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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24-30(第12/13页)
,她没想到事情会暴露,只懊悔自己没帮小姐把事情藏好。
赵湘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说道:“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屋子里抄佛经,反省自己的过错。”
说罢,叫来两个婆子:“你们守在二小姐房门口,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常熙明应了声“是”,哪怕她还想知道案子进展,可她知道这次的事情让阿娘失望透顶,只能乖乖听话,等阿娘消了气再说。
——
常熙明这几日在院子里安静的很,自从隆福寺那件事后,一向能在她面前作妖的常瑶溪都只在自己的院子和老夫人的院子一来一回了,安静的很。
抄佛经是假,禁她足才是真。
佛经她随便抄几篇就得了,哪还能真的从早抄到晚?这不得断手啊。
这方面赵湘宜还是心疼的,老早就命许妈妈来悄悄说不必抄太多。
不过日子无聊的紧,白日没睡意时,她不是用膳就是看闲书。等屋子里的闲书翻完了要去书阁再看看,结果门口的婆子不让,说:“二小姐,夫人说了您哪也不许去。”
常熙明才知道赵湘宜动真格了,就连有时阿爹和大哥要来喊人去阿爹的书房都不许。
其实别看她阿爹表面风光,位至尚书,其实在府里唯夫人是尊,好的不得了。
所以没有赵湘宜的允许,就连济宁侯来了也无济于事。
这日绿箩收拾完她用过的午膳走时,常熙明撇了一眼佛书。
实在无趣,既不抄了那就看看吧。没看过的书总比看了不久的新奇。
她倒在敞开的窗边的香椿木椅上,双手将那佛书举起,就这么看了起来。
佛书怎么说都不有趣,有些地方她甚至看不懂,览着览着就困了,连书并着手垂在椅边落地了都不知道。
九月末的窗边,细雨忽然漫上来,像碎银揉进风里,斜打在青藤叶尖,砖地渐渐洇出斑驳的湿意,凉丝丝的。
凉风吹了进来,拂过衣裙,将那地上的佛书吹翻了几页。
感受到脸上点滴湿意,常熙明一个激灵,倏地睁开眼。
她看了看窗边,雨势渐渐大了起来,豆大似的雨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院子里那棵广玉兰的枝叶上。
树上头的荷花玉兰已结了果实,在冷雨灌溉下落入底下松散的土壤间。
常熙明揉了揉眼,扭头看过去,只见那佛书安安静静的躺在椅边。
她拿了起来,正要关上时,便撇到那一页印的一个僧人礼佛动作。
定睛一看,那僧人合起双掌,目光注视中指指尖,然后向下哈腰约九十度。
常熙明又往下翻了一页,只见那僧人由双手变换姿势伸于头顶。
常熙明又翻了回去,看到那页上头清晰的印了两个大字——谢礼。
她将两页联想起来,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人来——刘婆!
那日在西市的最后,她不就是做了这个动作向自己道谢的吗?
所以她也懂佛?
且她弟弟是主事,和崔正史能联系也说不定啊?
而且之前回城谢聿礼可是在马车上跟她说了那崔韬有佛珠,就算是他爹留下的,那也是个懂佛的人,两个信徒若是能遇上难免不会有联系。
且那日她的确是出现在驿站并和于友发有了过节。
想在驿站,常熙明脑子又一闪,忽然想起一个都被他们遗忘的事。
那顶楼是官家子弟臣子能去的地方,她一个良民如何上去?
靠刘大人的身份么?
可她上去了却一直没身影,只在危难关头才忽然冲出来,叫人觉得她好似是一直在暗处蛰伏。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可以指向刘婆。
想到这,常熙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瘆人的很。
但没一会她又摇了摇头。
于友发亥时子还在屋子里,亥时正后刘婆有姜婉枝作证,就算是于生一走她就行动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人拖到后山去又把山路清理干净。
只是……常熙明微微蹙眉,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几日常熙明都不曾出过院子,而谢聿礼可就忙的脚不沾地了。连着几日都宿在大理寺。
朱羡南又正好得了空闲,朱承昀那又不能和儿时一般日日都光明正大的去,且他有的时候还得宣孝帝的召唤宿在宫里。
于是谢聿礼就成了他闲下来的骚扰对象。
谢聿礼去哪他也跟着去哪,说是第二个长庚都不为过。
这日谢聿礼坐在司务厅里对着案桌上的几份摘录看了又看。
两日前,官驿周边城的人员出入登记册就被理了回来,谢聿礼根据脚程和远近推算着能住在驿站的人,又和在官驿里记录的口供册比较了一翻,最后锁定在十五人之间。
于是他又让衙门里的评事暗中去走访这些可疑人,看看是否能找出和于友发有什么联系的地方。
而他自己,不仅去金鱼胡同的刘宅探了一番,还去了京郊那被于友发害死女儿的田农户家。
田农户住的木房,单一间,没日目进出的院子,碗盆什么的都堆在角落,连床上都放满了东西,只留两尺宽的地方睡觉。
听邻里的说田老汉妻儿死的早,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女儿拉扯大,不想前几年女儿上山采药遇歹人而亡,田农户就大变性情,凶巴巴的。
他从不去热闹的地方,就喜欢一个人呆着,有的时候生人路过他家门口的小路都要被田老汉骂几句。
谢聿礼和朱羡南第一回踏入田老汉家时,他正在屋子里烧着什么,浓烟滚滚的,又加上山野味道怪差,朱羡南直接跳了出去,弯腰呛咳起来。
谢聿礼微微蹙眉,用手把浓烟散开,依稀见到一副佝偻的背影。
“田老汉。我们是大理寺的,有一桩案件还要你述供词。”
案子虽不能明面经大理寺之手,但于这些小农小户的人就不必如实相告,怎么简单怎么来。
田老汉听到声音,忽然剧烈的咳了一声,然后走了出来。
他瘦骨嶙峋,眼窝凹陷,将他的双眼撑出来,朱羡南看到险些大叫。
“什么人死了?”田老汉盯着谢聿礼,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把人看的有些不适。
谢聿礼身姿端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田老汉:“于友发。”
去找田老汉就是因为田老汉和于友发有杀亲之仇,且田老汉在于友发死前一日出了城,死后一日的晚间又赶着城门关闭回去。
而他并未去别的城里,身份实在可疑,于是前日就和朱羡南拿着从户部要来的田老汉画像去了官驿一趟。
几番盘问下来,有小厮说那日傍晚在官驿附近见过此人鬼祟的从小路往后山走去。
张大后面回忆上的几人和评事们拿回来的手册没有联系,于是田老汉就成了嫌疑最重的人。
听到死的人是于友发时,田老汉先是一愣,随后发出奇怪的笑声,像是有口痰卡在喉咙不上不下,他心头大快,恶狠狠的喃喃:“死了好啊死了好。”
“该死,该死啊!”
朱羡南看着田老汉,觉得他有些疯魔,单谁遇到此事都会难受,仇人没了好下场自然开心。
只不过他那副样子没有惊讶却也不存在知晓的坦然。
朱羡南在厅里晃来晃去,看着出神的谢聿礼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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