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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80-85(第8/14页)
了几分。
犹如海面下蜿蜒的暗流,看似不动声色,但水面上已经出现细密失常的波纹。
“本来我们想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您,”张阿姨看出庄园主人即将爆发的愠怒,连忙补充道,“可温老师说,您在香港处理公务,不宜分心。所以……”
说到这里,张阿姨的头越埋越低,像是被空气中无形的恐惧压弯了腰,“先生,非常抱歉。但您说过,在莫氏,温老师就等同于您。温老师的意思,我们实在也不敢违背……请您原谅我们的失职。”
莫少商眯了下眼睛。
居然是她的授意?
生病了,让所有人帮忙隐瞒,不告诉他?
自己可怜巴巴地蜷在被窝里,独自承受一切?
但……
既然是她的意思,也不必苛责其余人了。
莫少商合了合眸子,片刻才睁开,面上又恢复成往日的冷淡无澜。
他转头,看向衡叔:“她现在在卧室?”
“是的。”衡叔颔首,“刚喝了点粥,睡下了。”
“请医生来看了吗?”
“孙医生来过了。”衡叔语调恭谨,“开了药,我们正准备给温老师送上去。”
说话间,衡叔抬手示意。
莫少商视线微转,看向旁边佣人手里端着的药碟。
一粒白色的圆形药片,一杯清水,温度显然偏热,杯壁上凝着一层极细密的透明水珠。
“给我吧。”莫少商淡淡地说。
“是。”佣人不敢违抗,连忙双手叫盛放药碟的托盘递过去,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闻。
莫少商把药和水杯接过来,转身,径直走向了电梯厅。
来到三楼。
也许是怕送药的动静打扰到里面人休息,卧室的房门没有关紧,虚掩着。
莫少商推开门,刻意放轻脚步,走进去。
屋子里很暗,挡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日光悉数隔绝。空间很安静,静到,他能清晰能听见女孩的呼吸声。
不同于沉睡状态下的绵长平缓,而是微微急促的,带着轻微鼻塞症状的呼吸。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都有一小段停顿,似乎格外不畅。
莫少商眉心的结越拧越紧,终于来到床畔。
视线中,他的女孩小小一只蜷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位置,像一只缩在壳里躲避下雨谈的小蜗牛。
露在被子外的小脸,不再是日常状态下粉嫩水灵、白里透红的模样,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绯红。
饱满可爱的唇也干得起皮。
看起来可怜极了。
莫少商将药碟放在一旁,弯下腰,轻轻坐在了床沿位置。
由于男人的体重,床沿出现了极轻微的下陷。
这丝弧度传导至女孩的身体,她似乎有所察觉,眼皮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莫少商注视着温意浓,而后朝她伸出手。
男人的手比女孩低烧状态下的体温低许多。
指腹触上温意浓滚烫干燥的脸颊,凉丝丝的触感,仿佛夏天傍晚的第一阵风,又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一片面膜,带来了暂时的降温。
温意浓迷迷糊糊的,觉得舒服,下意识歪了歪脑袋,贴得更紧,小脸在那只大手的掌心里来回轻蹭,想要得到更多凉意。
莫少商低眸注视着床上的女孩,指腹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摩挲。
从两腮到下颌,从下颌到耳根。
片刻,温意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眼睫颤了颤,徐徐睁开。
一双眼瞳露了出来。湿润,迷蒙,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薄雾。
足足好几秒,她才认出眼前这张脸。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温意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鼻塞的嗡鸣。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然而手臂发软,撑到一半就宣告失败,整个人失去平衡般栽向一旁。
即将倒下的前一秒,腰身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揽住。
莫少商将她扶起,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搂入怀中。
动作轻而缓慢,柔得教人心惊。
鼻息间充盈着熟悉的雾凇冷香,淡淡的,令人安心。温意浓弯了弯唇,脸蛋在他的衬衫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又问了一遍:“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格外轻柔。
“哦。”她应了一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蹭他的锁骨,贪婪汲取他身上微凉的温度。
莫少商抱着她,任由怀里的小东西拿自己当降温贴,伸手拿起药片,送到她嘴边。
小姑娘烧得有点迷糊,一双长睫眨了眨,懵里懵懂。
他只好耐着性子,柔声轻哄:“张嘴。”
小家伙这才听话地张开嘴。
指腹一抵,将药片推进她口中。
药片进入口腔,压在温意浓的舌面上,开始慢慢融化,苦味从舌根蔓延上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混沌的视线并不清晰,迷蒙中,她看见男人端起了床头的水杯。继而低下头,薄唇贴上杯沿,轻抿了一口。
温意浓眨了眨眼。
她也想喝水呢……
温意浓伸出双手,想要从莫少商手里把水杯接过来。然而下一瞬,下巴一紧,竟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轻轻抬起来。
温意浓眸光微闪,眼睁睁看着男人就这么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相贴,她瞳孔出现了一瞬放大。
感觉到对方薄润的两瓣唇,微微张开,被他含在口中的温水便缓缓渡过来,经由他的唇舌,流入了她干渴燥热的口腔。
水是温热的,刚刚好。
从温意浓的唇齿间渗进去,包裹住舌面上那颗正在融化的苦药片,眨眼便将苦味冲淡……
温意浓做了个吞咽动作,将水和药片一起咽下。
再然后,莫少商开始吻她。
灵活的不属于她的舌头,描摹过她的下唇,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将那些干得起皮的纹路一寸一寸濡湿、滋润。
然后以最轻柔的力道,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
温意浓的呼吸变得更加混乱。
他在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吻她。
太温柔了。
如月似水,柔得几乎不像他。
这个残酷暴戾杀伐决断,在床上那样恶劣强势的男人,此刻亲吻她的姿态,犹如朝圣一般,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瓷器,一件易碎的珍宝,他只要稍稍用一丁点力,她就会坏掉。
他吻得那样细致,那样场面,温意浓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每次缠绕她时,带起的下颔开合幅度。
唇舌相亲,两个灵魂仿佛也在此刻共振。
等一个吻结束的时候,温意浓的脸早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发烧本就使人疲惫,加上刚才的亲吻消耗了她太多氧气和体力,她整个人更晕乎了。几乎脱力般,小脸软软靠在莫少商的胸膛上,额头抵着他的下巴,鼻尖埋在他的颈窝。
唇瓣微张,稍显急促地呼吸着,半天平复不过来。
恍惚间,滚烫羞红的脸蛋被再次抬高。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对上一双沉如暮霭的眼眸。
“生病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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