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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大顶A的beta》80-90(第8/15页)
做。旁边坐着的林家人将杯子接过来一抿,马上反应过来:“是氰/化物。”
“别咽!”他一把抓起穆然,把人拎到厕所催吐,同时转身吩咐黑仔:“让人把大门堵住,所有的侍应生,后厨和领班一个都不能跑!”
不消他说,穆然只觉得一阵强烈的腹痛袭来,两条腿软得站不稳,脑神经也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扯住,要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撕开似的。
他听见大哥在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颤,是一副他从没见过的惊慌模样。他想握一握司野的手,告诉他不要担心,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连那声音都像隔了层什么,越来越缥缈,直到随着意识一起堕入了黑暗。
司野眼睁睁看着穆然抬起来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滑下去,后背已经一片冰凉。
救护车到了,他顾不上处理现场,先把人送去医院,穆然没吐出多少东西,氰/化物中毒带来的神经痛让他在昏迷中仍小幅度抽搐着。
司野大脑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死死盘踞着:穆然是因为喝了他的水才变成这样的。
他不在乎树敌多少,甚至不怕那伙人找上门来,却实打实感受到了头皮发麻的恐惧。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洗胃和供氧,几个护士严阵以待,飞速冲上来把穆然推走,氰/化物不一定会致死,但谁都不好把握那个度,手术室大门一关,一切听天由命。
司野茫然呆立在走廊里,仿佛看到周围的人和物飞速朝身后奔驰而去,将他身上的权力,地位,连同那搅弄时局的手段都一并带走了,走出小半生后,自己又仿佛变成了当年那个无人可依的少年,亲手将重要的人送向生死不知的去处。
他发现自己不敢去想,如果穆然真的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扪心而问,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的监护人,从小到大陪伴两个孩子的时间还不如那只狸花猫来得多,他不知道程小莫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爱好,也不知道穆然在那段无法言说的感情里挣扎了多久。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撕开棉絮直接将里面的烟丝放进嘴里嚼了,酸苦的味道麻木了舌根,也将飘忽的天外的神智用力拉了回来。
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提出了质疑——他这种举棋不定,模棱两可的态度是不是正确的,自己又是不是一直在让穆然难过。
明明先前面对宋竹时,都能做到尽快把话说开,断也断得干脆利落,为什么在穆然这里就都失效了。
司野抬头看了一眼冰冷的手术室,仿佛被闪烁的红灯刺痛了眼睛,他想,我还要要求他做什么呢?
黑仔打电话来汇报情况,那杯水不是娱乐/城的工作人员放的,是有人将掺了毒的水塞进早就准备好的托盘上,再由侍应生端进包厢,下毒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监控只拍到了他一角身影,此人全副武装,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没露出来。
“是明家的人。”司野声音沉冷,“让付谨言去办,他知道怎么查。”
挂断电话,他长长舒出一口气,终于察觉到几分身不由己的渺茫,手术持续了几个小时,进行了洗胃,注射解毒剂后,穆然被转进高压氧舱继续治疗。
氰/化物中毒会导致细胞内窒息,是一种非常恶毒的死亡方式,除了供氧外别无他法,连医生都摇头,不好判断什么时候能苏醒。
然而这些穆然都不知道了。熬过最初的神经痛之后,他似乎是堕入了一场又一场混沌的噩梦里,他听到仪器的声音,听到护士匆忙却有条不紊的脚步声,听到医生的宣判,终于感觉眼前像是闪过了一线天光。
他迫不及待地走过去,又有些犹豫地停下了,大概人在命悬一线时会被剥离所有的野心,欲望和为之汲汲进取的动力,失去这一身冲锋陷阵的铠甲,他宛如赤手空拳的婴儿,竟然生出一丝畏惧,自己这样的情感,会不会真的给大哥带来了很多困扰。
如果没有自己,大哥会不会娶妻生子,过上世俗且安稳的普通生活,然而这个念头稍一浮现,大脑深处便如应激般疼了起来,我就要失去大哥了吗?穆然心中焦虑万分,像是装了个催命符咒那般,竟然硬生生把自己急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司野坐在床前,正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哥……”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是徒劳地在氧气面罩里呼出了一团白雾,手脚也像是无知觉了那般麻木着,除了一颗脑袋,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没事了。”司野伸手帮他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一下。”
穆然不肯老实闭上眼睛,他近乎贪婪地看着这个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人。
这回,司野却没有表示出不适和抗拒,他迎着他的目光,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身子凑过来,轻轻吻在了穆然的额头上。
穆然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浑身绵软着动弹不得,心脏却仿佛要冲破腔子般剧烈地跳动起来,旁边的血压计上下波动了几下,发出尖锐的报警声,几个小护士从外面冲进来,把司野挤开,开始紧锣密鼓地给病人检查。
后来,穆然就在这种诡异的兴奋里睡着了。
他摄入的毒物不算多,而且洗胃及时,算是从鬼门关抢回了一条命,入院观察了几天后,身体各项指标都趋于稳定,只是血压仍忽上忽下不太正常。
有司野亲自坐阵,主治医生不敢放松,硬是把人推走做了个全面检查,连心衰都怀疑上了,结果发现穆然只要出了病房,那血压就恢复了,最后只能将原因归结为司野积威甚久,杀气太重,把人吓得。
再后来,穆然摘了氧气面罩,他顾不上四肢仍绵软如泥,不等护士把仪器全部撤走就一叠声叫起来:“哥,哥……”
司野怕他又把自己激动得血压飙升,有些无奈地走过去,从人缝里攥住了他一只手,穆然才总算是消停了。
只是一双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看,把小护士盯得面红耳赤,纷纷拿着东西遁走,等人都出去,穆然拉了拉司野的手,又小声叫道:“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司野不太自然地嗯了一声。
“那你再亲我一下。”穆然不依不饶耍起了赖。
司野把他输液的手端正放好,走到床前,忍无可忍般将他喋喋不休的嘴堵住了。
第87章
比起先前那个如安抚儿童般的蜻蜓点水,这个吻要实际得多。
司野的接吻技术其实并不怎么样,头脑一热贴上去了,也只是像吻额头那样轻轻碰了一下,况且穆然一身病号服躺在床上,又是他一手拉扯起来的弟弟,凑上去的一瞬间司野就有点后悔。
回不了头了。
然而不等他起身,一只手就狠狠扣在了他后脑上,耳边被输液管刮过,司野死命克制着想要反抗的本能,他拍了拍穆然的肩,想提醒那臭小子别用输液的手,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撬开了唇舌,穆然像饿极了那般逡巡过他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将舌尖吮得发麻。
司野半撑在病床上,是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一面还要提防着随时可能进来的人,尽管腰身被拉扯得塌下去,还是角力般跟穆然较着劲。
穆然大病初愈,拽不动他,一面舔舐着司野的唇瓣,手掌从大开的上衣下摆中探了进去,先是顺着腹肌往上摸了一把,把司野刺激得浑身一颤,紧接着半握成拳,两节手指对着后腰狠狠一顶,司野腰身一软,终于整个人扑在了他身上。
穆然达成目的,顿时手脚并用把人困住,抱着浮木的海獭一般,半边身子都压在了司野身上,把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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