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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90-100(第3/14页)
实的胸膛,露出矜贵的笑意,道:“顾大将军,该指导我去射靶了。”她瞥了眼他生机勃勃的鼓胀,利落干净地缩回双腿,穿上马靴,这是顾如栩给她特制的,在传统军旅靴的基础上加了圈软兔毛,穿着漂亮又暖和。
顾如栩神色里闪过懊恼,却还是克制地与她分开些,粗糙的掌腹在她细嫩的手腕上来回蹭道:“那夜里——夜里好不好?”他前三日忙着扎营的事,每夜很晚才回来,回来时林姝妤已然睡得很熟。
他每每只能偷下腥,然后在有她气息的被褥里自我安慰一番,便克制隐忍地睡去,早晨又被她钻进怀里取暖的举动给闹醒,胀得头皮发麻。
林姝妤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眨了眨眼道:“看你表现咯。”她笑得狡黠,似是不欲给男人任何接近机会,她提腿便往营帐外走去。
顾如栩抿了抿唇角的酸甜汁水,眸光黯如深潭,在她即将撩开帘子出去那瞬,一个大步跨挡在林姝妤面前,手指顶开她紧握的拳头,温柔且霸道地捉着她的手将帘子扯下。
营帐里光线刹那间黯了,寂静的空间只剩下二人交织的呼吸声。
“让我尝尝。”
西境少草木,已是春天,但久居在这的人,往往要通过温度来感知春意。乌蒙山地势高,又要比寻常地方凉爽些,四月天,人在山间行走时,仍能因春寒抖那么一激灵。
可此刻的林姝妤不觉得,她从营帐里走出来,沿路都有人给她热情地打招呼,作为矜持骄傲的贵女,她该有礼有节的一一回应才是,可她生平第一次想躲着人走,避开所有友好探寻的视线。
“小姐?是要去骑马么?马厩在这边。”冬草迎面走来,林姝妤
被这声音吓得肩膀一颤。
顾如栩在身后清楚见着了她抖的小动作,淡定道:“是要去练靶。”
冬草指了指方向,笑道:“小姐,走反了,在那边。”
林姝妤:“”身后这个混账便任着她走错?
冬草目光在林姝妤脸上梭巡,想起这时汴京城该是满城桃花开,而她家小姐的模样比桃花还潋滟。
林姝妤下意识想抬手去抚自己的唇角,但理智将这动作生生克制住,心思却乱成一片。
不会是被看出来了吧
难道是她嘴唇肿了?
还是橘子水爆在她脸上了?
都怪顾如栩!林姝妤脸红一阵白一阵,回想方才这人将她摁在帐篷料上,非叼着瓣橘子要与她分食。
那还是瓣酸橘——
林姝妤爱吃甜,却只能武力不敌的仍由酸掉牙的汁爆在唇腔里,她愣是没尝出个滋味,被那脸皮城墙般厚度的男人掠夺个干净。
他那极具蛊惑力的嗓音尚在耳边。
“甜的。”
画面撩得林姝妤面颊发烫,手却那粗粝的大手握住,顾如栩的声音坦荡从容得令人发止步,“你家小姐昨夜没睡好,我的责任。”
林姝妤很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哦不,要把这混账男人一起埋进去。
留下风中凌乱的冬草怔在原地。
“顾——如——栩——”林姝妤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些招数,哪里学来的。”
她此刻手上挽弓,目光远远落在靶子上,用了许多力气,那弦也只能拉开一点,嘴上却气势汹汹。
顾如栩低笑一声,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阿妤,专心,夜里再告诉你。”
林姝妤:“”
虽说这男人花招很多,但在教学上,的确一丝不苟。
顾如栩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帮她调整到一个背部正确发力的姿势,然后让她一点一点感受动作发力。
林姝妤学得也很用心,只是很偶尔才分心看一眼他,那凌厉的眉骨上洒了灿灿的金霞,俊美清越。
这是她前世那个木讷的夫君,现在经常蔫儿坏。
林姝妤深吸一口气,不与他计较前嫌,整个下午,都在苦练射艺,收获颇丰。
“顾师傅,教得不赖。”林姝妤将弓交给顾如栩,自己则眯着眼伸了个大懒腰。
顾如栩望着她额头上浸了层薄汗,眼神亮晶晶的,惹人疼爱,情不自禁凑近了去。
“不许。”林姝妤摁住他的额头,嫌弃的瞧他一眼,“你还没洗浴呢。”姑娘说话的语气很认真——
作者有话说:阿妤惯用技法:踢一脚[狗头]
第93章
林姝妤自己先回了营帐,等他打水的时间里, 她甚至拿了本书翻看。这本书记载了元德年间著名的政治家赵永和在元德十五年治理黄河灾患,灾后工兴土木、安抚百姓的实例经验。
这段时日她只要闲下来便勤勉学习, 有时得了灵感, 会专门记录下来,一并写进家书里寄给远在淮水郡的阿兄。
信笺虽小,情义却重。
许是因为下午过于疲累,姑娘目光在那排整齐的小楷上才梭巡个来回, 眼睛就慢慢合上。
林姝妤狠下心拧了自己手臂一把,托着腮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书简上。
顾如栩提着水来时, 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林姝妤的脸蛋红扑扑的, 水灵得像颗桃子,侧脸贴在木质的桌案上,眼睛紧闭,两截白藕似的小臂露在外面,右腕上戴着木色的菩提串,菩提串下的纤指捻着书页, 静秀和美。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令人心感平静。
顾如栩的动作极其慢, 也很轻, 尽可能不吵到她。
将热水准备好后,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林姝妤放在榻上,将她外衫解开,目光触及她洁白纤细的颈部,其上布了几朵红梅似的吻痕, 男人满意地笑了,又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才将她衣服剥尽,抱进打满热水的浴桶里。
这段时日她苦练骑射,又看这样多的书,有时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他又怎会不心疼?
按照他原先设想,他的姑娘只需快快乐乐活着就好,他并不要求她做什么。
林姝妤只觉自己置身于一片幻境,眼前是茫茫的灰,像有一层迷雾笼罩将她前路全都斩尽,渐渐,那层雾气被风撕出道口子,露出灿灿的金光。
可那层金光的颜色愈发暗淡,到最后竟变成了可怖的血色。
在红与黑的色晕变幻里,走出一道披星揽月的身影,那人高大威武,有一头墨色的长发,他手上提了一把染血的剑,那剑锋有如吐着红信子的银蛇,泛着森然寒芒。
“顾如栩……?”林姝妤迟疑。
也不知为何,她能清晰知道自己陷在梦里,可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定在原地,身体无法动弹,她的呼喊,男人听不见,她在这,他也看不见。
那人缓缓朝她走近,神色冷酷地以长剑朝她所在的方向一指,拨云见雾,血色驱赶了灰暗,徒留天地间茫茫一片的赤红。
林姝妤静静看着他,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凶悍的模样。
哪怕上一世他们关系僵成那样,他对她也没有露出过这样冷厉的神色,像是要一剑杀了她。
她本能的不信那长剑会指向她,于是回头一望,却见周遭的混沌开始变化,像是染缸里浸了一道的布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下,得以恢复它本来的颜色。
茫茫一片有了具象,化成了雄伟绮丽的宝殿。
王座上的苏庄文是神色倦怠、形同枯槁,而阶下站在最前方的则是身披黄金甲的苏池。那人手提长剑,眼底是她曾感知过多次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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