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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作东宫妾》50-60(第5/13页)
,命令护卫继续去找。
一时之间,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太子的爱妾失踪了,还投了河。所有人都认为冬日里跳进河里,一个大男人都不一定会活过来,莫要说是一个病弱女子。
七日后,护卫从河里打捞出几具尸体,其中有一具女尸,身形与苏荷极像,只是被河水泡得面目全非,看不出来模样。
萧烨得知后亲自去认,来到护城河边时,那具女尸已停靠在岸边,他蹲下来看那具尸身已经肿胀,皮肤发白,手指泡得变了形。
他伸出手,想摸一摸那具尸体的脸,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一遍遍自言自语着:“不是她,这不是她……”
萧烨确信那不是苏荷,而是别人,在回别苑的车舆里晕过去,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把那具酷似苏荷的尸身好好安葬。
所有人都知道苏荷已经死了,可萧烨唯独不信,即便是寻到了她的尸体,也不准有人说她已经死了这种话,他依旧每日宿在别苑,就连吃饭都要多备一副碗筷,每日与空荡荡的椅子说很多话。
别苑的婢女们私下相传,说太子得了失心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谣言也越传越离谱,竟还有人说苏奉仪是受不住太子虐待才寻短见的。
过了半个月,萧承昭带领的军队一路势如破竹,加之太子多日不理政务,朝中人心浮动,开始有人暗中投靠皇孙。
萧烨仍然不信苏荷已死,把自己关在别苑,甚至召来巫师术士,寻来些可以让死人入梦的丹药,吃了那些药,他的身子越来越差,到最后竟然大病一场。
长福不忍见他这样堕落下去,忽有一日趁他召见,跪在地上开口劝道:“殿下,苏奉仪已经去了,您又何必折磨自己?”
萧烨斜倚在椅子上,倏然睁开双眸,面色阴沉得可怕,“给孤闭嘴,阿荷她没死。”
因他多日服用丹药,面色乌青,似久病未愈的人,说出口的话虽冷,却也显得无力?
“殿下!”长福的额头抵在地上,哀求:“殿下若是再如此下去,叛军就要打过来了!殿下!”
说完话后,殿内忽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案前的烛火忽明忽暗。
良久,萧烨低笑一声,慢悠悠开口道:“慌什么?孤就在这里等着昭儿打过来,看他到底敢不敢杀了孤。”
长福着急道:“殿下三思啊!”
萧烨不想再听长福的话,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没有苏荷的身影,心里也空荡荡的。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沙哑:“长福,你说孤是不是错了?”
长福微微一愣,“殿下说什么?”
“孤是不是……不该那样对她。”
萧烨说完话后轻咳几声,在他的认知中,就该把苏荷牢牢抓在手中,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可后来他发现,他越是这样做,苏荷就会像流沙一样,一点点从指缝间溜走,直到像如今这样,再也见不到她。
他这一生从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什么人,也不知到底什么是爱,即便是与其共同育有一子的太子妃之间,也从未有过一丝温情,后来东宫的女人更是他用来拉拢权臣的工具,一点情都没有。
可唯有苏荷,从她出现后,他开始变得不像自己,总是忍不住向她靠近,与她亲密,贪恋她身上的那股特殊气息。
“长福,她还会回来么?”
长福被说得有些害怕他,哪里敢说堂堂太子爷错了,只好弓下身子,恭敬道:“殿下,臣不敢妄言。”
萧烨闻言,缓缓阖上双眼,叹息一声,“罢了,你先退下吧。”
——
两个月后,萧承昭领兵攻入京城,萧烨没有带兵对抗,只把自己锁在别苑里,城外的士兵无人带领,将军也开始纷纷倒戈,最后全部放下兵刃投靠了皇孙。
因事出反常,萧承昭起初还以为是父亲在诱敌深入,几番确认,才得知他把自己关在别苑,而且是因为一个女人。
他心头一紧,知道他们口中说的女人是苏荷,肯定是她出了什么事,于是他不顾众人反对,提剑闯进别苑。
到寝殿外,长福正守在门口,见萧承昭气势汹汹拿着剑走来,劝道:“皇孙殿下,无论发生什么,太子爷都是您的父亲,您可莫要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萧承昭并没有放下剑,睨着他,冷声道:“让开,”
这时长福还要再说什么,却听着殿内传来萧烨低沉的嗓音,“长福,让他进来。”
话音落,长福不敢再拦着,侧身让萧承进去。
萧承昭进去后,便瞧见萧烨坐在案前,面色惨白,听到脚步声后,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剑上,轻笑一声,“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询问一件寻常的事。
萧承昭站在原地,攥着剑柄的手指微微一动,嗓音微凉,“阿荷呢?”
萧烨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一下,又一下,淡淡问道:“你来找孤,就问这个?”
萧承昭上前一步,“我问你,阿荷在哪里?”
提到苏荷,萧烨喉间哽咽,连呼吸都带着疼,随后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脸,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剑,声音沙哑道:“她死了,”
萧承昭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上前一步,剑尖抵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说什么?”
“她投河自尽。”萧烨面上波澜不惊,却在衣袖中暗暗攥紧拳头,“他们从河里捞上来好几具尸体,有一具很像她,但孤不信她会寻短见。”
萧承昭站在那里,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他想起苏荷在岭南的样子,想起她蹲在药铺门口晒药材,想起她笑着说“阿昭,我会好好的”,她说她会好好的,一定不会死。
他的阿荷是那样坚强,是那样好,怎么可能轻易死去?
“你骗我,”
萧承昭走上前,将剑尖抵在萧烨的喉咙处,烛火在剑身上跳动,明灭不定。
萧烨低头看了一眼剑尖,又抬起头,看着萧承昭,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一点不像被剑抵着喉咙的人。
“你要杀孤么?”
“你以为我不敢么?”萧承昭的声音在发抖,额间青筋暴起,“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逼阿荷?你明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可为什么还要不顾她的意愿,强行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萧烨听着他的质问,忽然笑了两声,“杀了孤,你就是帝王,也可以为阿荷报仇。”
见他还在犹豫,萧烨抬手握住剑刃,鲜血登时涌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淌,染红了他的衣袖,而他却似感觉不到疼一样,面无波澜,“萧承昭,孤有没有说过,做事要果断。”
萧承昭看着那鲜血,看着父亲的手被剑刃割开,血肉模糊,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小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父亲站在远处冷眼看着他,没有过来。那时的他以为父亲根本不在乎他是否受伤,可晚上太医来换药时却对他说,太子殿下在门外守着,足足站了一夜,听到他没事后才离去。
可如今他的父亲亲手逼死了他的阿荷……他不该心软,更不该犹豫。
真的要杀死他的父亲么?
几番挣扎下,最终萧承昭还是选择收回剑,剑尖垂下来,抵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萧烨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心,又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泛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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