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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40-50(第9/17页)
听声嗓传到苏池耳朵里,却是寡淡而无味。
不知为何,看到此女温柔且讨好的脸,他脑海中更是会想起那个人,只是这两者间有着天差地别。
她从不会讨好旁人,从不会。
苏池握着杯盏的手掌拢紧,眉眼间染上浓重的郁色。
赵宏运觉察出来不对,开始打圆场;“青黎啊,殿下最近在为淮水郡的事忧心不止,如若你在府里待着闷了无趣了,我便喊小妹去陪你逛街。”
穆青黎柔婉一笑:“明白的,殿下心有天下,青黎明白殿下苦心,爹爹也定会为殿下效劳。”
赵宏运眉开眼笑:“这样便是好,那你先安顿着,为了你来,殿下早早命人僻出了一处雅苑。”
穆青黎笑道:“多谢殿下,赵公子照拂,那小女先退下了。”她目光垂落在座上那人身上,温柔克止。
穆青黎行着淑女步走出门去,直至到离开了前厅的小院,心跳才逐渐趋于平静,她摸了摸面颊,只觉烫得惊人。
宁王殿下果真如世人所说,君子如玉,温润无双,只瞧那人一眼,便觉心魂要被他润玉般的眼勾夺了去。
她一向自诩端淑冷静,不轻易失了分寸,可方才近距离见了他,才知为何汴京的贵女都为他神魂颠倒。
穆青黎在嬷嬷指引下回了自己的住院,思虑一番,喊来贴身侍女夏荷,吩咐:“你去,帮我打听下林国公府的嫡小姐。”
夏荷疑惑:“姑娘何必要打听其他女子,宁王殿下都已将您接入了府,定是心底看重您。”
穆青黎眼里掠过一丝不易觉的喜悦,却终究还是喜忧参半,长叹了口气:“据说殿下与林国公家的女儿素来交好,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何模样的人物?”
夏荷不理解:“国公府家的女儿只有一个,且已经成亲了,还能有何威胁?”
穆青黎抓着袖口的手攥紧,眼神流露出几分不确定,“成了亲,又能算得了什么,你看爹爹有娘亲和姨娘他们,不还是要去风月场厮混么?”
见穆青黎眉眼间有怒色,夏荷只答了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宁流发现将军和夫人特别奇怪,前几日还一起牵着手坐马车,这会儿倒是隔着三丈远,两个人神色都奇奇怪怪的。
或者说,将军这幅面色僵死的样子,他倒是常能见着,可是夫人看起来局促的时间,可真是少之又少啊。
他想了半天,只觉得有一种可能性。
“夫人,是不是骑马能难学,早告诉过您的。”少年笑得几分得意,娇滴滴的大小姐哪是说学骑马就能骑会的?
顾如栩当着林姝妤的面,不好径直发作。
下一刹,姑娘隔着三丈远转过来来看他,表情漠然,“能堵上他的嘴么?”
宁流:“”可恶,后衣领再一次被揪住,只不过这次动作十分优雅,是沉默中的爆发。
马车上,林姝妤只觉空气有些闷。
她从没有觉得这特制的宝马香车有这样闷,连平日令人清心舒宜的熏香,此刻都成了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元凶。
这个顾如栩——一到关键时刻,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方才她都那样主动亲他一下了,他竟还不作反应,连个拥抱也没有——!
只知用那比宫门的海还深的眼睛望着她,望着她,一言不发。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啊,问你为什么不亲回来,明明她已经在这条主动示好的路上走了太多步了,甚至已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
邀请他一起睡觉,邀请他钻她被窝,邀请他牵手和拥抱,邀请他亲吻。
林姝妤在脑中默默细数,羞得眼睫微颤,想起她刚重生那会勾这男人时的收放自如。
为何这两日会突然——愈发得嫌弃这男人笨拙木讷,不解情趣。
林姝妤想到在她脑中猝然生过的想法:她的确是开始喜欢他了。
女子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偏过脸瞪男人一眼,心下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人今天来的时候,明明已经相较从前要主动不少。
明明主动要抱她下马,也主动说要同乘一马上带她兜风
怎么结束的时候,还退回原点了呢?
顾如栩遭受到一记瞪视,简直如坐针毡,虽然他深知林姝妤的车驾是他坐过的、最闷热难捱的车驾。
但此前也绝没有一日,会这样难捱,这样的、令人想要随地。
方才在马场,停下来时,她回头吻他的那一下,全身的血液如洪水泄闸般猛冲上大脑,将其他滋生的小小欲念都摒刷个干净。
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想要。
在这里。
他眼前晃若浮现那片金黄的马场,胡杨林一地的碎叶铺张,若是以温软的狐裘相枕,在做时,定也会发出树叶被摧折的脆响。
男人无声的滚动喉结,右手撩开幕帘的一角,目光落在外头包子铺,蒸笼被揭开,热腾腾的白雾争先恐后地喷薄而出。
顾如栩手心已全然汗湿,他想,那笼包子的情境该与他相仿。
男人余光瞥了一眼身边人,她脸上微有愠意,却不算太生气。
如若他真由着自己的欲念那般做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顾如栩眼神幽深了许多,喉结上下滚动……
回到府中,林姝妤径直朝松庭居的方向走去,而顾如栩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快步行去——那是书房的方向。
林姝妤走出去十步,扭头看了一眼,却见那高大的身影跟要逃命似地疾步遁行。
“宁流!”她呵了一声站在原地,左看看又看看挠头的少年。
宁流心下暗自不妙,只觉夫人的眼神像是要杀人,脚下的步子已缓缓朝书房方向挪去。
林姝妤拧着眉头冷声:“让你家将军尽早忙完!不许误了晚些赴宴!”她有的是时间与他清算,这些关起门来自能解决。
宁流自觉逃过一劫,拔腿便跑。
林姝妤面色不善地回到松庭居,却见林佑深坐在院子里头笑盈盈地喝茶,冬草立在一旁,颇为嫌弃地瞧着他。
“二叔?”林姝妤心思微动,连忙迎上去,“可是有什么消息?”
林佑深慢悠悠地瞧她一眼,懒声:“你这丫头,有求于你二叔时,语气便顺了?上回不还要提剑剁你二叔的手?”
话罢,林佑深便觉后颈一凉,锋利的眼刀子紧接着便递过来。
“二叔若是觉着手指长在巴掌上太痒了,可以继续说下去。”
林佑深:“”有功之臣不该遭受如此对待。
他回头望一眼冬草,却发现她在抬头看天,只得悻悻续上一杯茶,咂了口,“昨夜我回去点账,瞧见赵家公子揽着几个姑娘从樊楼里出来,个个都是妙人儿”
“说重点。”林姝妤今天出奇的没有耐心。
林佑深幽怨瞧她一眼,低声道:“二叔还瞧见几个男人先后出来,像是刻意避开。”
他脸上露出点高深莫测的神色:“以二叔的经验,赵家公子可能
在楼里搞酒肉生意。”
林姝妤眼神微凛,“要寻欢作乐大可以去风月场,偏生在这樊楼,——”她想到昨日午时爹娘派来的小厮来报,说是近三月樊楼的账目已细细检查过,基本无误。
那就是说,目前来看并不存在她担心的、通过樊楼流转脏钱、出现坏账、将贪墨来的白银栽赃给林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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