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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70-80(第8/17页)
这一刻,她曾经那些可笑幼稚的念头瞬间变成了妄想。
或许,她早晚也会死在这片四角牢笼之中,和方言舟一般,或是和贤妃一般。
于是,她开始计划逃跑。
可与她这胆量,也就只敢默默地想想,慢慢让新人出头,压过她的风光。就连素日里看她最不顺眼的段素玉都忍不住数落她毫无上进心,每日便想着守在自己的一隅之地,不争不抢,不出头不冒尖。
她却说:“花无百日红,总要承认自己的年华易逝。”
“或许能安度晚年才是我的毕生夙愿。”
命运听到了她的夙愿,老天轻轻勾下一笔祝她达成。
某日清晨,她照常前去慈宁宫为太后奏乐,却忘记前一晚的掌事公公说过取消听乐一事,冒冒然前往,撞破了她此生最为震惊的事情。
那就是目睹了胡太后和苏闫苟且一幕。
她慌忙逃离,却遗留下了声音。
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这一生怕是再难实现那个愿望了。
胡太后很快就会查到清早是她闯入,也会找机会灭她的口。
于是她找到了当时自己唯一信任的人,贤妃娘娘陈华。
贤妃助她逃离了这个轻而易举便可以锁住人一辈子的地方,何尝不是上天给她开了个玩笑,让她以另一种方式,达成夙愿……
梦醒。
沈沉英睁开眼,揉了揉眼睛。
上一刻,娘亲的一切仿佛无比真实地重映在了自己眼前。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很迷茫。
这段日子,只要她一闭上眼,便会想起那日大殿之上,兄长自刎的情形,一进入梦乡,便总会梦到娘亲。
她都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回忆了。
突然,身侧的卞白长臂一捞,将她揽入怀中,脑袋就那样靠在她的颈窝处,让她难以逃离。
她真的快疯了,为什么她千方百计想推开他,他却总是死乞白赖地守在自己身边。
“卞白,你喜欢我吗?你真的喜欢我吗?”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沈沉英对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卞白几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坚定道:“我心悦你,日月可鉴。”
“既然如此,那便放手吧。”沈沉英闭上眼睛,轻轻在他头顶落下一吻,“因为我真的……”
“太痛苦了。”
身侧之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无措地看着她,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希望她开心,却不想成全。
人本就是自私的,他也一样。
可让她永远活在过往恩怨之中,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卞白最终还是默默地从她身边离开,没有给出任何回答,穿好衣物便离开了。
……
傍晚,宋妧佳来了。
她拿着新的绣品来了,问她这个山茶花的样式好不好看。
沈沉英扯出一丝笑意,淡淡答道:“好看。”
宋妧佳不知道沈沉英和沈沉君之间的联系,只当她是被嫡亲兄长诬陷而伤心,故而只是浅淡地安慰了她两句,劝她放宽心,事情就让他过去罢。
听着这些话,沈沉英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好啦,不说这些了,你看我绣的山茶花,你说承影会不会喜欢。”
不等沈沉英评价,她又自顾自道:“哼,不喜欢也得喜欢,这可是我绣了很久才绣好的,本小姐手指头都扎成筛子了!”
“原本我的手可是很漂亮的,大家都说,和贤妃娘娘有的一比呢。”
“是吗,但你的手现在也很漂亮。”沈沉英看着那几处针眼,“不明显。”
“沈沉君,你是不是和卞白闹别扭了。”
宋妧佳眨巴着眼睛,就那么认真地瞧着她看,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普通朋友都会有产生嫌隙的时候,更何况你们是夫……夫?”
沈沉英被宋妧佳这副模样逗笑了,她看着绣品上的几朵山茶花,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和娘亲送她的那个枕面上的荷花一样精美。
算算日子,虽然她没怎么用那个枕头,但也确实好些时候没有把枕面拿出来洗洗了。
“但卞白那小子,我看得出来,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听宋妧佳拍拍胸脯保证的话,沈沉英笑着低头。
她何时质疑过卞白的真心。
“所以你们不要不开心了。”宋妧佳拍了拍她的肩膀,“人生苦短,若是都在吵吵闹闹中度过,岂不是很可惜。”
“妧佳,谢谢你。”沈沉英嘴上说道。
可内心却道:“人生确实很短,但若是能安安稳稳走完,便已是上上签。”
……
次日,朝堂之上。
西部瓦剌来犯,正侵犯大夏穆州边境。
皇上很头疼此事,故而苏闫一案也被暂时搁置一旁。
他本想派英武大将军前去击退敌军,不曾想大将军在回程途中被人暗算落入圈套,侥幸逃回却身负重伤。
其他武将们老的老,病的病,残的残,都是浴血奋战落下的老毛病。
大夏重文轻武,此刻竟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可以重用的人。
“回陛下,如今穆州边境事态刻不容缓,万万不可再拖了。”
“是啊,若是穆州失守,临近几州怕是和难逃一劫。”
听着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皇帝心甚烦之。
“朕难道还不知道这些?”他语气不快道,“那诸位爱卿倒是说说,何人前去最为妥当。”
闻问到这个问题时,底下又稀稀落落地渐渐没了声响。
“臣认为,徐律徐大人或许是很好的人选。”此刻,卞白站出来,把所有人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说了出来。
徐律的父亲曾是大名鼎鼎,战无不胜的大夏战神,徐庆佑徐都督。
可惜天妒英才,骁勇善战的徐都督因为长年累月待在寒凉干燥,黄沙漫天的漠北,又持续不断地打仗,身体逐渐亏空,患上肺疾,英年早逝,故而徐家老夫人,如今的一品诰命夫人,坚决不同意她的孙儿徐律从武。
即使从武,也段然不可上战场。
徐家世代忠烈,儿郎们却皆活不过而立,于是从先帝开始,便不再考虑叫徐家人参战。
可现如今战事吃紧,徐律继承了其父的谋略和武力,确实是最佳人选……
“此事,朕,还需再考虑一番。”
……
下朝后,沈沉英没有等卞白,自己先离开了。
走到半路,碰见了许久未见的谢与怀。
自打那次他站在了苏闫那边后,不仅官职停滞不前,还生了很长的病,这些日子才慢慢重回官场。
沈沉英自然是听说过薛问青为苏家子那件事的,对他也再难有好脸色了。
“沈大人。”他躬身行礼,强颜欢笑着。
如今他们二人算得上是天壤之别了,沈沉英如今是工部的郎中大人,不光是他,其他人见了也要忌惮几分。
沈沉英没想和他叙旧,点头便要离开,可这时谢与怀却开口了。
“沈大人,下官如今也想明白了,那些所谓的至高之位,并非想要便可强求的。”
“您这一路看似顺风顺水,官运亨通,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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