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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60-70(第8/16页)
醒来不久,眩晕的后遗症还紧紧缠绕着他,长眉攒起,聚不住焦点的双眸涣散无光,看起来格外孱弱和迷茫,但他人却是坚定、强硬的。
苍白之中,唯有微微颤动的眼睫勾出浓重的、脆弱的弧度。
“不想要手帕,湿哒哒的。”
他这一声低得像叹气,恹恹地还不忘嫌弃它。
“三师兄,他们都回来了。”十一一边叠手帕一边往回走,三师兄说不要想要那就不用,说不想见人那便一个都不用见,她甩了甩手,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捧着剑谱如痴如醉地重新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她突然发觉师兄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她决定问问:“师兄,你有想见的人么?”
“……”
江决张了张嘴,那个熟悉的名字明明即将脱口而出,却不知为何被他自己默默按下。
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江决低着头,抠了抠被褥,小声道:“我想见花间溪,十一你把花间溪找来好不好?”
十一何时见过这么垂头丧气的三师兄,大惊失色的同时还不忘小心合上剑谱,“师兄啊一次比试而已,你已经名扬江湖了,绝对不差这一个魁首傍身,你想见花师兄是不是,我这就给你喊来。”
歪头靠在床头,江决垂眼应了一声。
“嗯。”
花间溪很快就到了,留在门口踌躇不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和江决对视的瞬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了进来,“江决你醒了?”
“害,你可吓死我们了,怎么这么突然,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
对比花间溪兴奋雀跃的态度,江决显得格外平淡,“哦,我没什么感觉,醒来就没事了,大家怎么样?我退赛了吧,就剩小师弟他的成绩怎么样?”
“你都晕倒了当然退赛了。”花间溪长叹一声,“小师弟,小师弟挺好,进了前三——”
声音肃然中断像是被人掐着嗓子终止了一般,花间溪瞪大眼睛转向江决,“你没先找小师弟?”
江决懒懒抬眸,扫他一眼,淡淡道:“先找你还是先找他有什么分别?”
花间溪僵在原地,思绪飞速旋转,他明白过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方才小师弟表情那么难看呢,合着你压根没告诉人家你醒了。你还说找谁有什么分别,祖宗诶,你俩不是在一起了么!哪有你那么瞒着人家的,白让人家担心受怕了!”
“你们怕什么?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应该没有比你们更清楚的了吧。”
花间溪敏锐地感觉到他语气有异。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决就哼了一声,反问:“难道是你们怕下药下错了?还是下多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得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清晰可见,好像高中时坐立不安的月考日,所有考生面面相觑,生怕对方心中的答案和自己不一样。
可惜没有针,也没有考试,更没有别人,有的只有两道沉重的呼吸。
和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
半晌,花间溪扯了扯嘴角,“你在说什么啊,江决,你怕不是晕倒磕坏脑子了吧。”
这话一出,就连花间溪自己都没信,太拙劣了,明明江决没等晕倒就进了宋不惟的怀里,怎么可能磕到头?
“花间溪,你别给我插科打诨。”
江决的声音陡然沉下来,“你和宋不惟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你们两个背着我到底商量了什么?”
花间溪直呼冤枉:“这哪能叫勾搭,我俩怎么可能背着你勾搭在一起啊。”
“那你们是要做什么?告诉我。”
语调阴沉混杂着浓重的失望和无力,花间溪本想再随便说点什么混过去,可他听见江决的声音就无法再坚持隐瞒下去了。
“也没什么……”他讷讷地说,“也就是给你的饭食里下了点东西,谁知道你那么能坚持,本以为你对上童子的时候就能顺理成章地晕过去了。”
江决气得眼前一黑,“那不是污蔑上望星阁了么!”
“到时候找个大夫一查,不就知道不是童子的错了么。”花间溪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知道不占理,故而心虚起来不敢和江决对着干,“而且你怎么光骂我?还有宋不惟呢!我俩一起干的你怎么不说宋不惟!”
虽然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厚道,但江决也不能这么偏心!
明明是他和宋不惟合谋,江决怎么不找宋不惟非得第一时间揪着他不放。
他不应该感到背叛,被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背叛而心痛,然后把战火对准宋不惟一个人么?!
花间溪为自己畅想落空而不忿。
“花间溪。”
“我在……”
“你怎么敢的?你是怎么敢和宋不惟一起下药害我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么,我没拿到第一,你该怎么办?”
第66章
“我?”
江决没再说话,只望着花间溪,那眼神太认真,花间溪心头一颤,心知这回是真的没办法随便混过去了。
“我没关系的。”花间溪摸摸鼻子,朝江决苦笑了一下,“总不能让你因为我一直胁迫吧,我真的很过意不去。你本来不用这么拼命的,现在这个情况你也拿不到第一了,正好。”
“那你怎么办?!”江决彻底愤怒了,这是什么胁迫不胁迫,过意不过意的事么!那是你花间溪的命还想不想要了!
病容孱弱的脸上浮出了血色,让江决一打眼看上去也没那么惨白虚弱,反而多了几分生气。
花间溪下意识递上一杯水,“润润嗓子吧,多久没喝水了。”
“喝不下。”
江决气得挥开他的手,花间溪没办法放下杯子,开始撸袖子。
“你干什么!你要打病号!”
“不是!”花间溪百口莫辩,也听不懂江决叽里咕噜说什么,强硬地攥住他手腕,把手指往自己腕上搭,“你看。”
指腹下的脉搏感觉强健有力,但也只是感觉,习武之人多少都会看看脉象,更别提江决在药仙谷呆过不少时日,被沉明子逼着三天两头多学了一层皮毛,花间溪的脉象只是表面平稳内里空虚,是外强中干之象。
“你以为这就能骗过我么!”江决一把甩开他的手,更气了,“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不是骗你,我是想告诉你我停服了一次解药。”
江决瞪大眼睛。
丢下了个惊雷还像没事人一样的花间溪继续风轻云淡,“没什么大事,就像你把脉看出来的最多就是虚弱一些。”
“你疯了!”江决忍不住提高声音,“我看你真的疯了,花间溪你要找死你就直说,什么第一不第一的,我早就不争了,何必要你在这一次一次发神经!”
“不是发疯,我是有计划的。”花间溪一面信誓旦旦地和江决阐述他的计划,一面不住地往江决身上打量,手指不断蜷缩模拟方才相触时的力道。
太轻了,太轻了,从前哪怕是突袭都不会振动分毫的江决,现在他只用了一点力就圈住了手腕,让他随着自己动作,他怎么这么虚弱了?
是因为那药和童子的功法叠加在一起产生了新的影响吗?
可他这么虚弱,还在为自己担忧。
嘴里却好似尝到了甜腻的糕点,可能是制作时一心想要滋味而忘记了用量,送入口中过度的甜变成了苦,甜味依旧,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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