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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150-160(第6/22页)
军侯,你一定要小心!”
“陵月还想往滇国行军?”
霍去病似笑非笑。
江陵月忍不住翻个白眼:“什么叫我想去呀,这不是你遗书上自己写的么?”
一说起这个,她就来气。
霍去病让路博德在他死后先杀杨仆,再攻打滇国,可谓把自己的死讯利用到极致。
主帅意外身亡,军中气势定会大跌。这个时候揪出始作俑者来,定会让士兵哗然一片,残兵成功转化为哀兵。
一支哀中有愤的大汉精锐,又有药品补给,要攻打下滇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怎么会有霍去病这样的人啊,临到死了,都在琢磨着怎么给大汉开荒拓土。刘彻不给他颁布一个“最佳员工”都说不过去。
思及刘彻,她又道:“对了,你已经醒过来的消息,也该送给陛下,省得他们在长安担心。我临走的时候还多看了一眼,陛下眼睛都红了。”
霍去病握着她的手:“好。”
“还有杨仆,也尽快杀了吧……不对,应该让阿兄好好审一审,看看他到底抱着什么心思,怎么敢谋害你的,是不是活腻了?”
其实直接杀了也行,但江陵月就是好奇,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既没有眼神,也没有良心,敢暗害霍去病的?
是觉得刘彻视若爱子的臣子死了,旁人不会受牵连?还是有百分百的信心,自己能掌管好征南越的大军?
哎,看不透。
正常人总看不透蠢人的逻辑。
霍去病仍是道:“好。”
“哦对了!”想起了杨仆,江陵月又联想到了被他骗来当工具人的女巫那鲁,和她那令人头疼之极的请求。
——交换巫术。
江陵月当然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巫术。不如说是仪式感带来的安慰剂效应,再配上一些粗放的治疗手段,两者共同构成了原始部落大巫的看家本领。
效果嘛,当然是时灵时不灵的。
而大汉想要经略南越,使之彻底内附,成为大汉的一部分,就要恩威并施。
其中,关于“施恩”的部分,江陵月有了一个初步的构想。
她把和那鲁的交集和盘托出,犹豫了一瞬:“我想把金鸡纳树移栽一些到南越,帮助土著人对抗疟疾。这样,他们应该会觉得归附大汉是有好处的吧?”
霍去病:“好。”
江陵月有些不满:“军侯,你怎么什么都说好啊?”
“这是你发明的药,自然是你说了算。”
“那攻滇的计划呢?这可不是我说的了吧?你怎么不说说自己的看法。”
亲眼目睹了霍去病难得哑口无言的模样,江陵月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月色如银,清夜无尘。在军帐之外,虫鸣声切切,其余皆是静谧的一片。
唯有他们的帐篷之中,不时有喁喁夜话,盈盈笑语。
忽地,江陵月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望向了窗外,片刻后,又整个人拱进霍去病的怀中,用力地蹭了蹭。
眼前人的声音、体温,曾经视若平常的日子,如今看来却是尤为可贵。
可以预见,未来类似的日子还有很长。但她会比以往的每一天更加珍惜,体味个中的真味。
“军侯,等我们打完南越,打完滇国,回到长安就结婚吧?”
一只手把江陵月往自己的怀中拢了一拢,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鬓发。
“好。”-
比起南越的云销雨霁,长安城却是一片疾风骤雨。
无论是内朝还是外朝,都知道陛下近来的心情很不好。接连几日,都有办事不利之人受到他的严厉呵斥,继而被罢官为民。
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都战战兢兢。
就有人找到了卫青——内外朝共同的主事者,打着拜访的旗号,旁敲侧击地问他:陛下是怎么了?难道是南越战事不利?
一贯美姿颜的大将军,近来也瞧着心事重重,温润的眼底青黑浓重,不知道是几夜没有睡好了。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眉目间尽是忧色:“我也不知道陛下怎么了,你们最近小心行事,莫要触了他的霉头就是。”
其实,他哪里是不知道呢?
只是不能说。
不知内情者最坏的猜测,也只是南越的战事不顺。谁又知道,他们的主帅竟然沉疴不起,命悬一线?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卫青的心就一揪一揪地疼,受不了。
他挥手驱散了来拜访的人,自己又来到了宣室殿见了一面刘彻。
“陛下。”
一见刘彻的面色,他的心就往下一沉,知道今天也没有传来好消息。
君臣二人心不在焉地奏对了几句朝中大事,彼此一个对视,都知道对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不行!朕还是得去南越看看!”
这是刘彻不知道第几次说出类似的话了,然而每一次,都会被卫青以相同的理由反驳回来。
“陛下不通医术,就是去了也没用。”
“朕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呢?刘彻一瞬语塞。
他能在去病的身边,第一个听到他遗言?可那又有什么用!
身为一个帝王,刘彻最知道应当以利益而不是感情权衡利弊得失。然而当天平的另一端是霍去病的生命时,冷酷如他,也不禁感情用事了起来。
他想去南越,单纯是忍不了什么也不做,只能无助地在长安等待结果。
“陛下冷静……”
卫青劝完这句,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光说别人,他自己又怎能冷静得下来呢?
可是两个人都不冷静的后果,就是皇上和大将军双双离开长安,去到一个荒凉偏僻之地。太子殿下尚且年幼,只要有人存心作乱,社稷必有危难。
为了大局着想,他必须现劝住陛下,再用理智按捺另一个不冷静的自己。
“陛下!陛下!好消息!”
忽然,春陀如一道风般,极其失礼地狂奔而来。这样失礼的模样,出现在刘彻的积年心腹身边是很不应该的。
但是,大汉最有权势的二人皆一瞬起立,谁也没有呵斥他,只死死盯着他。
现在这个时点,能让春陀如此失态的,是不是,是不是……
“南越来信!冠军侯已经由危转安!是景华侯治好了他!”
“好……”
刘彻听到一半,就跌坐在龙椅上。此刻惊闻喜讯,他感受到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所幸,所幸苍天有眼啊……
去病还那么年轻,他就知道的,这小子的寿数还未到!
卫青的反应也跟刘彻差不多。不过他一贯很能自持,只失态了片刻,就笑着对刘彻道:“太好了,陛下这下不用去南越了。”
“嗯,不用去了。”
刘彻难得愣愣地回答一句,再回过神来时,这段日子眉目间积攒的阴鸷尽数散开,整个人看起来竟然年轻了几岁。
“你去告诉阿姊一声,朕也告诉子夫和据儿,省得他们日夜忧心,吃不好睡不好!”
“敬诺。”
比起南越的时局,两人显然都更加在乎霍去病的安康。竟不惜亲自当一回信使,把好消息传遍亲朋之中。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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