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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50-60(第7/15页)
事,还是不提为妙。
林佑深低头走着,却听见前方有脚步声传来。
“国公。”一声低沉的嗓音传来。
林佑见抬头,却见顾如栩面色端凝地走来,朝着他规矩施礼。
“还喊国公做什么?早该改口了。”林佑见扶额,心中暗道,又是个不争气的……
郡主府里,安宁许久未进过书房读书。
第一次领人来,竟是要令人赏鉴郎君,引得丫鬟们惊讶不已,安宁手一挥,命人摆满了瓜果点心在书房里,便于二人一边吃喝,一边相看。
最初,安宁郡主还极有耐心,面露羞怯满眼期待地等待她的评价,然而——
林姝妤目光在那双排画中梭巡,以极为挑剔的眼光,嘴里的评价就没停过:
“这个瘦了些——”
“这个矮了一点儿。”
“这个眼睛好小——”
“这个——看上去有些寡情。”
“这个皮肤太白了——”
“等等等等等等——”安宁头疼地打断她,“太白了是什么毛病?这也能算缺点么?”国公府林姝妤眼光挑剔目中无人简直描述的太准确了!这样英俊的少年郎竟每一个合她的眼?
林姝妤被这问题反问得一愣,太白了是什么毛病?
她脑海中恍然浮现与顾如栩骑马从银杏林下悠然过时,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浸出的那层好看的麦色,给那副深邃眉眼平添了些野性。
回过神来,看向脸色不善怀疑她在找茬的安宁,林姝妤难得尴尬地一笑:“不是毛病,我是觉着肤白过女子,定说明他娇生惯养,在家中吃不得苦嘛。”
林姝妤见安宁神色微怔,继续蛊惑:“郡主你是挑伺候你的郎君,不是挑金尊玉贵的少爷养在家里。”
宁流被顾如栩临时支使过来,轻功运得他腿都酸了,才勉强跟上郡主的马车。
一阵小解回来,见二女终于将画卷摆开,进入了正题,却听见他家夫人一本正经地道:
是挑伺候的郎君,不是挑金尊玉贵的少爷。
宁流脑子里突然冒出疑问,若非将军与夫人成亲三年,是因为将军未将夫人伺候好?
所以二人关系之前才那样不好,可是这段时日二人倒有些如胶似漆的味道了,那岂不是——
将军学会伺候人了……
顾如栩和林佑见大眼瞪小眼地相坐着,面前茶汤腾出的白雾轻轻袅袅上跃,模糊了男人略显局促的小动作。
“岳丈。”对上那双带着厉色的眼睛,顾如栩神色不定,掖在桌下的手指轻轻绞动。
林佑见发出声哼笑,“从前你不是挺能耐,一个能打十个,嚣张得很,如今竟这幅模样,我可真不习惯。”他将茶盏推到顾如栩身前,脑海里却不禁勾勒出第一次见这少年的模样:
流民堆里的不起眼的一个,却有双极亮的眼睛,里头勃发着傲人的生机,一股子不服输的拧劲儿。
他蹲在一处盯人的样子,似是随时能从人堆里头冲出去咬断官僚的脖颈,身体嶙峋,手臂上的青筋却同成年人一般粗条唬人。
说话算不上粗鲁,但也绝不是有理的那挂,瞧人时,眼神凉薄又轻蔑,尤其是对于那些大腹便便的官老爷,一个不留意,几句粗话便抛出去问候人全家,再不济,便上手去修理,真真是很不客气呢。
顾如栩手掌贴着衣料摩挲了几下,眼神定定地望着眼前人,认真道:“岳丈大人,今时不同往日。”他的话意犹未尽,像是只说了半句,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林佑见挑眉,声音微凉:“怎么,顾将军现今的确是春风得意了,从前的那笔账我还没和你算。”
顾如栩看着眼前人,喉结微动,迟疑道:
“那时我年纪小不懂事——”
“不是那件!”林佑深面红耳赤地打断。
那年,他被派去云岭清点田亩数,人才刚钻进那片谷子地里,不知就被哪个小王八蛋套上了麻袋胖揍了一顿,麻袋解开时,四下已无人了,幸好在严加查问下,附近居住的百姓才供出来个十二岁不到的少年。
他有一双冷厉的眼睛,看人时,像是刀尖浸在了雪里,泛着令人心惊的寒光。
那是他和顾如栩第一次见面,他桀骜、沉默,问他什么话且不答应,当他耐心解释自己是来抓贪腐的来意后,他才知道,这小子是将自己当做侵占当地百姓农田的县令了,因为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
后来再相见时,昔日的泥腿子少年已成了军中声望颇高的少将军,一呼百应,杀敌时气势可破云劈山。
林佑深掩下眼底的感慨,而是审视般地盯着眼前人,仿若是在看当年那个死活不肯开口服软的少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桩婚事,是你搞的鬼。”——
作者有话说:皇后能捏准皇帝偶尔心软的性子,面上“大义灭亲”逼女儿和亲,举措上派女儿来解围,以“天真不知世故”为理由说出的话,更能令皇帝心软。
当朝臣面来这样一出闹戏,实则为突出将军的关键性,让他堂堂正正、承受众望的出征(早去晚去都得去,师出有名,凯旋时才是功臣)。
栩哥现在已是得过肯定的正统夫君,可以暴打男小三的那种hhh
开始骄傲男孔雀了。开屏开屏开屏~
将军当然没想到,坏他事的,除了男人,还有女人。
今日两更,诸君食用愉快哟(^U^)ノ~YO[摸头][摸头][摸头]
第56章
安宁咬牙切齿地道:“若是不挑个人出来,今夜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郡主, 既要我来看, 我总得对做下的选择负责不是——”她无奈得很,将其中几位之前和顾如栩逛街时瞧见的熟面孔的画像摁到最底下去。
再端起剩下未看过的三张像摆到眼前。
目光在落及第一张时,神情有几分迟疑。
这个清俊书生模样的郎君貌似叫江遥,她前世对此人有印象, 他因在御前奏贬了东宫太子结党营私,最后被贬为庶人逐出宫去了, 多年寒窗苦读心血付诸东流。
是个烈书生, 只是——嫁给这样的人,想必是要受苦的。
林姝妤将他画卷默默摆在一旁,看下一张。
画像那人相貌温和,有一双润玉般的眼睛,林姝妤盯着那双眼看了一会儿,唤醒了一些沉睡已久的记忆。
她在东宫那会, 身子一直不见好,太医也束手无策, 后来便是画像上这人——柳廷钰给她开的方, 后来体寒之症才有所好转。
此人出身寒门, 性子里却
有些傲气,我行我素的,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怕是要磋磨一番。
林姝妤想了想, 抬手就准备将那张画像抽走。
突然,一只纤白的手迅速按住了她的手指,连带着按住了那张画像。
“就他了!”安宁斩钉截铁地道,小脸出奇地认真。
“郡主挑的这位,怕是不会伺候人的那种。”林姝妤好意提醒,“我以前听说过此人,性格挺傲气的,前三年三甲及第,却因得罪了朝官,最后临门一脚时被革名,这样又傲又硬的石头,郡主可会接受?”
安宁郡主手指指点点那画像,念道:“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都长在本郡主审美点上,就他了,不挑了!”
林姝妤脑中突然有种好言难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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