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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30-40(第9/17页)
了不少。
谢聿礼骑上马,要带着刘婆他们走,常熙明赶忙走到刘婆面前,说:“刘婆您放心,不管后面如何,我和姜三小姐每年都会来看看小玉,不会叫人把她忘了去,我还会带着京师最时兴的首饰来送她。
看淡生死的老妇人,脸上除了平静就是凶狠模样的人,在这一瞬间忽然湿了眼眶,呜咽起来,像是积攒了八年的泪水,一连串的落下来,止都止不住。
常熙明拿出放在怀里略湿的手帕,替刘婆拭泪,她带着沐浴春风似的笑,白净的脸庞多了几分稚气,哪怕是阴天,谢聿礼看着都觉得艳阳高照、明媚如水。
常熙明笑着把手帕放她手里,温声说:“刘婆,大仇得报,今夜一定要睡个好觉。”
马车檐角最后一滴水珠“嗒”地坠入水洼,漾开的涟漪渐渐平复。
风掠过湿冷的窗棂,带走最后一丝潮意——不知何时,雨已敛了所有痕迹,只留焦黄的树叶上,几点残珠还在晃着细碎的光。
正祠戏台的戏已经落了一会了,绿箩和秋云等到了最后一批客人散去,姜婉枝的马车就来了。
常熙明怕被济宁侯府准备出来众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就让绿箩回去告之常老夫人,说自己已被姜婉枝送回去了。
然后姜婉枝就把她送回济宁侯府后门,在绿箩熟练于心的接应下,悄悄地回了屋子。
然后紫菀和绿箩就开始伺候湿透一身的常熙明洗漱。
紫菀一边替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热水澡的常熙明绞干发,一边心疼蹙眉道:“小姐每回出去都顽皮的很,如今更是不顾自己的身子了,若是生了病可如何是好?”
说这又睨了一眼绿箩,嗔怪道:“绿箩你也是,跟着小姐却任由小姐胡闹!若是出了什么事,夫人惟你是问!”
绿箩赶快退到一边,一脸伤心:“紫菀姐姐说的对,我下回定要时时刻刻跟着小姐。”
她哪曾想到啊,小姐跟着姜三小姐的马车走了,回来就一副落汤鸡的模样,裙角还沾着泥泞。
要是知道会这样,她打死也不让小姐走。
但是小姐每回要自己走的时候,她又怎么拦得住?
常熙明笑了笑,安慰绿箩道:“绿箩你放心吧,要是我在,母亲怪罪你我就挡你身前。要是我不在了,你就跑,就没人耐你——”
“呸呸呸!”绿箩和紫菀同时出声。
紫菀拧眉:“小姐说的什么胡话!分明好好的,不可能不在!”
常熙明笑意更深,她的两个丫鬟对她来说实在可贵,她甚至觉得比阿娘还关心她。
想到这,常熙明眼神又落寞了下去。
刘婆和阿娘……或许是处境不同吧,她做女儿的,不心疼阿娘管家辛劳就算了,怎能总胡思乱想还要贪恋母亲的宠爱?——
作者有话说:泪点还没结束哈哈,明天继续加更
第36章 孔雀羽 “常二小姐,您来啦?”……
刘婆和崔韬被暗中带到刑部去定了罪。
一连着几天, 天气难得放晴,好似没有了近来还要再下雨的趋势。
只是常熙明却在雨后的头一日就病了。
府医瞧过后便说是染了风寒。
她淋雨一事院子里的丫鬟都给瞒下来,是以大家都知以为常熙明是听戏那日出门着了凉。
许是病了缘故, 这回比禁足的时候都要乖顺,一点别样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安安静静的躺在榻上,喝了药就睡觉。
赵湘宜从常熙明的院子里出来时, 看了一眼绿箩, 道:“要入冬天冷了,下回小姐出府多带两套暖衣。”
绿箩点头应下,恭送赵湘宜离开。
没等到两天,常熙明刚午睡醒,也恢复了大半的体力, 绿箩就进来陪她说闲话。
常言善宠女, 允许常熙明院子里的吃穿用度从府上拿不够就自己去外头采买。
于是常熙明借着这事常让绿箩出门打听琐事。
绿箩知道小姐喜欢略靠衙门之内的能被百姓传播的事, 于是她说:“听闻谢大少爷将官驿那案子呈报给陛下, 陛下知晓后令刑部的人把替罪之人放了。”
“后禁军又在临平公府搜出一堆金银财宝, 充入国库。听闻陛下还抄了于宅,宅中女眷皆充做官奴。”
“此案告破,陛下便又派了旁人前往淮河。”
常熙明嘴唇抿成一条线, 觉得奇怪,谢聿礼是太子那头的人,为何把于友发所有的罪行都一一揭露?
哪怕他这人正的发邪,也不能做这等自毁前程之事吧?要知道陛下如今年事已高, 底下的清官就算不站队也不会拉仇,他这无疑是叛了朱承昀。
“宁王听了大喜,还说会大办世子的生辰宴, 邀了许多世家小姐和少爷。”
绿箩在外头只能听这些,至于济宁侯府有没有收到帖子不是她一个小姐丫鬟会知晓的。
常熙明点点头。
第三日,许妈妈像往常送了药包给紫菀后和常熙明说:“二小姐,谢大少爷找您。眼下在正厅。”
常熙明到了正厅时,只有赵湘宜在招待他。
许是早已说明来意,赵湘宜没有多说什么就让常熙明跟着一块儿走。
常熙明自己都还没问清来意就上了谢家马车。
谢聿礼后面钻进来,在她对面坐着。
常熙明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她和谢聿礼说不上好友,虽前几日总能因为案子若有若无的遇上,但也是谁都没让着谁,谁也不太想搭理谁。
眼下案子结了,她又和谢聿礼处在一个半封闭的地方,她甚至不知道该称呼他一声谢大人,还是谢大少爷。
前者还好,后者实为怪异。
谢聿礼没察觉她的小心思,看着常熙明,嗓音平淡:“刘婆的处置下来了,本要打二十大板再驱逐出顺天府,但她一心求死。刑部那头便定了后日斩首。”
常熙明错愕,嘴巴张了张,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她说八年前她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不过是还没得到想要的公理,吊着一口气,如今报了仇,她再无留恋的东西,说若刑部不肯,她便一头撞死在牢墙上。”
毕竟这是谢聿礼从陛下那讨来的从轻处置,若真死在牢里,到那个时候,案宗处理起来麻烦。
于是刑部的人一级一级往上报,报到曹公公那,曹公公说就顺了刘婆的意吧。
“刘婆昨夜便说想见你。”谢聿礼说。
他从不是个心慈手软的泛泛之辈,刑部的人他没权管也不愿管,也不会因怜悯哪个罪犯就帮人忙,这天底下犯错事的人太多,他要是真帮还不得累死?
只是于友发这案子是谢聿礼私下查的,虽是关押在刑部,但陛下将于友发的罪行昭告天下时,明眼人都知道这事该如何都要和谢聿礼说。
刘婆说要见谢聿礼,刑部的人就来了。等见到谢聿礼,刘婆又说要见常熙明。
谢聿礼本说不行,但刘婆说她有一个东西,必须要交给常熙明。
谢聿礼觉得像刘婆这样心思缜密又能蛰伏多年的人,毅力可嘉有过人之处,到最后要拿出什么东西来或许是重要的。
既然要给,那他自然也不拦着,东西在活人手里他总有一天能见到。
于是他来找常熙明了。
“崔韬呢?”
“罚他挨了十大板,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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