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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110-120(第11/17页)
女问。
“宁王和庆王早有勾结,北地打仗,朱承昀来信定朱威欲反,我也需早些做准备。”
话落,无人再言。
身后玉兰树枯枝颤颤,谢聿礼看到少女清明澄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忧心。
常熙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咽喉。
她能说什么?
是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是问他能不能回来?
宁王要发动宫变,最后是什么个变数、谁又是死是活,就连天公都算不准。
谢聿礼一眨不眨的看着常熙明,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往后再见不到的日子,他仍笑着:“在宫变前你便带在府上莫要出去。瑞亲王原先同宁王勾结,只是今个……”
谢聿礼踌躇了下,最后只说,“他不会再动手。你若要报仇,且等一等。”
此话一出,二人皆是一愣,纷纷想起前一日,谢聿礼的那句“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去做。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
不过一日,这承诺像是水面浮影,无人知晓它还能存在多久。
你想报仇,可不知我能否活着出来同你一起报仇。
你想鸣江家冤屈,可不知届时我还能否陪在你身边。
他们要走的路不一样了。
他们的生死结局也不一样了。
他说不出那句“我不会输”,也道不得一声“等我回来”。
谢聿礼敛下眼,抿了下唇,头一回觉得心发狠的痛,头一回害怕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可他又忽然很庆幸。
庆幸他还没等到常熙明的回应,庆幸他们还未定亲,庆幸常熙明还没喜欢上他。
以后会如何,他又会如何……他不能靠自己的一个遥遥无期的承诺和一腔热血白白耽误了人姑娘的后半辈子。
她是带着两家人的期盼活着的,她自幼受教,聪慧、果敢、善良、正义,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能配得上她,所以她不该为了一个前路未卜的人耗神伤身。
“若是……我没回来,你手里还有铁劵文书,朱威为他仅剩的名声动不了你。届时……务必小心谨慎。”
“哦对了。”他要说的话太多了,恨不得一股脑都输出来,深怕还有什么没交代安排好的,“长庚和启明都在将军府,你若遇到困难就去寻他们。”
一路上想了很多话,可真当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双幽深的黑瞳,尽数卡在喉咙。
他喉结滚动,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露出一个极为苦涩却充满留恋的笑,千言万语化作五字:“常妙仪。保重。”
谢聿礼怕再多留就舍不得进宫了,最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便狠下心似的转身,大步流星向前走。
院中无声,无风。
少年刚走至院门口,耳边就听到鞋履复地,一缕微风从后灌来。
他猛地转身,月白绸摆擦过手腕,少女的碎发扫过他的衣襟,混着她浅促的呼吸。
谢聿礼蓦地顿住,悬空的指尖僵在身侧,腰侧的衣料被常熙明的指尖攥住,她的力道极轻却又不肯松半分。
裙幅垂落,对面的颤意顺着衣料漫上来,少女的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
只那点温软的重量压着,却比这诀别的风,更叫人沉得喘不过气。
“谢晏舟。”她不知何时哑了声,脸埋在他的大氅里,闷闷的,却似透过衣裳直聩他的心。
常熙明说:“谢晏舟,我等你回来。”
谢聿礼双眼蓦然泛红,他喉结颤动,双臂同样环抱住她,感受着怀中的温热,他抑着齿间悲恸,咬牙挤出一个“好”字。
少年转身离开的时候并不会知道,在身后目送他的少女眼中,已然从方才的思虑祈盼瞬间转而变冷,毫无留念,只存一方死志。
谢聿礼出了济宁侯府没想到看到乌骓边上还站着人。
“明霁,你站在这做甚?”
朱羡南似在外头思考了许久,不带犹豫的说:“我也要进宫。”
“你疯了?”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谢聿礼脑里只剩下骂他的话,“朱威要发动宫变,进去了就十有八九出不来!你是嫌命太长非要去送死?”
朱羡南神色平平,无动于衷,只问:“你怎么知道朱威要宫变?”
这事谢聿礼就没想瞒他,放在在院中要想喊他的时候也是想跟他说这件事的。
“你爹今晨到太孙府,朱承昀私自出来跟他会面。你爹说他原先得了朱威的信任,庆王攻城防节度使救驾,朱威入宫、围城、甚至宫变的计谋他早就知道了。而朱威接下来的计划,你爹告诉了朱承昀。”
朱羡南耳边轰鸣了下,皱着眉不解他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样子,只会两边都不讨好。
宁王若胜,瑞亲王府得不到好下场,太子若胜,他爹原先跟宁王勾结,仍旧得不到好下场。
怎么会……
朱羡南身形不稳,多此一举、冒险行事,为了什么?
何必去争一条死路?
他忽而想起朱成卓那句“明霁,我没有退路了,可你不同”。
父王要争的……是谁的路?
谢聿礼说完就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朱羡南。
常熙明跟朱羡南有了隔代仇,一边是他多年挚友,一边是他倾心之人。
他夹在中间,怎么做都会负了一方。
可怎么办呢?
瑞亲王当年的确是做了如此心狠手辣之事,倘若他是常熙明,也不会放下过往的。
可当他看向朱羡南时又觉煎熬,这事明霁毫不知情,甚至总帮他们一起寻求真相。
自古世间难两全,此义无解。
二人对视许久,各有所思,谁都没先说话。
良久,
终于是怕耽搁了时间,谢聿礼翻身上马:“明霁,你回去吧。古云’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瑞亲王残害忠良在前,便是妙仪肯,陛下也不肯的。”
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陛下知晓当年事仍让锦衣卫去搜捕,那便是对瑞亲王甚至整个王府有治罪之念。
“可你放心,此战若胜,我和砚安会替你求情。”
谢聿礼望着他,只替你。
可朱羡南却是摇了摇头,翻身上了影在暗处的另一匹马,语气决然:“我既偷跑出来便没打算回去。如今朝廷处境危如累卵,我好歹是拿俸禄的,断没有当缩头乌龟的道理。”
谢聿礼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刚想反驳他一个文官怎么打时忽然记起杨志恒死后没多久,朱羡南就练起了武。
虽然那时一切变故都还未发生,但谢聿礼却觉得这像冥冥之中的事。
朱羡南比常熙明还贪生怕死,如今不愿苟活,想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入宫恐怕是觉得呆在被人诟病的瑞亲王府不安吧,怕是想为八九不离十的结果搏出一条生道来吧?
谢聿礼扬起马鞭,飞快的策马冲出巷子。
朱羡南跟在后头,就听到前头的人大声道:“男儿护国不避险难。朱明霁!好样的!”
第118章 袁宅风波 宣孝十一年,岁暮天……
宣孝十一年, 岁暮天寒。
肃州急报,庆王举兵来犯,建威将军携诸节度使力竭抗守, 战况胶着。
与此同时,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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