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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15-20(第11/20页)
我,我可以改。】
这人将问题都归咎到自己身上,这种行为反而让温意浓有些过意不去。她连忙回复:【不是你的原因。你很好,只是我觉得性格或者感觉方面,可能不太契合。】
紧接着又补充:【不过,能认识就是缘分,以后做个朋友也不错,不是吗?】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对面陷入了更长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聊天框顶端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最终,只回过来一个字:
【嗯】
总算是把这件事说清楚了。
温意浓如释重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切出对话框,继续看短剧,江述却又发来一条消息。
江述:【温老师拒绝我,是因为那晚来接你的人?】
这句话如同一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温意浓一下。
一股莫名的心虚感迅速蔓延开来。她指尖都在隐隐发颤,快速打字否认:【不是的】
收到她斩钉截铁的否认,江述那边没有再多言,只回复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对话到此,终于彻底结束。
温意浓丢开手机,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拒绝江述,和莫少商有没有关系?
鬼使神差般的,温意浓脑海中回想起江述的那个问句,一时间竟觉心乱如麻,理不出头绪。
不得不承认,莫少商的样貌、气质、身材,对任何一个女性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只是个俗人,目光总是被他吸引,似乎也无可厚非。
但是,他是她的雇主。
温意浓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座庄园是为了治疗一个可怜的ASD儿童,而他是庄园的主人,是孩子的监护人。
她怎么能对他浮想联翩?怎么能对莫少商产生那么不纯洁的联想?
太不应该了,也太不专业了。
脑子里就像缠绕了好几团麻线,剪不断,理还乱。温意浓哀嚎一声,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而后猛地坐起,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和好友苏婉欣的聊天对话框。
温意浓:【我和江述说清楚了。】
身为网瘾少女兼八卦达人,苏婉欣几乎是秒回:【??啊?说清楚什么了?】
温意浓:【我跟他说了,我们不合适,只能当普通朋友。】
苏婉欣似乎对这个结果颇为失望,回复了一连串的感叹号:【晕倒!!!亲爱的小温老师,你也太实诚了吧!这种有颜有钱有事业的优质男,你就算暂时对他没那种心动的感觉,也别直接把话说绝啊,先吊着他……不是,是先做朋友多了解一下,也可以呀!干嘛这么早就盖棺定论!】
温意无奈,实心眼地回复:【我觉得江述人挺好的,正因为他条件不错,对我也表达了好感,我才更不应该把他当备胎吊着,那样对他不公平。我不忍心。】
苏婉欣显然无语,回她:【呵呵。】
苏婉欣:【你特意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温意浓:【不是……】
她思量再三,斟词酌句,反复删改,好一会儿才打出一行字发送过去:【我想问问你,就是……男女之间,送花这个行为,通常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苏婉欣:【送花?那意义可多了去了。可以表示追求,表示喜爱,也可以表示关怀,表示慰问,表示敬重,甚至可能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和绅士风度。
苏婉欣:【总之意义非常广泛。要分具体情况、具体对象,具体场合看。】
原来有这么多可能的解释。
温意浓解读着苏婉欣的话,下意识抬眸,目光再次落向床头柜。
那里摆着一个透明玻璃花瓶,里面注了清水,孤零零地插着那支红色玫瑰。
脱离了枝叶的衬托,它独自在花瓶中盛放,妖艳明丽,热烈如火,却又带着一种孤芳自赏般的寂寥。
人家雇主说得很清楚,是“顺手”摘了一朵花,请张阿姨“顺手”放进她房间。
既然是“顺手”,当然就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
或许就如苏婉欣所说,只是出于雇主对住家康复师的一种关怀,或者仅仅是基本的绅士风度使然,而已。
是她自己想多了,还差点闹出笑话。
梳理清这一层,温意浓顿觉豁然开朗。她甩甩头,不再胡思乱想,回复苏婉欣:【OK,明白啦~】
*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渲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如同打翻的调色盘。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庄园傍晚的静谧。
温意浓正坐在卧室的窗边看书,闻声,起身,走到窗边朝外张望。
只见那辆熟悉的黑色阿斯顿马丁平稳驶入铁艺大门,沿笔直的车道行进,最终停在了主楼门前。
是莫少商带着艾瑞回来了。
晚餐是吃法餐。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灯光柔和。
艾瑞似乎玩得很累,没吃几口食物便哭闹起来。温意浓将孩子抱进怀里,摇晃着轻哄,终于慢慢安抚好他的情绪。
晚饭后,温意浓和莫少商一前一后离开餐厅,踏上通往三楼的楼梯。
徐行没几步,温意浓想到今天的课程安排,停下脚步,轻声唤道:“莫先生。”
走在前面的莫少商闻声,回过头,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淡阴影。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询问意味。
温意浓试着清了清嗓子,道:“今晚有您的课程。您有时间上课吗?”
莫少商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回答:“有。”
“好的。”温意浓面上浮起一个温和的笑,“那就晚上见。”
*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一晃便到了晚上八点整。
温意浓带上准备好的教学资料和笔记,穿过光线昏黄的走廊,来到书房前。
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砰砰。
门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温意浓眨了眨眼睛,觉得奇怪。她凑近些,仔细一瞧,才发现房门并没有锁,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
眼看约定的上课时间已经到了,她犹豫几秒,决定先进去等候。
推开虚掩的实木门,温意浓缓步入内。
书房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黄柔和,显得朦胧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木质香氛,淡而冷感,并没有莫少商的身影。
温意浓狐疑。
难道他临时有事,耽搁了?
思索着,她将怀里抱着的资料放上书桌,在屋子里边踱步,边耐心等待。忽地,不知察觉到什么,她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
空气中传来一阵怪异的“沙沙”声,让人头皮发麻。
是那条名叫Silvio的蛇……
脑海中浮现出蛇类冷漠如冰的竖瞳,温意浓一阵胆寒,下意识往远离黑暗角落的方向挪动几步。
这一挪,手臂不慎碰到了书桌边缘一个不甚起眼的摆件。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应声落地,打破了书房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心头一跳,慌忙转头,循声看去。
只见光洁的深色地板上,躺着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因坠落的缘故,盒盖被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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