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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80-90(第14/15页)
此刻男人的脸近在咫尺,那点儿作坏的心虚又将她整心搅乱。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他凝着她的眼,将那抹慌乱捕捉无余。
“什么梦?”林姝妤呼吸在颤,无意识被他带着走,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雨夜中二人不断加深的那个缠绵至极的吻。
顾如栩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唇边,“梦到有人亲了我,不知在梦里是不是你。”
林姝妤瞪大了眼,什么梦竟能探人心思于无形,果然做了亏心事,便是要被上天看在眼里的么?
因慌乱,她气息有些不匀,连同心跳也飞快,撑在床边的手却不知何时被悄悄握住。
粗粝温热而坚硬的手掌,将她纤指包裹。
“顾如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梦里——”
“唔——唔——”
林姝妤嘴唇被堵住,一只大手穿插进浓密如缎的乌发间,男人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令她无法后退。
一阵浓烈的药汁苦涩和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冷香扑面而来,掠夺着她唇齿间的空隙,此刻顾如栩只穿薄薄一层衣料,可身子却滚烫,与她紧紧相贴,相接处也悄然发生些许变化。
柳绦弄碧波,激得她心间被热源填满,羞愤难堵。
林姝妤身子要被挤到榻下去,她无奈只能勾着他的脖颈,顾如栩给了她点喘息的空挡,幽幽望过去,笑容痞气:“阿妤,梦里欠的,能不能允我补回来?”
她都偷吻他了,他知道她多喜欢他了,所以——索取一些回去,不过分吧?
看着羞怯脸涨得通红的姑娘,顾如栩只觉来时心底那些阴霾一扫而空,仇恨不该是永久的,来日方长,也是未来可期。
好无理的要求!林姝妤瞪着他,可她此刻却受此人裹挟,他揽着她的后腰,若是一松手,她便要掉下去。
“顾——如——栩”林姝妤咬牙切齿挤出这几字,手下也没放过他,提着他的后颈肉。
顾如栩温柔吮着她的唇瓣,低低笑了声,不动声色地握住她另一只手,用力一拉,瞬时与她换了身位,林姝妤半躺在床榻上,慌忙之间,将面前人的腰带扯了开。
男人的膝抵在她两腿之间,白绸的衣领敞开着,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这个身位很危险。林姝妤暗自计较着,因方才吻得激烈,此刻樱唇微张,喘了几声,妙盈盈的眼嗔怒地瞪着他,此刻她双手都被他扣在床板上,不得动弹。
“阿妤,我想你了。”他低声,呼吸愈发急促了。
林姝妤心跳漏了一拍,尝试挠他手腕的指尖往回缩了缩。
她不好意思地嘀咕:"这才多久不见。"
顾如栩望她的眼神愈发幽深,扣着她腕骨的力气加大几分。
于他而言,这个时间已经很久了,她在他心里,也藏很久很久了。
今日他到了半途,让柳娘将照夜牵了回去,自己则选择步行。
走一段,沿路都是萧瑟的枯木,前方是无尽的晦暗。
而天空下起了雨,她恰好在等他。
那道雨中撑伞的身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将他彻底照亮。
顾如栩俯低身子,在林姝妤以为他要碰她嘴唇时,视线向上偏了些,最终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阿妤,不想我吗?"不待回答,他又自顾自地道:"若不想我,又怎会等我。"
顾如栩亲昵地蹭她鼻尖,"还是你讨厌的下雨天。"
"你怎么知道我讨厌下雨天?"林姝妤瞪大了眼睛瞧他,眼神里尽是不可置信。
她可从没对他说过,她讨厌下雨天——
作者有话说:考虑有足量剧情,肥章奉上[哈哈大笑]
老栩又快乐了,脑内OS:脑婆偷亲我了,她真的好喜欢我…
一点碎碎念:坚持这一周,我终将获得短暂自由[三花猫头]
第90章
"我就是知道。"顾如栩重新捧上她的脸,唇舌相交。
林姝妤感受到那个吻被加深, 与此同时, 男人的身体也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
她抵住他的胸口,呵止道:"大夫说了你不能情绪起伏太大。"
顾如栩勾唇笑了笑,轻松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榻的最里边, 自己也跟着上去,用身体将她视线全部占满。
男人清冽的气息占满她的鼻腔, 眼神幽而绵长。
他低声呢喃:"大夫说的没错, 只是阿妤,若此刻要骤然停止,我情绪便会有起伏。"
林姝妤:"………"——
林姝妤对于顾如栩身强体壮有了新的认识。
这人几乎一整夜没睡,翌日他还能精神饱满、意气风发的赶路。
连着几日行程,小病初愈的顾如栩倒是越累越精神,反倒是林姝妤坐在马车里都要坐吐了, 但考虑到她若每天与顾如栩并肩骑马行未免太过招摇,所以大多数时间还是她还是与冬草在马车里乖坐着。
春天的气息不只是将靖南去西境沿路的枝条催抽了芽, 也将温软之意带去了汴京城, 才三月初, 汴京城的长街便开满了桃花,满城艳花芳香,沁人心脾——
而此刻的朝廷却温度冷到了冰点,赵宏运被马匪劫道、死无全尸的消息回到了京城, 前兵部侍郎赵寻以庶人之身长跪于朱雀门外,跪请陛下严查到底,势必将那马匪揪出碎尸万段,以告慰他儿子在天亡灵。
这事引得朝野上下震动不安,其中对此坚决表态的大多是宁王党。
他们用赵宏运作为朝廷钦点的剿匪官,却反被马匪杀死这件事奏表,并趁机大做文章,说这些贼寇倒反天罡,胆敢藐视朝廷命官,杀朝官此举则是对天子的大不敬。
养心殿的折子堆了半个人那样高,其中多半是讨伐靖南一带的流匪,将前些年他们强抢官粮、劫商贾富户的罪证桩桩件件陈出,连同此事一并发威,想推动苏庄文下决心将这些猖狂的流匪团体连根拔起。
苏庄文被朝堂上的老臣吵得头痛,躲去宣政殿喘口气。
桌案前,他拿起张折子扫两眼,又气得将折子合上扔到一旁。
临英将茶盏恭敬地递到苏庄文面前,小声通传:"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苏庄文眉头舒展几分,抬眼时便见朱怀柔款款而来,手上还提了一个木制的食盒。
“陛下。”朱怀柔声音柔婉谦和,她缓缓行过一礼后,便走上前来,将食盒打开:
里头的点心都是苏庄文素日爱吃的,一盏盏在面前摆开,精致漂亮。
苏庄文瞧着,心情都好上许多。
"陛下先用些点心,这山一样高的折子,就没有看完的时候。"朱怀柔自作主张地将那摞折子做势放得远远的,一面瞧了眼临英,语气颇有责怪,"你是怎么照顾的?都不知让陛下心疼自己的身体?"
苏庄文听了这话笑开了,看向朱怀柔的眼色温柔:"皇后这是责怪朕不照顾自己的身体。"
朱怀柔微微一笑:"臣妾岂敢?只是臣妾不愿看着陛下老为政事烦忧,毕竟,身体才最要紧。"
苏庄文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道:"这些老东西啊,真是不给朕省心,要逼着朕调足了兵力去剿匪,可名为剿匪,实则是要给淮水郡送兵马呀。"
"谁人不知,除却靖南一带流匪猖獗,剩下的便都在江淮了,从这朝廷调去的羽林卫一旦往淮水跑,还能回得来么?"
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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