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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来你才是真的狗》50-60(第7/14页)
可现在显然不是和人讲理的时候,江昭白装模作样地朝着路牌训话,又将背上连用力都不知道的裴砚向上掂了掂。
“嗯。”裴砚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打开手机摄像头。
“这是我的长枪。”镜头扫过江昭白,转到主任,“这是我的战马。”
“我要进行堂吉诃德式的冲锋啦!”
这是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昭白宠溺摇摇头,又觉得自己在这试图找到一个醉鬼的逻辑跟堂吉诃德有什么区别。
明明他们都荒谬而又可笑。
算了,理想主义又何妨,反正在上帝视角里他们也不过是最平凡不过的两个黑点而已。
至少现在他还能和裴砚静静走完这段回家的路。
五分钟的路程江昭白走的很慢,将近一米九的人在背后,即便是经常锻炼的江昭白也难免有些吃力。好不容易回了家,两人一狗倒在沙发的一瞬间江昭白差点以为自己练成了麒麟臂。
身心俱疲。江昭白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强撑着起身去给裴砚泡蜂蜜水。
一旁的裴砚像是开了自动检测,江昭白刚抬起身子就被一把抓住手臂。
“别走。”裴砚一脸委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要把我自己留在这吗,我好难受啊。”
“我要去给你泡蜂蜜水。”江昭白无奈,但还是先顺着裴砚的想法坐回沙发。
裴砚手脚并用蹭到江昭白身边,脑袋枕上江昭白的大腿,随后开始扯自己领口。
“热”裴砚眨着眼睛无辜开口:“你在水里放了什么,我好热啊。”
江昭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明明连水都还没倒就被个不讲理的小醉鬼赖上了。
还是个心里藏不住一点事的小醉鬼。
早知道就不让他喝这么多了。
江昭白伸手脱掉裴砚身上的卫衣,只留下一件打底衫,这才勉强阻止了裴砚的情绪化,就在他又一次起身准备离开时,裴砚像是开了自动定位一般,手臂紧紧揽住他的腰腹。
失了平衡的身体又一次落进沙发。
裴砚嘿嘿一笑,嘴唇贴上江昭白的手心。
一串动作干脆利落,江昭白盯着闭眼装睡的裴砚,一个疑问缓缓从心底升起。
“裴砚。”江昭白低下头,用手指挑起裴砚下巴。
“嗯。”裴砚声音含糊,眼睛微睁。
“你再装。”江昭白手上用了点力,语气也多了几分审讯,“你根本没醉吧。”
“怎么会,我现在头还晕着呢。”裴砚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动作太大一脚揣上了在沙发一角看戏的主任,气势立刻弱了不少。
“还不说实话?”江昭白几乎可以断定裴砚没醉,朝着主任打了个响指。
“汪。”主任立刻在沙发上起身,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去蹭裴砚的脚心。
这对于一个怕痒的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裴砚很快便举手投了降。
“江警官,我认罪。”裴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江昭白抬了抬下巴,主任这才放过了裴砚。
“出包房的时候真的有点晕,不过路上就已经醒了。”裴砚如实道。
“什么时候醒的。”
“就从进电梯之后。”裴砚举起四根手指,“我发誓,证词全部属实。”
“目的呢,讨厌蜂蜜水?”
“想离你更近一点。”裴砚表情认真,“感觉从我表白后你就不愿再跟我有肢体接触了,你都不愿摸我头了。”
江昭白几乎要被裴砚的无理取闹气笑,天天把一头红毛拱进我手里的是主任吗。
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棕毛。
“我第一次追人,也不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该做。”裴砚整个人快要趴到江昭白怀里,因为看不到江昭白的表情语气有些紧张,“我以后不会骗你了,不要讨厌我。”
“谁说讨厌了。”江昭白总算松开了禁锢裴砚的手,声音很轻。
“挺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你俩都这样了还不在一起吗?(我知道大家都在等什么,很快了很快了)
第56章 彻底坦白
“我听见了。”裴砚看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手比脑子快的抱住江昭白。
“我听见你说喜欢了。”
脑中像是打开了一罐摇晃了许久的碳酸饮料,气体和泡沫一股脑涌出,炸的人脑子发懵。
裴砚难得有些不自信,抓着江昭白的手反复确认,“你说的喜欢是喜欢我还是”
江昭白没想到裴砚会有这么大反应,可目前显然自己脑子也是木的,只好先暂时叫停。
“我不知道。”江昭白拒绝在喝过酒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判断。
但说完又立刻察觉到裴砚垂下的嘴角,于是很快补了句,“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情感是什么,可能是崇拜、羡慕甚至有时候有点嫉妒。”
客厅的灯光昏暗,只有身边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江昭白靠在沙发背上,手臂搭在裴砚腰腹,突然感觉自己才是喝醉那个,不然这些话怎么能如此轻易出口。
“你大概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话了。”江昭白直视着裴砚的眼睛,像是找到了什么穿越的时光机,思绪也逐渐倒退。
“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江昭白捋着裴砚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什么安抚玩具。
“其实我不仅有父母,甚至还有一个亲哥哥。”
裴砚没说话,只是在江昭白垂眸时轻轻贴上去,用发丝蹭他的侧脸。
“我知道的。”裴砚轻笑道:“林楠的嘴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严。”
江昭白也笑了,手掌拖住裴砚的脸。
“也是,你这么聪明怎么会骗过你呢。”
“遇到你的前一周,我因为没有按时做饭被关进杂物间整整一天。”江昭白说着抬起自己左手,将腕骨处那块疤痕贴上裴砚的手指。
“你说你靠这块疤认出了我。”江昭白冷笑一声,“这是第二天我求父亲将我放出来时他没熄灭的烟头烫的。”
明明是身上最想洗掉的印记,到头来却成了你唯一能认出我的痕迹,命运还真是讽刺。
裴砚的身体很快变得僵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手指摩挲在那块疤痕,脸上带着描述不出的表情。
“早过去了。”江昭白看出的裴砚的顾虑,故意晃了晃手腕。
可裴砚却像没听到一般,嘴唇固执的贴过来,先是轻轻吹气,随后又将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恨不得将腕骨揉开了热化了。
江昭白也没再制止,任由裴砚动作。
“那天我眼泪流了很久,之后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很难。”
“他们没有人发现吗。”裴砚连心都在酸,原来关于这个人,他连心疼都是滞后的。
“怎么会有人发现啊。”江昭白仰头靠上沙发背,“第二天我就返校了,甚至还是登记时学校的宿管老师意识到不对,带着我去了医务室,这才诊断出应激后的暂时失声。”
“所以你当时才”裴砚眼中又一次浮现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江昭白瘦小的身体笼在校服外套里,一双大眼警惕的巡视着四周,嘴唇却抿的平直,问什么也不回应。
“嗯。”江昭白用下巴碰了碰裴砚的发旋,“你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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