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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50-60(第6/16页)
”
话音未落,铁爪携着凉意自眼前掠过,视线重新聚焦,卫静槐勾唇,笑看他道:“兵不厌诈。”
“我厌你!”
于参翻了个白眼,“你真是够愁人的了,你爹怎么还不回来!”
“我爹跟我娘云游去了。”卫静槐随口说,“我娘说海外仙山一定有好东西,她想去挖一挖,我爹放心不下就跟着去了,于叔,我赖定你了!第一也一定是我的!”
不知哪个字戳中了于参的神经,他忽然神色复杂起来,道:“我倒希望你不要是第一。”
“什么?”
卫静槐皱眉转身,禾夫人突然出现在视线内,于参仍不知所觉,对卫静槐语重心长地道:“其实流云诀不只是我拿出来的,还有一半是禾夫人慷慨分享的,提起流云诀你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说起他的主人,你一定知道。”
“百年前的常山梁,常大侠,流云诀就是他的心法。”
已经顾不过来禾夫人了,卫静槐被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占据了心神,“真的?可是那位一力降十会,一剑破千军的常山梁?!”
“正是他的心法。”禾夫人款步而来,神色淡淡,“实际上常山梁不仅是江湖侠客,他的后半生都奉献给了我朝,做了十几年镇边大将军,最后将半部心法留了下来。”
此话一出,卫静槐就明白了于参之前的未尽之言,看向叔叔,令她惊讶的是于参竟然对禾夫人的到来显得极为惊讶。
“禾夫人您怎么来了?”
“于盟主,卫少侠。”禾夫人微微颔首,“我来是想商量一件事。”
“您说。”
“这次前十的名次能否可以换一种方式决出胜负?”
于参眉头一挑,“愿闻其详。”
……
“花间溪。”江决迈进房间,犹豫地叫了一声,“你还好么?”
背影缓缓转身,药膳食盒一动未动地搁桌上,江决忍不住皱眉道:“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不是。”花间溪轻声说,“裴衍芳找你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有话要问?”
花间溪哼道:“不消他说一个字我就能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看穿他的心思那简直小事一桩,他绝对有事要问你还不敢光明正大让我知道。”
生怕解释得不够清楚,花间溪还拿起江决做例子。
“就像你和宋不惟,你敢说你对他脑子里想的什么一无所知?”
宋不惟想什么?
江决愣在原地,忽地不出声了。
花间溪狐疑地看过来,不明白江决脸红个什么劲,“你——”
江决快语打断他,“既然你俩如此心有灵犀,为何要闹到此生不复相见的地步?”
这回换到花间溪愣住了,唇片翕动,半晌他吐出一句:“你、那、我、我们那是有矛盾。”
江决倚在柜边,“什么矛盾说不开,什么矛盾能将你们俩拆开。”
“分开就是分开了,再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花间溪赌气,提起音调,“有本事让他也下山啊,他既不下山,我们俩就没什么可说得了,你说,他都找你问什么了?!”
江决苦笑,花间溪倒是能随意对裴衍芳呼来喝去,可说到底这位可是他师叔,顶头的长辈。
“行吧行吧,你俩的问题你俩自己去解决,我可管不着,不过师叔倒确实是问我了,他问我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他。”
花间溪脊背明显挺直了起来,手里的东西被他翻来覆去地捏动,江决随意地扫了一眼,见是个玉佩就收回了目光,“你让发现了?”
“没有!”花间溪声音提起来,“我都避着他怎么会让他发现,你怎么说的!”
“我说,”江决卖了个关子,“我说……”
花间溪的目光越来越紧张。
江决手一摊,“我什么都没说,放好你的心。”
花间溪长舒一口气,手心的刺痛叫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将玉佩重新挂在腰间,抚平,气道:“江决,你要敢说我饶不了你!”
“你不同意,我哪敢啊。”江决眸色渐深,花间溪受伤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在外惹到人,也不会让他们抓到花间溪当威胁他的把柄。
经过了这么久,仍是没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完全抓不到人。
桌下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花间溪连忙道:“你明天有比试么?”
“第一场。”
花间溪琢磨了一下,“就剩十一、十四和小师弟了,四十进二十,应该碰不到吧。”
“碰不到,十一和十四打,小师弟和红雀打。”
“行!包在我身上!”花间溪拍拍胸脯,“你今天尽管好好休息,明日我掩护你出门!”
自花间溪回来,为了照顾花间溪的心情,也方便两人互相打配合,江决短暂地抛弃了宋不惟,转头和花间溪住进了一间房。
为此硬是每天顶着被宋不惟盯死的视线于其同进同出。
就连花间溪偶尔都觉得脊背发寒,彷佛有人飕飕吹凉风,偶尔甚至都会做噩梦。
要不是自己离开四年没惹过什么人,江决也是身为三师兄整日兢兢业业,他都怀疑师门内有人暗自记恨他俩了。
虽然花间溪的设想很美好,但第二天他刚出门准备替江决探探路,就撞上了人。
“小,小师弟?!”
宋不惟微微颔首,他对于这位被自愿离开师门的师兄没什么恶感,当然也没什么好感,只是保持正常的交际态度,“花师兄。”
“你要出门么?”
“是的,今日我与红雀比试,虽不是什么重要的决战,但我想邀请三师兄与我同去。”
自江决答应他后,早出晚归,他根本没有逮到人的机会!
这一次,他一定要师兄履行观战的承诺!
“还请花师兄替我传报一声。”
宋不惟站得挺拔端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挡着花间溪非不让他出去,目光顺着门缝看进去,花间溪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帮他叫起江决,宋不惟绝对会亲身行动。
“呃,江决他……”花间溪眨巴眨巴眼睛,力求自己看起来真诚可信,“他昨夜没睡好,起不来。”
“没睡好?”宋不惟眯起眼,花间溪心虚得厉害,只觉得他气势逼人,一时不敢对视,“怎么没睡好的?”
花间溪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把自己的情况安在江决身上,“他做噩梦了……半夜醒过两回。”
“小师弟?”
江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门被拉开,露出江决惺忪的睡颜,松垮的衣衫罩在清瘦白皙的身躯上,一夜压出的红痕隐没其下,只留出小片的惹人遐想的雪白肌肤。
宋不惟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师兄,花师兄说你做噩梦了。”
“唔,确实。”江决歪着头,“昨晚没睡好。”
面对江决,宋不惟周身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满满的温柔,他伸出手替江决整理衣襟,轻声道:“入冬了纵是江南天也冷得多,师兄莫要仗着身体好就不重视,衣服要穿好啊。”
江决打了个呵欠,仍是有些犯困,“好,都听你的,走吧,我和你出去。”
宋不惟眉目宠溺,几不可察地笑了一声,“既然师兄困倦得很,就不必随我去了只是一场比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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