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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80-90(第7/17页)
着下巴,说起了闲话:“常妙仪,你有没有觉得你跟谢晏舟的关系有些不同?”
“我也有感觉。”姜婉枝看着朱羡南,“我还以为是我多想了。”
常熙明看着玉蕈从挎包中拿出东西,三人神情严肃,而这边他们三个竟说起闲话。
“哪来的不同。”常熙明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不过是因凑巧走的有些多。”
“凑巧?如果谢晏舟不凑巧的带着怀真哥到你铺子你们能发现异样?”
“如果你不凑巧看到谢晏舟失落不追上去想让他散心能得知玉蕈挎包里的物证?”
“如果你俩不凑巧在聚餐后还在马车上谈论能到如今的地步?”
朱羡南撅着嘴笑:“我同怀珠十多年的情谊还没你们俩关系进之速。”
姜婉枝点点头,难得跟朱羡南统一战线。
常熙明双颊微微泛红,哪怕觉得他们说的在理,哪怕心跳加速,却一点不认,嘴硬说:“就是有这么多巧合。何况我俩若真有什么,为何不同你们说?”
话是这么说的,但常熙明在心中泛起了嘀咕,真有这么巧吗?
见谢聿礼失落只是想着陪陪他,在马车上也略显耐心的跟个“酒鬼”说正事。
这边还在叽叽喳喳的聊着,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已经大差不差的说完了。
玉蕈跟顾怀真二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便从侧廊往里头走去,而谢聿礼朝他们走来,站在朱羡南面前:“走啊。去堂里。”
三人没动。
谢聿礼:“?”
姜婉枝开口:“我们不去那议事的地方,还是这儿惬意。”
这不就是在说他不够意思,把朋友给扔一边了。
谢聿礼气笑了。
知道这是玩笑话,也不强求,更不嫌弃石板脏,撩下衣袍就往朱羡南边上坐。
他说:“的确是我们猜的那样。玉蕈手中的信件是从董宅花园的三重檐亭里的暗格里找到的,里头有有顾将军的亲笔信也有摹写者的稿书和通敌摹写的信。”
“单凭这些不足以说明什么,可那些信中,有摹写者的认罪书。”
三人望过去,大气都不敢出。
“这么多年了,那人为什么忽然认罪?”姜婉枝奇道。
谢聿礼说:“那人写下自己的名姓,叫柳如松。”
“这名字的确是个书画高手,怎的就作出这样残害忠良的事来。”朱羡南无语。
“柳如松就是前些日子在金城坊自缢的那人。”
此话一出,满目惧惊。
常熙明没想到,当日的随口一问,居然真与之有关。
“所以柳如松其实是被人给杀害的,而他早就预料到自己难逃一死,这才把当年做的事写了下来?”常熙明眉头一蹙。
若不然,他自缢为何要写下这些信?
何况这么多年他躲开幕后之人私藏的信纸不就是为了保自己一命么?好端端的怎么会自缢。
“那他又是如何预料到的?他这么神通广大怎么还会被人悄无声息的杀了?”姜婉枝问。
谢聿礼也不知道,不过他先解释了下柳如松的情况:“当时邻里发现后便报官,刑部的人去看了一番最终鉴定其为自缢。这事往县衙里一走,也就了之了,我也只是听说,并未在三法司掀起什么波澜。”
“看来那幕后之人就在京师,且权势极大,这才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谢聿礼点点头,又说:“当年那个小兵在去京师前曾给家中妻儿寄了一封信,说自己受京师贵人指点要去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望其保重。后来那小兵不见了,顾怀真多年前在找他时寻到了正在逃亡的其妻儿,于是将其救下藏至多年。”
“这样一来,人证物证俱在,我们只需查查这京师里与之有关的人是何立场,后再做打算。”
常熙明跟姜婉枝点头。
姜婉枝似想起什么,问:“玉蕈既是孟家的,为何会出现在炎陵县的章台?”
“她凭当年能记住的所有事查到风卷花坊的。混在那些被东家送来的女子中。她说那东家之前跟凌妈妈说话时身着黑袍,袍内一角有孔雀羽的图案。”
谢聿礼顿了顿,又说,“当年顾家那场动乱中,她躲在柜子里见到那样衣袍的人跑走。”
跟顾家打在一起的是东厂,绝不会有孔雀羽图案的黑衣人,可却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顾宅里。
常熙明眉头一蹙,孔雀羽,又是孔雀羽。
几人看着谢聿礼,想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他微垂头,一时间没说话。
“怎么了?”朱羡南用胳膊捅了捅他胳膊。
谢聿礼看向朱羡南。
朱羡南被看的心一沉,左眼眼皮猛烈的跳动了下。
最后谢聿礼还是开口:“玉蕈还说,那柳如松在认罪书中提到江家一案的信件也是他摹写的。”
“而那信,就藏在瑞亲王府泠湖湖底。”
话音刚落,四周静得落针可闻,几人眼神骤凝,神情尽是骇然。
第85章 下水 谢聿礼在跟玉蕈她们说到……
谢聿礼在跟玉蕈她们说到最后时, 还是选择帮朱羡南解释一番,说哪怕这事跟瑞亲王有关,但朱羡南生的晚, 对府上只是一点不知。
并以自己跟其多年交情保证,不会同他多说, 只是需要他帮忙,所以不可什么都不说。
要想拿到瑞亲王府泠湖水底的证据, 就不能让其他人到戒备森严的王府冒险。
而让朱羡南一人下水也保不齐被府上的下人看到, 那时朱羡南一人怀揣着信也容易被发现。
所以他们想到一个法子,借乱下水。
而能达到这样效果的,只有兴办宴会。
玉蕈跟顾怀真沉思了一会,最后选择信谢聿礼。
瑞亲王做事低调,从不在府上办席, 这事还得又朱羡南出马, 所以她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他。
可一旦说了, 朱羡南定会起疑。
连一旁的常熙明跟姜婉枝都没一会得出一个惊天推断:“柳如松如何将物证藏在瑞亲王府?莫非当年事瑞亲王也有参与?”
朱羡南瞬间白了脸。
知道自己说错话的常熙明跟姜婉枝也立马住嘴, 回头小心翼翼的去看朱羡南的脸色。
见大家都这么看着自己, 朱羡南先是一顿,立马收住自己僵硬的样子,咧嘴轻轻一笑:“你们看我做甚?许是那幕后之人比玉蕈先找到信件, 藏在瑞亲王府诬陷我父王呢!”
“也有这个可能。”谢聿礼说。
常熙明跟姜婉枝也觉得可信。
谢聿礼很快转开这个话题:“所以先拿到物证再说,平反之事得从长计议。”
顿了顿,谢聿礼发现还是抛不开原先的话,略有迟疑的问:“明霁, 那信——”
话还没说出来,朱羡南就打断他:“哎哟谢晏舟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我不信父王会做这样的事,也信你们可以把真相找出来还冤者一个清白。”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望了一眼四方院的天空,佯装轻松的说:“你们放心,宴会我会看着办。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这是第一次,这个最喜拉着大家玩的人,第一个开口说要走了。
也不等另外三个说话,朱羡南径直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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