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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70-80(第8/18页)
来又让少爷在府门口昏了一夜,那时候少爷恨不得把她扔肃州去吃沙,如今却问起了常二小姐的事。”
“那非我先惊了人家又在糕点中下的泻药么?后头更是把她的‘罪行’告知常大夫人,在宁王府救了她一命也算两清了,如今不过是因为同她在案子中有些熟悉罢了。”
嘴比脑子快,谢聿礼想到什么说什么,也没把为何突然关心起常熙明的事给解释清楚。
长庚没再说话,谢聿礼迟迟等不到回应便转头去看,便对上长庚若有深思的眼。
谢聿礼:“……”他张了张嘴,艰难辩解,“换成是朱明霁和姜三我也会问的。”
他试图把这事理解成情谊产生的联结。
长庚“哦”了一声,仍旧看着少爷的背影。
真是奇怪,他不过就说了下少爷对常二小姐没之前那边厌恶了而已,少爷这般紧张做甚?
这边长庚在狐疑,那边谢聿礼偷偷咽了下口水,也觉得奇怪。
他说的是事实,可为什么从长庚嘴里问出来就变了个味呢?好像他怎么说都是在遮掩着什么东西。
这种怪异的又说不上来的情愫很快就被压下去。
而等这种怪异情愫再次腾至胸口时,是宋竹薇在饭桌上提了一嘴董家三夫人的小公子百岁宴的帖子递到了将军府。
当时长庚就守在门外,大门敞开着,定是能听到的。
谢聿礼怕他又误会是自己前脚听到常熙明会去,后脚也想跟着我去。
于是谢聿礼义正言辞的拒绝:“阿娘若是想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我就不去了。”
宋竹薇早就料到又是这样的话,便没多说什么,只淡淡的来了一句:“将军初岁边说你身边该有知心的人了,正好我便借这宴席替你相看相看。”
“娘!”谢聿礼有些气恼,但也不敢现于表面,只能低低道。
宋竹薇不以为意:“你也不用急,执元那日正好休沐,我不替你看也得帮他先留意着。将军的根总不能断在你这。”
谢聿礼被讶的说不出话来,什么叫根断在他这?!
他不过是还未有成家的打算罢了,何况真要成家也得寻个两情相悦的,不然不耽误了人家姑娘?
但谢聿礼不敢说,因为他一直都觉得宋竹薇这些年深入浅出是因为爹常年跟温姨娘在边疆而寒了心。
宋竹薇以前年轻,的确在知晓谢敬安在边疆的小城收了一武官之女后心有不甘,觉得自己成了全京师的笑柄。
但不久后谢敬安带着温姨娘的礼很快的赶回来,并说谢家的族谱里只会有她。
更是在她被其他夫人议论时向陛下请了诰命夫人的位给她,向京师里的人证明了即便有了姨娘也不会动摇她的地位。
也在临前说自己职责所在不得不常年留肃州,后来也征求了宋竹薇要不要见温姨娘的意思。
宋竹薇说不愿见,谢敬安便真的就没把人带回来过,每年除夕那几日也只留温姨娘在娘家,自己回来。
日子久了宋竹薇也就想通了,她跟将军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感。
床第之事也不过是为了给谢家留个长子,本就没几回,何况有了温姨娘,夫妻二人也心照不宣的不再宿一块了。
这世道如此,温姨娘也从未惹事,有时还托人大老远的从肃州送些亲手织的香包毛衾给她,更是主动把自己的孩子送去京师,明面上求夫人教导,暗地里是告诉宋竹薇谢执元不会危及谢大少爷的地位,更不会多得父亲的宠爱。
既然温姨娘如此明理,其父又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宋竹薇也不会再强人所难,做那个强拆鸳鸯的坏人。
于是她同谢敬安便是相敬如宾,他保家卫国,她在将军府替他照料后人。
谢执元小,读书勤奋,嘴也甜,不像谢聿礼这样淡漠,很受宋竹薇的喜欢,所以她并不会苛待了他。
从前是身边没个能说话的人,如今因为自己的儿子认识了两位叫人喜欢的姑娘,她两也在这两月中偶来陪伴,以至于宋竹薇动了出去走走的念头。
罢了罢了,谢聿礼不想去,那就她带着谢执元去。
——
八月初十,董宅朱门大开,红绸高挂。
达官显贵携家眷陆续登门,马车在巷口排成长队。
府内庭院张灯结彩,香料与糕点甜香交织。
男宾们在正厅拱手寒暄,谈着朝堂轶事;女眷们聚在花厅,抚着孩子衣裳夸小公子眉眼周正。
丫鬟们端着果盘穿梭,笑语声混着远处戏班的胡琴声,满院都是喜庆,连檐角风铃都似在添喜。
赵湘宜因身孕不便来,常言善好不容易休沐就干脆在家陪着赵湘宜,常斯年也因近期得毛襄看中在镇抚司兢兢业业。
于是常熙明带着玉蕈就跟着许迎安走。
济宁侯府的人来得晚,刚在府前跟主人家寒暄完便被引入正厅席内侯餐——
作者有话说:长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我也有这么经典的戏份了吗?!(清清嗓子,故作正经)咳咳,第一次见少爷对一个女子如此关心——
小谢:滚。
第75章 替她出头 “以常二小姐的本事,将来怕……
正厅中央的长毛毯上架设了屏风, 将男女席位分作两头。
许迎安跟旁的夫人坐在女席面前排,常熙明就跟常瑶溪坐在许迎安身后的席位上。
姜婉枝跟着众夫人小姐从后花园走到正厅后一眼就看到了常熙明。
也不管姜夫人要坐哪里,径直走到常熙明边上的席位坐了下来。
姜夫人看了一眼自家小女, 心中叹了口气,接着便随着她坐过去。
姜婉枝一凑近常熙明就要泪水汪汪:“妙仪!你若是再不出现, 我便要同别的小姐玩去了。”
常熙明略表歉意:“对不住,这些日子都忙着打理开铺子的事。”
她刚说完这话, 就有一个夫人从她面前经过, 顿了下脚步撇她一眼后,才选在常瑶溪那边斜对角的位置坐下。
常熙明只撇了一眼,并未多做留意,只当那夫人凑巧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旁的意思,
两个姑娘许久未见, 目无他人的说了好一阵的悄悄话, 姜婉枝没一会便被常熙明给逗笑了, 一旁的小姐们见状都纷纷问说了什么这么好笑, 于是姜婉枝又跟别人交头接耳一阵,旋即这一圈都发出哄笑来。
夫人们也在热聊,见身后的姑娘们闹做一团也就微微摇着头宠溺的看着。
正厅里进来的人都成群结队的, 在董宅下人们的指引下很快两边的席面就被坐满。
这几架屏风连的紧,可那屏上丝绢几近透明,做的屏障上只有寥寥纹路,若撇向对面还是能瞧见人样的。
就在这时, 女眷席边偏近门口的吵闹声弱了下去,一瞬间没了声音。
常熙明和姜婉枝坐在里头,见状望去, 只见隔着屏风,对面的过道上出现了两道颀长的身影。
一人身材高挑,衣裳隐约能看出是冰蓝的上好丝绸,雪白的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簪交相辉映,似难能一见的艳丽公子身影。
而另一人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宽肩窄腰,整个人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靠门边上本寂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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