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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20-25(第6/18页)
祝成薇眯了眯眼,见不远处的柜子下,露出截月白色的衣角,她往那儿走,随后蹲下身,问道:“你为何要躲在柜子下?”
“啊!”
那人听到她的话,拔腿欲跑,谁料躲藏的柜子此刻成了拦路石,他人还没站起来,脑袋就撞上木板,发出声闷响。
他立马捂着脑袋,蜷缩起身子。
祝成薇吃了一惊,忙问道:“你没事吧?”
他缓了会儿,小声地说道:“我、我没事。”
祝成薇见他还缩在柜子下,有些不解:“你还不出来,不难受吗?”
从她的角度去看,男子身量高,又肩宽腿长的,躲在狭窄的柜子下,委实是委屈了他。
男子坚定地摇了摇头,过了会儿,以手挡着脸,从手指的夹缝里,偷偷去看祝成薇。
谁料他偷看时,祝成薇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一交会,他就立马身子一颤,干脆地抱着膝盖把脸埋下去,不吭声了。
祝成薇看得一愣,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怕人的人,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想出声为自己辩驳两句,视线却不由得落在此人垂着的手上。
一只极美的手,薄薄的皮肉紧贴在骨,肌肤色泽胜雪,骨节处则泛着早桃般的轻粉,漂亮的像是女儿家的手。
但他露出的小臂,线条却紧实流畅,不失力度,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人,他是男子。
祝成薇盯着他的手,看得有些出神,此时,医馆门口传来道豪迈的声音:“元钦,帮我把药材拿到后院去!”
一名穿着麻衣,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从门口迈步进来,此人中等个儿,长得清瘦,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不拘小节的气质。
祝成薇看着他背上背着的药篓,想此人大抵是医馆的大夫,便站直身。
朱允洪将药篓放到地上,笑道:“我道元钦今日怎不出门迎我,原是来了生人。”
采芝走到祝成薇身侧,然后才朝他道:“我家小姐身子抱恙,阁下能医不能医?”
语气算不上好,但朱允洪也不曾变脸色,仍是笑呵呵地答道:“自然能。”
他说着朝柜子那儿看去一眼,道:“元钦你再别躲了,赶紧出来,将药拿到后院晒去。”
名唤元钦的男子,小声地应了个“是”。
祝成薇有些好奇地看过去,想他怕生人怕成这模样的话,要怎么出来拿药材。
下一瞬,她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元钦仍缩着,但他把柜子背在了身上,就跟乌龟似的,慢慢挪过来,然后伸手拿过药篓,再继续往后院挪。
祝成薇错愕地看着眼前这幕。
小婉见元钦挪得艰难,拍了拍手,算是鼓励。
采芝则面色凝重地朝祝成薇道:“小姐,要不咱们还是走吧,这医馆实在太诡异了。”
主仆二人说话的当间儿,朱允洪已坐下,掏出脉枕,朝祝成薇大喝一声:“请!”
他说话的架势,不像望闻问切的大夫,反像个豪迈的酒蒙子。
采芝更不放心了。
但祝成薇见他又是拿针具,又是取艾绒的,费了不少功夫,若她此刻走了,怕是说不过去,便在他对面坐下,将手置于脉枕上。
朱允洪许久不曾给人看病,脸上激动到红润润的,语气也满是兴奋,只是诊完脉,喜悦之情就淡了,他皱眉道:“姑娘脉象平稳有力,不像是身子不适。”
祝成薇叹了口气,将她的困扰,七弯八折地润色番后,尽说与他听。
“夜梦纷纭么”朱允洪闭嘴沉思时,倒有几分医者的派头,他沉默阵,说:“许是气血不足,心神失养,待我开些补心安神、清热除烦的汤药便能好了。”
采芝不大信,问:“果真吗?”
“我骗你作甚?!”朱允洪的嗓门儿陡地拔高,显然是采芝质疑他的医术令他不快了,“若治不好,治病的钱我一文不要你的!”
采芝乐意得很:“呐,这可是你说的!”
“还是要给的。”祝成薇不想白拿人家药材,令小婉拿钱袋,但小婉钱袋刚拿出,朱允洪就立马摆手,十分抗拒道:“拿走拿走!我不收!”
“这、这”祝成薇还是头回遇见不要钱的大夫。
朱允洪大方解释道:“我不缺这点儿。”
他也不待祝成薇回答,从椅子上起身,直奔后院去,把主仆几个干脆地扔下。
采芝哼了声:“地方破,态度又差,怪不得没人上门。”
“没事啊,反正咱们也不白来,”小婉晃了晃手里的药材包,说:“这不拿了东西吗。”
祝成薇出门有些时候,眼下病看了,药材也拿了,便准备回府,回府的路上,还顺带去如意糕饼铺买了点心。
她刚进府门没多久,管家就噔噔蹬跑过来,说道:“小姐您可回来了,相夫人等了您许久呢。”
祝成薇步子一顿,想起来自相夫人给她送册子,已过去几日,而她忘了给那位答复,今日相夫人来,想必就是想从她口中要句准话。
但她这几日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择婿上,问她要答案她也答不出,想敷衍,又想起管家说相夫人等了她许久,那她不正经回答,估摸着是混不过去。
祝成薇在去正堂的路上苦思,想着想着,总算是想出了个主意。
她说个不可能的人选,不就好了?
正堂里,温泽兰端坐着,虽等了许久,面上也分毫未有不耐。
祝成薇走上前,施了一礼,说道:“让您久等,实在惭愧。”
“倒不怪你,也怨我来前不曾派人知会一声,这才不赶巧,正错过了。”温泽兰缓声问道:“选得如何了,中意哪个?”
她兀自说下去:“卫侍郎家的二公子性子温和,你若嫁过去,想必不会受委屈;上官都御史家的那位也不错,人虽散漫了些,但文章却是好的,策论刻切而不虚华,你父亲对他甚是赏识,你觉得此二人可否为良配?”
祝成薇静静地等她说完,犹豫阵,方接话道:“您所说确实不假,但若我不曾记错,那位卫公子家中已有数十位美妾,想来以我姿色,定入不了他眼。”
“至于上官公子,上月他因付不起赌债,可是被人当街扒光了衣物。”
她边说,边观察着温泽兰的表情,见她未有愠色,才继续道:“于我看来,此二人并非良配。”
“嗯,不错,看来是认真看过我给的册子了。”温泽兰笑了笑,说:“既看得如此仔细,想必你心中也早挑好了人选,是哪家的公子?”
祝成薇道:“人选自是有了,只是我心中还有困惑,想请夫人为我解答一番。”
温泽兰理了理袖口,平静道:“什么困惑,但说无妨。”
“您给我的册子上,为何没有相风朝?”祝成薇说:“反倒是相二公子的名字,被记在了上头。”
相中辉共有两个嫡子,一是相风朝,另一位则唤相玉知,相玉知小相风朝四岁,在京中与董越群齐名,是万里挑一的浪荡子。
若真要谈婚论嫁,相风朝怎么都得排在相玉知前头,但那册子上却没有相风朝的姓名,祝成薇属实不解。
“哦,你说玉知啊。”温泽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他年岁也不小了,却成日没个正形,我便想着若他能娶个妻房,想必性子会收敛些,便将他写了上去。”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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