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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首辅家的骗婚小夫郎》80-90(第7/15页)
有钱,会送礼。”
洛书珩皱眉:“难道之前那些当官的都为了钱,让他逍遥法外?”
“因为他爹不仅会为他摆平官府的人,还会帮他摆平受害者的双亲,那些人拿了钱就会选择息事宁人,所以每次他都是被关了段时间就出来了。”
洛书珩先是愕然,随即只觉心中一片寒凉:“那就没有疼爱子女的双亲吗?”
许泽衍道:“自是有的,不过那些人很快便被弄得家破人亡。”
洛书珩愤懑:“夫君,可不能轻易放过这家王八蛋!”
许泽衍:“夫郎放心,为夫自有打算。”
快到县衙门口时,许泽衍忽然问:“夫郎今日怎么没戴面纱?”
洛书珩道:“忘记了,去了店里才想起来。”
陶临江上午才被关进去,下午陶明华就提着厚礼赶了过来,许泽衍没见,让他回去了。
第二天,陶明华又来了,这次提来的礼又重了很多,许泽衍仍旧没见。
陶明华连续来了三天,带来的礼一次比一次重,但许泽衍都没见,反倒又抓来了几个出身富贵,却作奸犯科的富家子弟。
第四天,来送礼的人多了几个,许泽衍见了陶明华,收了礼却没放人。
陶明华面上笑呵呵的,回了家却大骂许泽衍贪:“我都送了那么多钱了,他还不放人?他也太贪了,比之前来的县令还要贪!”
他的夫郎秦柳拿着手帕呜呜哭:“老爷,不行就再送点钱吧,临江可不能出事啊,他可是我们家唯一的独苗啊。”
陶明华背着手在屋里转来转去,咬了咬牙,去钱庄取了几张大额银票出来,又去了趟县衙,可能许泽衍就跟个貔貅似的,只见钱进去,不见人出来。
他没了法,只好去找了孙留。
孙留抚了抚胡子,一脸为难:“陶兄,不是我不帮你,令郎得罪的可是县令夫郎,县令大人平日里最宠爱县令夫郎了,心中的气肯定难消,我实在是帮不上忙啊。”
陶明华将一个纸包往他怀里塞:“孙兄,你就帮帮我吧,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这……”孙留掂了掂手里的纸包,“那我就暂且试试,不过我可不保证能把令郎救出来。”
陶明华满脸感激:“多谢孙兄。”
收了礼,孙留当天就去见了许泽衍,试探口风:“大人,抓回来的那几人天天在牢里咒骂,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该如何处置?”
许泽衍面上不露喜怒:“多关几日,他们便老实了。”
孙留迟疑:“可是……大人将他们关起来,不审也不问,时间久了,怕是会引得坊间闲话四起。”
许泽衍将手中的纸翻了页:“那几人平日没少做祸害乡邻的事,百姓们要是知道我将他们关了起来,只会高兴。”
见他铁了心不愿放人,孙留踌躇片刻回去了:“陶兄,我看县令大人对令郎意见很深,这事不好办啊。”
陶明华急道:“这可该如何是好?就不能像往日一样逼迫吗?”
“逼迫?你说得倒轻巧?”孙留嗤笑一声,竖起手指往上指了指,“这位县令可不比之前那些,手段厉害着呢,短短几月,我手中的权力都被他夺走了大半,衙门中的人也大半被他收拢了,你倒说说怎么逼?”
陶明华这下也没法了。
孙留让他稍安勿躁:“大人虽不放人,但也没有对他们几人如何,不妨耐心等待,大人总不能将他们关一辈子。”
陶明华只好按捺下来。
可他这边刚按捺住,转头那几个富家子弟的爹就找了过来,开口就是埋怨:“陶会长,这事你可得给我们个交代。”
陶明华纳闷:“给你们交代?什么交代?”
“陶会长,要不是令郎惹出事端,县令怎么会将我们的儿子也抓进去?”
“就是,令郎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调戏到县令夫郎头上去了,真是不像话。”
“陶会长,你要是不想办法把我们的儿子救出来,我们可不依。”
陶明华怒道:“什么叫我儿子惹出的事端?你们的儿子要是遵纪守法会被抓吗?你们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吗?”
“陶会长,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怎么就不能这么说话了?”
几个商人顿时吵了起来。
吵来吵去,几人吵出了个办法,一起凑了一大笔银子送给许泽衍。
这次,许泽衍将钱收了,打了陶临江几板子,将人放了。
陶明华心疼地将惨叫不止的儿子接了回去。
可刚到家没多久便被其他几个商人找上了门质问:“陶会长,我们的儿子呢?你怎么就只赎了你儿子?”
“县令不放人,我有什么办法?”陶明华也觉得冤枉,这事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没办法?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手里钱不够,就哄骗我们一起筹钱,赎了你儿子,却让我们的儿子在牢里受罪!”
“陶明华,你可是商会会长,当初我们有言在先,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这般作为真是背信弃义,令人寒心!”
陶明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听我说,我们恐怕是中了县令的计了。”
“中计?中什么计?”
“县令的离间之计。”陶明华道,“县令就是故意用这种方法想要离间我们,好瓦解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
“待我再想想办法。”
“暂且再信你一次。”
陶明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继续送钱。
结果他这次送钱,就害得那几个富家子弟挨了顿打。
那几个商人又来找他吵了一顿,众人彻底产生了隔阂。
陶明华气得不行,这许泽衍手段真黑。
秦柳提议:“夫君,不如请黑虎山的好汉们下来一趟?”
陶明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骂道:“你想害死我不成?谋杀朝廷命官可是杀头的大罪,许泽衍要是真死了,朝廷肯定会派人来剿匪,到时我们一个都逃不了!”
秦柳来回踱步:“这该死的县令!”
晨光微亮,洛书珩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厚棉服,带着方通和钱嬷嬷在正堂摆放东西。
他将香炉摆在案上,对方通道:“师父,茶点再往前放一点。”
方通将茶点往香炉旁边推了推:“徒弟夫郎,放这里可以吗?”
洛书珩转头看了看位置:“可以。”
等许泽衍起床,就见正堂摆了张木案,案上铺着月白色的素绢,素娟上放了香炉、清茶和几碟糕点果子,自家师父和夫郎则站在案旁。
他问:“师父,夫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洛书珩笑意吟吟:“夫君,我们正准备为你举办及冠礼呢,虽然迟了些,但是及冠礼还是得办。 ”
许泽衍眼中出现了暖意:“多谢师父和夫郎。”
洛书珩按照钱嬷嬷说的礼节,缓步走到夫君身前,为他细细梳理长发,将他的头发拢起,盘成发髻,动作认真又郑重。
随后,方通为许泽衍加冠,叮嘱他立身守心,担起责任。
许泽衍整冠敛衣,对着师父跪拜,又看向身旁的小夫郎,眼波温柔缱绻。
洛书珩踮起脚尖,在许泽衍头上插了根玉簪:“夫君,这个礼物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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