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50-60(第3/15页)
然不难区分。
许子期性格更活泼,喜欢聚会交际。
许西河性格偏孤僻,更喜欢躲在房间里面看维修书籍。
许子期擅长做西餐,但许西河擅长做中餐。
许子期是标准的、柔弱的Omega,许西河则会开枪射击、考取维修资格证,一点都不Omega。
往日里那些一晃而过的端倪,现在明明白白的摆在自己的面前,陆霄云这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粗心大意。
白日的宝宝和晚上的宝宝,他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区分清楚。
他一时语塞,心中更是升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愧,但很快又被他强烈的自尊心掩盖,眼神冷冷的看向许西河道:“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怪我?”
看着对方越发冰冷的眼神,许西河只感觉到一道西伯利亚冷风迎面向自己袭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拉远了跟对方的距离。
怒火褪去后,理智慢慢开始回升。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竟然在跟对方吵架,甚至妄图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舔了舔嘴唇,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收敛起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低下头道:“不这一切不怪你。”
他心知肚明,三人之中陆霄云才是那个真真正正的受害者。
要怪,只能怪他的Omega弟弟胆大包天。
要怪,只能怪他懦弱不堪,一次一次被亲情要挟,陷入“最后一次”的循环往复之中。
而现在事情败露,陆霄云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只是”他底气不足的抬起头,磕磕盼盼的诉说着自己的要求:“我只是想要求你不要送我们上军事法庭,尤其是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又急又利的声线像是飞出来的弯刀,让许西河剩下的话全部卡在了嗓子眼上。
“凭什么?”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三块巨石一样,压在了许西河的肩膀上,连带着心中一沉。
“哥哥,求求你救我。”Omega娇弱哭泣的声线,在许西河的耳旁中不断徘徊,似是无形的催促。
许西河低下头,沉默良久,最终面色露出一抹屈辱的神色,低声开口着。
“我没有听清,说大点声。”Alpha不耐烦的道。
低若蚊呐的声音不得已抬高,许西河咬着牙根,尽量不带自己一丝感情快速的道:“就当看在我陪你睡了这么久的份上。”
尽管内心不断安慰着自己,但当话再次说出口的那一瞬,许西河的眼眶还是“刷”地一下直接红了,努力抑制的泪水也开始在眼眶中不停的滚落,不争气的顺着脸庞不停的跌落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中,无声无息的消逝。
许西河羞愧至极,全身红温,只觉得自己像是个陪客的j女一样,用这种无耻下流的方式要挟恩客。
甚至于,对方还会更高尚一些,□□关系、金钱交易,分割得明明白白。
而不是像他自己这样又当又立。
他羞耻得全身颤抖,仿佛秋风中不停颤抖的叶子,甚至连抬眸的力量也没有,害怕看到陆霄云眼神中的不屑和鄙夷,让自己的心伤得千疮百孔。
似乎是因为这意想不到又格外大胆的话语,对面的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空气也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但很快,Alpha冷冷的嘲讽声便打破了这寂静。
“呵呵,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
“每次躺在床上都跟死鱼一样,稍微快一点就说疼,非哭着求着要我停下来,就连接个吻伸个舌头都只能趁着你呻/吟的时候。”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按压着许西河后颈处的腺体部位,紧盯着平坦小腹,轻声嗤笑着。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呵呵。”
忽然他视线一转,锋利如刀,死死捏住许西河的下巴,目光直直的落在对方的脸上,像是打量某种商品一样,嗤笑一声后放手。
“更别提还是个低劣的Beta。”
Alpha的话语犀利狠毒,像是数把锋利的小刀扎进了许西河的心里面,让他整个人抽抽的疼。
泪腺体前所未有的发达,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簌簌往下坠落,眼眸中像是含了一片雨,打湿了黑长浓密的眼睫毛,那张状似Omega的脸庞却还抿着唇故作坚强,反手擦掉眼泪,提出条件道:“那那能饶过我弟弟吗?他毕竟怀孕了。”
他甚至妥协道:“你可以把我送上军事法庭。”
毕竟他只是个Beta,所面临的最糟糕的待遇,也不过是去偏远的矿星做一辈子矿工罢了。
于他而言,这甚至算得上一件好事。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跟许子期、陆霄云见面了,他终于能够从“最后一次”的循环中跳脱出来。
矿星的条件或许很苦很艰难,但是他也再也不用背负着对陆霄云的愧疚之情了。
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了。
像是觉得自己的理由不太充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你也没有任何损失。”
察觉到话语中Beta想要逃离的想法,陆霄云还没有反应过来,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成片,并且不断升级。
他左手握住许西河的手腕力量不断加深,直至在上面烙下一条鲜明的、只属于自己的红痕,仿佛这样才能够将对方牢牢抓住。
他满是讥讽的抬眸道:“我没有损失?”
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许西河的腹部并且不断攀爬,最后死死按压着对方的生殖腔,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你们兄弟的把戏,发情期那天,凭借着我s进去的jz数量,我早就能有一个孩子了。”
“而不是别人的野种!”
犀利如鹰隼的眸子仔仔细细的扫过自己平坦的腹部,感受着对方对于子嗣的执念,许西河瞬间打了个冷颤,却只能低下头结结巴巴的道歉道:“对对不起。”
许子期更是抖得跟筛子一样,像个鸵鸟一样低低的埋下脑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陆霄云注意到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陆霄云看着许西河双眼通红,眼中含泪的模样,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一点怜惜。
后知后觉后脸色更臭了。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要可怜面前这个卑劣的Beta!
可看到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像是在寻找安全的住处,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贴的时候,毫无防备的将后颈部的腺体暴露在自己视线的时候,下垂的手指似有似无的刮过自己的袖口部分的时候,他全身线条开始紧绷,呼吸声也变得急促几分。
该死的!他眼睛盯着那瓶被打碎的催/情/剂,暗骂一声:他之前注入的抗体药剂开始失效了。
他又闻到了那一股似有似无的青草气息。
他的目光在对方红润饱满的嘴唇停留了一刻,话锋一转道:“不过看在你陪我睡//过这么多次,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
听到陆霄云提出的过分要求,许西河瞬间头皮发麻,面色一白,看着对方眼神认真的模样,拽着对方的裤腿轻微摇晃,卑微的乞求道:“霄云,不要。”
温热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滑过了冰冷的脸庞,他咬着嘴唇一字一句道:“求求你了。”
怎么……能这样呢?而且还是当着许子期的面,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像是某种乖顺的动物,黝黑的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