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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50-60(第7/17页)
态,下意识看向姜婉枝。
姜婉枝低着头看着桌上菜不知在沉思什么,而常熙明没忍住震惊:“从京师快马到炎陵县都要快一月。”
“你若觉得辛劳可以不跟着。”谢聿礼就等在这里呢,为了换常言善信中真相他迫不得已带上这么几个人,眼下要出公差两月,两个姑娘家的也吃不消。
最好是常熙明这边力屈计穷不跟了,他呢又没违反约定,最后他一人办案还能在常言善手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但是谢聿礼想错了,常熙明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此药关键自然要跟。我不过是怕时间太久了凶手会再次作案。”
毕竟这京师中有个心思缜密又未被抓住的歹徒,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
这样的忧心谢聿礼曾经也有,哪怕他一刻不停的去查,也会在凶手就地伏法前时刻担忧会不会有下一人遭殃。
谢聿礼看着小二刚送来漱口茶碗上,那片小小的茶叶旋在水中,打漂儿似的悠悠沉底,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将安慰的心迹说出口。
姜婉枝却在这时说:“莫想太多了妙仪,往好的去想,说不定在我们回来前那凶手就忽盘然醒悟投案自首了呢?”
朱羡南见姜婉枝表态了也跟着点头劝慰:“我也觉得,毕竟那人再多犯案就更易露出马脚,查起来也更快。”
谢聿礼挑了挑眉,朱羡南这厮真不枉跟他在大理寺混了这么久,能看出这点倒是厉害。
常熙明听后点了点头,冲大伙微微一笑。
因时间紧迫,在苏十娘此处将事情了解清楚后大伙也不墨迹,寻了两间房便要休息。
按谢聿礼的话来说,他是公差,吃住由大理寺核销,常熙明等人不在公差范围内,平日里吃穿用度全自个付。
常熙明和姜婉枝平日里花销不大,零用钱足够的倒也不会在这事上有什么异议。
朱羡南一郡王更是财大气粗,但他就不愿单开,非要跟谢聿礼挤一间,美名其曰俭以养廉。
月明星稀,挂下的青灰细麻纱帘和着从半开木户吹进来的风微微浮动着。内榻里的姑娘睡的香甜,浑然没发现外榻的人轻轻撩开床帘出去了。
常熙明儿时在外玩乐也有个度,偶尔会夜不归宿,从未在没有侍卫丫鬟陪同下赶一两个月去旁的府州,心中说不上是兴奋足还是紧张多。
偏逢和姜婉枝住一间,不敢多有翻动吵醒她,干脆就想出去散散心浮气。
城外的客栈和城内不同,夜里山路也会有赶路人,所以外城的客栈都会整夜的守着一盏孤灯在一楼大门内。
子时二刻,整个客栈都悄无声息的,独火下,一抹倩影拎着提灯走出去。
客栈外黑漆一片,只能顺着手中微弱光芒看到脚下的路。常熙明本来想在周围随意走走,没想到下一秒侧边的小路上就有几履匆匆步子。
常熙明将提灯往前伸,对面的光源也映射过来。
“宁真?”
面前有三道人影,除了罗宁真,一人肤色麦黄,青布襕衫裹着带棱的肩背,眉宇间藏着股野气,年纪约莫二十四五,另一道身影是杨志恒。
罗宁真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常熙明,不同见到朋友那样热情招呼,她的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了一步。
可惜光太暗,常熙明没能扑捉到她转瞬即逝的恐惧紧张。
“杨先生。”常熙明没等来罗宁真的回答,于是朝中间那人看去。
杨志恒着浅青直领襕衫,束素色绦带,脚蹬布鞋,一脸沉肃,看常熙明认识罗宁真也并未同他边上的男子一样露出惊讶的神色,反倒问:”姑娘认识我?”
常熙明点头:“我二叔是国子监的常司业。”
“原来是常尚书的爱女。”杨志恒很快反应过来,展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来,“常小姐大半夜怎的在外头?”
常熙明正愁没人说话解闷,也不嫌对面刨根问底,回答:“听城外一处地山清水秀,便和姜三小姐来游玩,回去的晚了便在此将就一夜。”
“那常小姐这会是睡不着?”常熙明没有解释大半夜的为什么在这,杨志恒又不想跟她多寒暄,便替她说个理由。
常熙明点点头,看向罗宁真:“你们怎么在这呢?”
罗宁真已经从原来的敬惧中缓过来,往前一步:“杨先生陪我和大哥来祭拜先祖。”
罗宁真的老家在广州府常熙明是知道的,外乡人在这里祭祖大多是一坡无名无骨土坟。
“无意提及往事惹得不快皆因我失言,万望你们见谅。”常熙明拧着眉,心中愧意千百。
“无碍。”这时,一边的那男子说话了,“您就是常二小姐吧,上回您在东市替舍妹辨清白还给她置了一身首饰,小人一直想寻个机会向小姐道谢,不想先在这遇见了。”
说着,那男子向常熙明微微鞠了一躬。
常熙明连忙将人拉起,摆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都是举手之劳,罗兄不必亲自到谢,上回宁真还送了我茶饼。”
顿了顿,常熙明又扭头看向罗宁真,莞尔一笑:“茶很清香,我祖母她们都很喜欢,宁真有心了。”
罗宁真见常熙明满意那点小礼,今夜紧绷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去——
作者有话说:常谢姜朱:要扩展新领域了吗[星星眼](有点想三更,今天还有宝子想看吗~)
第55章 跟疯了似的 天色晚,……
天色晚, 看着三人眼底乌青,常熙明也不好多留人,于是便和人一同往客栈里走。
三人的房间在二层尽头, 常熙明跟在他们后面本想着回去得了。
但那目光又不经意的扫过三人的鞋。
和苏十娘一样,她们的鞋边都带着未清理过的土渍。
外加晚间常熙明有注意到苏十娘手间残余的纸灰末。
罗家兄妹今日是去祭祖, 那似哭过的苏十娘是否也是去祭祖?
手中灰脚下泥,悲恸落寞的神情, 身后同样是都庞山, 她们祭拜的……会不会是同一人?
那苏十娘是否又跟罗氏兄妹认识?
他们身边有国子监祭酒,若又识得知晓那香药的青楼女子,会不会——
常熙明心神一凝,抿了抿唇直接转身就往楼上走。
他们来的晚所以只剩二层有客房,只苏十娘是住在上一层的。
常熙明想着若是苏十娘未睡她就就问一问, 不管她这样大胆的猜测荒不荒谬, 反正人活着一张嘴, 能问的时候提一下也无妨大碍。
苏十娘的房间在三层最外间, 常熙明在楼梯拐角处就能看到里头有光亮。她松了一口气, 苏十娘也未寝。
只剩最后几格台阶,常熙明刚想一步跨两阶速战速决时,苏十娘房间的门开了。
下一瞬, 里头出来一抹颀长红色身影。
他墨发以玄色丝带松松束起,丝带末端垂坠轻晃。额前几缕碎发不羁散落,长辫因束带约束又添几分利落,即显洒脱随性。
常熙明看着来人瞪大眼——谢聿礼这厮大半夜的不睡觉在人屋子里做甚?
而谢聿礼出来的第一时间也撇见了站在楼梯拐角的常熙明。
他将门关上, 要迈步朝常熙明走去,刚想问她怎么在这,常熙明先一步侧过身, 脸蛋红扑扑的,她提起裙摆就瞪蹬蹬的跑下楼去,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喂。”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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