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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同时拥有四个乱臣贼子》80-90(第9/15页)
承认。
“所以多传些流言,也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陆宵顺势计划,“不如明天就传些摄政王颇得朕心,被迫……”
他故意冲楚云砚掀了掀唇角,逗他道:“……囚于龙榻,孤立无援。”
他眼睛亮晶晶的,殷切地看向楚云砚,显然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楚云砚被他注视着,没忍住低低唤了声“陛下”,原本还正常的脸色突然有了一丝不自在。
他开始回避陆宵的眼神,努力平复着情绪,可奈何这种感觉丝毫没有消减,反而还越扩越大。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面对陛下,他时候胆子大到可怕,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却偏偏又有时候,陛下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他心动到无所适从。
“陛下这么看着臣……”
他缓缓道:“臣有些晕……”
陆宵原本还有心情逗他,一听这话,大脑都来不及反应,脸上便瞬间发热起来。
他好像半分也看不得楚云砚冲他露出这种神态,原本还能好好说话的两人,只要任何一个稍微分散心思,氛围就会朝奇怪的方向转变,周围的温度会开始上升,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陆宵感受着自己“砰砰”飞快跳动的心脏,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
“朕在跟你说正经事!”
“陛下恕罪。”楚云砚又讨好地来摸他的手,两人的手指纠缠到一起,陆宵刚刚摆正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走了。
他彻底放弃抵抗,自暴自弃地趴在了御案上,闷闷道:“不许再这么看朕了。”
楚云砚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他也觉得最近两人好像是失控了些,只要一见面,就不知不觉黏黏糊糊腻到一起,在这么下去,他都要有“狐媚惑上”的趋势了。
他们默默平缓着呼吸,等到脸上的颜色终于退了下去,陆宵动了动,缓缓抬头。
两人的视线于半空中相触,只是片刻,陆宵都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楚云砚也冲他扬唇,没忍住凑过去,轻轻亲了亲。
“有点太过分了。”
陆宵感受着唇上一触即离的温度,无奈道:“朕自己都觉得过分。”
情窦初开的两人好像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划定界限,只是跟着感觉疯狂散发着对彼此的心动,以至于无时无刻都恨不得贴在一起。
楚云砚勉强站起了身,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陆宵则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桌案上一小半的奏折上。
“要不……帮朕研墨?”
楚云砚显然也不舍得走,陆宵冷静了下,还是觉得两人不如干点正事。
楚云砚点点头,一旦有事可做之后,他们那种上头的情绪才散去几分,轻微的纸张翻页声在大殿中响起,两人偶尔商量几句,直到天色渐暗,楚云砚点起了灯。
奏折也剩了最后几本,陆宵揉了揉眼,还没打开,便看见了奏本扉页写着:臣淮安王高睿之敬奏。
他略微疲惫的神经霎时清醒,楚云砚也看到了,正为陆宵研墨的手有一瞬暂停。
陆宵翻开折面,里面的内容更让他心中一哽。
上面写着,赈灾之事已至尾声,陛下无需担忧,但近日南郡城中却发现了西邙人的踪迹,他们行踪诡异,他不敢打草惊蛇,上奏请帝王决断。
结合北固城的战事,这事显然不妙,他揉了揉额角,抬头问楚云砚:“你怎么看?”
楚云砚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他猜测道:“北戎和西邙应该接触过,也达成了共识,只是北戎太心急了,西邙还在犹豫。”
陆宵道:“三年前北戎老可汗去世,他的五个儿子为了王位争得头破血流,去年才有了定论,看来这位新王迫不及待地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楚云砚点头:“西邙那个老滑头可比他沉得住气,他派人混进南郡,显然是想摸摸南陵郡守军的情况。”
“边云军跟他打了半辈子的仗,他大抵知道讨不到什么好处,想换个突破口也未可知。”
陆宵叹了口气,“南郡刚受荒灾,又生战火,只是可怜百姓……”
“陛下。”楚云砚忽然握住了他的手,他显然也从这本奏折里读出了硝烟的气息,坚决道:“此事务必让臣去。”
“臣向陛下保证,绝不让南郡生民遭受战乱之苦。”
“臣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从掌心传来的温度炽热且强烈,陆宵看着楚云砚,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决心。
“还有臣义父的仇……臣都要从他们身上,亲手讨回来!”
他与西邙不仅有国仇,还有家恨,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朕知道了。”
陆宵合住奏本,目光在高睿之的名字上一闪而过,回握住他的手,皱眉道:“要小心,不光是西邙,朕总觉得高睿之不对劲。”
“这次之后,南陵郡的守军不能留了。”
楚云砚显然也知道陆宵的意思,倾身抱住他,“陛下放心。”
他闭了闭眼,轻轻在他耳边呢喃,“一切阻碍,臣都会为陛下扫除。”
第87章 风月
楚云砚抱得太紧了, 陆宵好不容易才能挣出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高睿之……”他胡乱撒气道,“他肯定跟朕八字不合!”
“每次看见他的奏折都没好事!”
他苦恼地倚在楚云砚的肩头, “偏偏还天高皇帝远……父皇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 怎么就把南郡的封地给了他!”
楚云砚被他逗笑, 无奈道:“毕竟他也算开国功臣, 随先皇南征北战……只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显然知晓其中曲折,回忆道:“说是封地, 其实也是先皇的妥协之举。”
“当时天下初定,起义军从四方汇至京城,却唯独高睿之一部, 占据南郡天险,拒不拔营。”
“当然, 他也没说的这么强硬,只说大战刚刚结束, 军队疲乏,要暂缓入京。”
“先皇怕其他几支部队效仿, 便先发制人, 下旨封其为淮安王,以南郡为封地, 一旨断了他的出师之名,他若敢擅动兵戈,便是造反,天下尽可诛之。”
陆宵听得惊奇,“父皇这不是强买强卖嘛。”
楚云砚道:“确实如此,虽然当下暂时按住了他煽动其他将领的意图, 但他手里那六万兵卒,却终究还是隐患。”
“只是还不待先皇如何,先皇却离奇的中毒了。”
“是那一次!”陆宵对这件事尚有记忆,他那时刚过完十二岁的生辰,原本身体强壮的父皇却日渐消瘦,太医轮流来看,却都查不出病因。
“朕记得,最后是镇国公回京了一趟,之后父皇才渐渐康健。”
楚云砚点头,“在回京之前,臣和义父去了趟西邙毒谷,才得知先皇其实并非是中毒,而是中蛊。”
“子蛊在先皇身体中潜伏了好几年,直到最近,被母蛊唤醒催动。”
“义父用反噬之法,把先皇体内的子蛊杀死,而承载母蛊之人,必遭反噬,母蛊毒性深重,就算不死,也会日日夜夜痛苦万分。”
陆宵皱眉道:“所以,他才会这时动手。”
“朕还奇怪,他若真要起事,父皇驾崩之时,或者五年前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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