:“可千万不许摘下,得时时刻刻都叫旁人看见,明白吗?”
祝成薇只一味点头:“臣女明白。”
李瞻这才满意,扬唇笑了起来,领着聂真,缓步离开。
他走后,祝成薇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不由得皱眉。
她猜不透李瞻送镯是怀了怎样的心思,可再是心存疑虑,因着他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她也不好轻易将之取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祝成薇蹙眉向外走去。
她模样生得标致,因而便是冷着张脸,在旁人看来也是绝佳的风景,从花园到府门,一路上不论丫鬟家丁,还是迟来了的宾客,无不朝她递去好奇的目光。
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那些探究的视线才不心有不甘地收了回来。
聂真也适时地提醒着:“殿下,您就甭看了,人祝小姐都坐上马车走了。”
李瞻用折扇抵着下颌,乌黑的眸子还停在她离去的方向上。
主仆二人特地挑了个隐秘幽暗的角落,这儿避着光亮,他俩藏得又好,还真就不曾给什么人察觉。
聂真见他提醒完,世子的眼睛却仍是没动,忍不住出声道:“殿下,您不会真的喜欢上祝小姐了吧?”
李瞻偏头斜睨他一眼,却是笑了,语气有着几分骄矜自傲,“怎么会?”
他从容地抚着折扇,淡声道:“我只是有些在意她,仅此而已。”
聂真不太明白此二者的差别,只能稀里糊涂地点点头称是。
李瞻虽是将聂真糊弄了过去,但他心中,却始终有团迷雾在。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般在意她
祝成薇回到祝府时,天黑了个彻底,莹莹月色被夜色吞噬,不见辉光,宅邸笼罩在一片深沉的昏暗里,只家丁手中提着的灯笼,隐约有发出点橙黄光亮。
她抬步往睡房去,待洗漱完上床,已经是深夜了,她疲倦至极,等盖好被子,脑袋沾上枕头,便觉眼皮黏得厉害。
就快睡着的时候,在寂静的房内,却突然响起一声可称刺耳的开门声。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来了,只是他从前来时动作都放得细微,今日却不知怎的,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
祝成薇本就困得厉害,好不容易要睡着,却被人打搅,心情自是好不了,她也不睁眼,只卷着被子又背过身去,想重新睡。
相风朝也不拦她,只是顺势在床沿坐下,轻声问道:“你今夜很累?”
祝成薇闭着眼睛,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微微有些发闷:“何止是今夜累,我昨夜累,前夜也累。”
她说这话时,语气十足的差,但相风朝也不生气,只是垂眼看着她,默看了好一阵儿,方开口问道:“李瞻送了你东西?”
祝成薇睁开眼,坐了起来,看向她身侧的男人,“你今夜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
她想起什么,又问道:“方才的开门声,也是你故意的?”
相风朝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只是抬手握住她手腕,目光落在那只突然多出来的素白玉镯上,温声问道:“这便是他要你戴着的东西?”
他唇边始终噙着抹笑,看着当真是从容淡然的模样,然而他平直手背上虬结的青筋,与他暗暗加重的力道,却时时刻刻提醒着祝成薇——他而今很不高兴。
若在从前,兴许从意识到他不悦的那瞬起,她就会表现得乖顺,试图抚平他的心绪。
但如今的她,不愿如此做。
一来是她今夜疲惫至极,被他扰了清静,心情不佳,二来则是,她想为他二人的关系重新划定边界了,不能再只是她一味退让,他也到了该退的时候。
祝成薇清楚,她今夜的举动冒着极大的风险,赌赢了,自然是她乐见的,但若是赌输了,谁也不能预料相风朝会做出什么,她只能根据对他的了解,推断出至少她的性命无虞。
思及此,祝成薇不再退缩,干脆地迎上相风朝的视线,像是没意识到他的不快般,开口道:“他不许我摘下,我便一直戴着了。”
相风朝微微俯下身,逼近她,“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祝成薇侧开头,回答道:“他是靖王府世子,而我不过是一介草民老百姓,我不听他的,还能怎么做?”
她知道她这样刻意装傻,是在找相风朝的不快活,她也做好了他会发怒的准备,可相风朝却只是发出了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她回眸看向他。
房内未燃烛火,光线便幽暗得很,而相风朝又坐在床沿,高大的身躯挡在她与窗牖间,隔绝了所有光亮
,只留给她一片沉沉的阴影。
“成薇,你很想我生气?”
相风朝的手转而在她脸颊上轻抚着。
他一如既往地平淡、从容,甚至温柔。
但即便室内昏暗,祝成薇还是看清了他眼中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
他们的视线在黑夜中有了片刻的相交,祝成薇是先打破寂静的那个。
她对他的情绪熟视无睹,只是以平静而又笃定的声线说道:“你不信任我,所以,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抬起手,将那只玉镯展示给他看,“哪怕今日不是李瞻,是别的什么张瞻、汪瞻,你也要如此质问我,对不对?”
祝成薇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比我更清楚你的答案。不然,你也不会放那许多人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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