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90-95(第3/14页)
两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人在喝粥,有人在剥鸡蛋,互相讨论着今天的工作内容。
徐姐看见温意浓,招了招手,。
意浓端着盘子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怎么安排?”徐姐问。
“之前咱们不是已经分好组了吗。”温意浓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四个小组,分别负责四个孩子。当地特教学校的老师会带路,教育局那边也安排了车。”
今天的任务是走访四个孩子的家庭,了解他们的实际需求和康复环境。行程表刘校长昨晚已经发到了群里,每个人的任务都分得清清楚楚。
温意浓负责的孩子叫依香,十一岁,脑瘫后遗症,双下肢畸形,无法独立行走。资料上写着父母去向不明,由舅舅一家抚养。
徐姐和她一组。
商务车在金班市区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然后拐上了一条山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又从碎石变成了泥土。车轮碾过坑洼处的时候,车身猛地颠簸一下,温意浓的脑袋差点撞在前排座椅上。
“……当心点温老师。”徐姐蹙眉,看了眼窗外的路,低声嘀咕,“这路也太难走了。”
山越来越高,树越来越密。山坡上偶尔能看见几栋吊脚楼,木头已经发黑,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用塑料布盖着。
路边有小孩光着脚在跑,看见汽车经过,停下来张望。他们的衣服脏兮兮的,脸蛋也脏兮兮的,眼神里写满好奇。
约莫两个小时的颠簸后,车辆终于停下。
温意浓和徐姐互相搀扶着下了车。她的腿有点发软,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抑住反胃的感觉,直起身。
抬头一瞧,刘校长已经和当地来迎接的村寨干部聊上了。
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脚上是军绿色的解放鞋。他正咧着嘴角,笑呵呵地说着什么,脸上的皱纹很深。
温意浓连忙打起精神,走过去,笑着伸出手,“您好。”
刘玉梅连忙给她介绍。“这是岩温坎,寨子里的会计,村长今天去镇上开会了,委托他来接待。”她又转向岩温坎,“这是从京海来的温老师,特教专家。”
岩温坎双手握住温意浓的手,用力摇了摇,喜笑颜开。
“温老师,欢迎欢迎!”对方的普通话并不标准,温意浓需要很认真地听,才能分辨出具体字词,“你们能来,是我们寨子的福气啊!”
温意浓笑着回了两句。
随后,岩温坎松开手,又想起什么似的,道:“说起来,你们还真是咱们寨子的福星!”
温意浓闻言,有点迷茫:“这话怎么说?”
“你们刚通知我们,要过来给我们寨的孩子搞义教,后脚,就有一个大老板要投钱给我们修公路!”岩温坎眉开眼笑,开心得不得了,眼角的皱纹堆成一朵花,“那个大老板和你们一样,都是京海来的,长得又高又帅,还是外国人长相,一看就特别有钱,有实力啊!”
温意浓怔了一下,想到什么,蹙眉:“您说的大老板,姓什么?”
“好像姓罗,叫什么他倒是没说。”老会计边回忆边嘀咕着说,随后目光忽然越过温意浓,看向她身后,笑道,“正好,老板今天也过来视察了,温老师,你们都是大好人,可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嘛!”
一股强烈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温意浓极缓慢地转过头。
几米远外,一个男人正从寨子里面朝她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和一枚铂金腕表,额前碎发被山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走在山路上,背后就是高山雨林,和几栋歪歪斜斜的吊脚楼,楼前堆着柴火和杂物,几只鸡在地上啄食。阳光从山脊的那一边涌过来,落在他肩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里。
矜贵,冷峻,从容,优雅。
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温意浓扶额。
居然、竟然、果然。
……会计大叔口中京海来的大老板,就是自称她暖床工具的罗萨里尼——“罗”先生?!!
第92章
寨口的土路尽头,那道浅灰色的身影越来越近。阳光从他背后涌过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刺目的光晕里,看不清五官,只看得见那副宽阔的肩线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温意浓一时无言。
昨晚在酒店,她质问莫少商到底来金班做什么。
莫少商的回答,是莫氏在金班有几个投资项目……
原来,他口中的投资就是要帮助这个寨子修一条公路?
脑子里一时间格外混乱,温意浓捏了捏眉心,手指在额头上停留了好几秒。
岩温坎已经笑呵呵地迎了上去,伸出两只手:“罗老板!您来得可真巧!”他侧身指了指温意浓,“这位就是从京海来的特教专家温老师,你们都是京海来的,认识认识!”
莫少商在温意浓面前站定,蓝黑色的眸注视着她,目光清浅,耐人寻味。
片刻,他伸出手,姿态客套,仿佛两人是真的第一次见面,“温老师,幸会。”
温意浓默默把头转向一旁,硬着头皮跟莫少商握手,尽量用嘴疏离而自然的语气,道:“幸会。”
徐姐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目光在莫少商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猛地睁大眼睛,惊喜道:“罗先生,之前我们还一起坐大巴从凌邦过来呢,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总之我的意思是,真巧啊!”
莫少商的目光始终落在温意浓脸上,半秒不离。听完徐姐的话,他嘴角很淡地勾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是很巧。”
这时,刘玉梅校长从后面赶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看看莫少商,又看看温意浓,笑着说:“原来你们双方都认识?多有缘分呐!”
“可不是吗!”徐姐附和道。
“嗯。”温意浓微笑,“相遇即是缘分。”
几人随后便一同朝寨子里进发。
岩温坎走在最前面领路,一行人沿着土路往里走。
路面是红土夯实的,前几天刚下过雨,踩上去有些软,需要格外小心才不会摔倒。路两边是参差不齐的吊脚楼,木头已经发黑了,楼下的空间堆着柴火农具,一些老旧的摩托车和到处乱跑的鸡。
岩温坎边走,边回头跟温意浓说话。
“依香这孩子,今年都快满十二岁了。”他叹了口气,语速慢下来,“从出生起就是脑瘫,这个病你们老师比我懂。她腿完全走不了路,手也不太听使唤,没上过学没念过书。她爸妈……”
他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
“她爸妈常年不在寨子里,就把孩子丢给她舅舅一家养着。”
温意浓皱了一下眉,“孩子父母到底去哪了?”
岩温坎的脸色凝重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随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想起身边有女同志,顿了顿,又把烟从嘴里取出,别在耳朵上。
“寨子里的人说法很多。有的说,他们是在大城市打工,有的说是在凌邦开店。具体在哪里,做什么,确实不得而知。”
徐姐追问:“那这对父母,现在是完全不管孩子的状态?”
“也不是完全不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