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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40-50(第12/17页)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军!林二爷……林二爷不见了!
林姝妤身体打了个机灵——她顺势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将二人分开一段距离,看着远远跑来一脸急切的宁流:“你说什么?二叔跟丢了?
顾如栩喉结滚动了下,皱着眉头问:“可是在主街上走失的?
宁流回道:“林二爷从红楼出来,我们便暗自跟着,但一眨眼的功夫他钻去了一条小巷子,我们以为他去解手便没跟上去,结果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林姝妤心里一咯噔,坏了!这会儿林佑深怕不是被赌坊那帮
亡命人给掳走了?。
夜色如墨,昏黄的灯笼在风里摇曳,将巷内的阴影拉得老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和酒气。
直到那几名凶神恶煞的汉子围上来时,林佑深也没想到,负责保护他的那几名暗卫,已经让他跟丢了。
拳头雨点般打在他身上,林佑生嗷嗷叫着,霎时间滚倒在地,额角磕出了淤青。
耳边这几人尚在谩骂,“大少爷,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子吗?不过是寄养在世家里的寄生虫,跟我们一样的赌徒罢了,没了家族的关照,你看你算个屁啊!”
林佑深眼角流出屈辱的泪水,从小钱罐子里长大的少爷何等受过这样的折辱。
他不由得想到林姝妤警告他的话,此刻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这一次能过关,他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恰在此时,远处的长街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从巷口暗处冲来一队队披着盔甲的侍卫,林佑深觉察身上一轻,瞬时瘫软在地面——
那几个打手见状想逃,却被侍卫反手扣在地上,皆然一剑捅穿心口。
鲜血味混着冬夜凛冽的风直刺激人的神经,林佑深头昏眼花之际,瞥见长街尽头的一抹亮光,一道颀长的身影踏光而来。
他虚弱地抬起头,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林姝妤他们赶到时,现场空空如也,地面上留着一摊未干的血迹,正是因见过这么一滩血,才令她心头发紧。
顾如栩蹲下来查看,沉声道:“这应当不是二叔的血。若是他遭人报复殴打,现场该有拖拽痕迹,而非这样近乎整齐的形状,这该是刀剑所致的血迹。”
“况且赌坊那帮人若要动手,应当是拿他性命勒索钱财,而非伤他至此。”
林姝妤心觉有理,却仍觉后颈一寒——按照她的记忆,前世林佑深被歹人恶意切掉一截小指,再也无法正常执笔弹琴,她不希望悲剧重演。
“那我们快去找人吧!”她喃喃道,侧目看去,却见顾如栩脸色凝重,缓声吩咐:“召集人手,去赌坊拿人,将老板扣下带回去仔细审问!”
“暗中查办。”
林姝妤望着他那双分外明亮的眼,瞳仁是极深的黑,心神微动。
“我跟你们一起去。”林姝妤下意识道——是她说要保护好林佑深,然而现在他出了事,她这个做侄女的实在愧疚。
顾如栩沉声道:“今夜的事,应该不只和赌场有关系,那人捉了二叔,必是想看看我们这边会作何反应,又或是想用他来威胁我们,阿兄不日便要前往淮水郡,他们想在手中握更多筹码以作胁迫。”
听了这话,林姝妤当下反应过来,喉头处涌出一阵愤怒。
那么,抓林佑深的——除了赌坊的人,还能有谁?必然是宁王苏池的人!
她眉宇间染上一层愠怒,嘴唇微抿,就想骂苏池那帮人不择手段、心机毒辣。
就如她也曾想过用各种恶毒却绝对恰如其分的语言去贬损他,可此时此刻,说再多却也没用——她不可能冲到宁王府里去要人,或是让他管好手底下的狗。
一种因自己无能而产生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有些没用呢,连身边的人都无法保护。
一只大手悄然覆上了她的腕,指腹间轻轻碰触,“阿妤,先回去睡,等消息。”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林姝妤默默点头答应,轻轻吞咽了下,道:“宁流,你先背过去。”
宁流拧着眉:“夫人?”
顾如栩眼神一扫,少年自觉背过身去。
林姝妤突然踮起脚,捧住男人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谢谢。”
凉风习习,地下的枯木被忸怩局促的脚步声踩得咯吱作响,一向杀伐果断的冷面将军,在暗处不争气地红了脸——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加油][加油][加油]希望每个宝宝26年都幸福快乐一整年!!!
明天双更[狗头叼玫瑰]
第48章
苏池身边的人哪有软角色?
那个赵宏运看似笑嘻嘻的,对谁都随和,实则心狠毒辣。
刘胤之更是心机深沉, 城府之深不可估量。
她无法想象,林佑深那个娇娇公子落在他们手里, 会惨遭怎样的境遇。
若这事真是宁王他们所做,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对已任官职的林麒宴做什么,只能拿她家这个好赌、警惕性不高的二叔杀鸡儆猴罢了。
如今朝廷局势未稳,林麒宴便要去淮水郡巡视。
前世她与苏池关系好,赵宏运他们要对她家下手还尚有顾忌, 而这一世,她与顾如栩修复关系, 那些盯着她家的恶狼早已蠢蠢欲动。
女子躺卧在小院的太师椅中, 直勾勾望着黑沉沉的天幕。今夜无月,一人在院中,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这时,一阵细细的脚步声传来,林姝妤回头望去,正是冬草。
“小姐, 这样晚了,将军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丫头神色里带着些责备。
因受她的影响, 冬草一向不太看得上顾如栩, 也只是这段时日, 因着他的缘故,对顾如栩的态度要好上许多。
林姝妤将脑袋枕进胳膊里,神色恹恹:“二叔他……被抓了。”
林佑深醒来的时候,只觉脑袋昏沉, 身上的疼痛还未散去。他睁眼一瞧,却发现这是一间柴房。
脑子里还未想明白——他到底是遭赌坊那帮孙子绑架,还是有人救了他?
思量间,却见一锦衣玉袍的公子走进门来,手上拿着把桃花扇,笑得肆意风流。
“赵公子?”林佑深吃惊,下一刹便站起身来,“是你救了我?”
林佑深心下松了一口气。
他自知,以前侄女和宁王还有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关系都要好,所以心下放松了几分。
就算他们之前闹了不愉快,但好歹旧日情分还在嘛,想必是碰巧经过,将他从赌坊那帮亡命徒手下救了回来。
赵宏运一脸笑眯眯的,指间折扇轻摇几下:“二叔,随我去前堂喝杯茶可好?”
林佑深见着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一时间更是放松警惕,笑道:“好呀,咱们也是好久未见了,之前我的樊楼生意那样红火,还要多亏了你和殿下相帮衬着,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们。”
赵宏运并未说话,只是笑而不语,领着他去了前堂。
林佑深落了座,却见几名样貌出众、身姿妖娆的女子上前来,将泡好的新茶倒进杯中。
他眼神落在那女子皓腕上,却瞥见那袖口处若隐若现的淤青。
林佑深眉头一皱,他也只是听闻赵宏运在行房中有一些特殊癖好,莫非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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