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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大顶A的beta》60-70(第13/17页)
了一条,项目运行期间司野都要担任安防主管的位置。
送走风投的人,刘宝山半开玩笑地说:“要不给你申请个职位,直接来我们矿上算了。”
付谨言眉峰一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司野说道:“矿上的事我不懂,而且,做这行已经习惯了。”
三人从外面回来,看见那天的小男孩拿着片什么东西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他仍有些害羞,跑到司野面前站定,也不说话,将布片高高一举,递到司野手上。
“收到礼物了啊。”付谨言在旁边揶揄。
司野把布片展开,发现是当地的笼基,大概是这些天赶出来的,针脚细密厚实,花纹一层压着一层,拿在手里很有分量。他抬头,只见男孩的母亲和几个omega正在营地里往这边看,见他望过来,齐齐低头做了个礼拜的手势。
司野有样学样拜了回去,在小男孩脑袋上摸了一把,尽管对男人穿裙子仍有些无法苟同,还是把衣服拿回去收了起来。
项目融资的事了结,司野却并没有能轻松几天,反而愈发忙碌。
掸邦政府习惯了作威作福,对他们不再上供,反而高度自治的势头颇为不满,几次三番找茬,甚至找借口扣了几辆运矿车。
公权力威胁也算安全威胁的一种,刘宝山应付得左支右绌,一边跟总部打报告,一边拉着司野和付谨言到处应酬疏通。
司野扮白脸训人很有一套,让他去跟那些高门大院里的牛鬼蛇神应酬简直苦不堪言,更何况这些鬼还是洋鬼。
那段时间司野除了训练就是酒局,缅语进步得突飞猛进,做梦都是叽里呱啦的鸟语。以前还嘲笑付谨言天天挂着两个黑眼圈,现在连他自己也开始失眠多梦,一到晚上恨不得脑袋上罩个桶往墙上一撞,晕过去了事。
付谨言十分感同身受,给他推荐用罗勒和茉莉泡水,司野向来看不上这些东西,总觉得是安慰剂,可奈何他失眠严重到一定程度,身体疲累如泥了,精神还是反其道地活跃,大有要把脑壳撞个窟窿,摆脱这具累赘的肉/体自由翱翔的架势。
司野熬了一天一夜,本想下午补个觉,结果越补越累,他从床上爬起来,困兽般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最后捏着鼻子给自己泡了碗“安神水”,刚喝了两口,电话就响了。
最近哥俩的沟通不算多,聊个天也总像隔着一层,硌硌楞楞的。司野本来就烦躁着,将碗扔在一边,拿起手机就想撒气,语气暴躁地“喂”了一声。
那边穆然一听,竟然把电话挂断了。
司野震惊地盯着手机,因为睡眠严重不足而迟钝地大脑转了几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屁崽子竟敢挂我电话!
还没等他这只炸药桶彻底爆发,穆然又打了回来,这次是视频请求。
司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心道饶你不死,等电话又响了半分钟才接起来,仍然是一副被欠了八百万的样子:“干什么?”
穆然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复习到一半,鼻梁上架着副薄薄的眼镜,声音有些担忧:“哥,你生病了吗?”
司野坐回床上,烦躁地把头发抓成鸡窝:“没有。”
穆然的视野跟着镜头移动,现在也就四五点的功夫,外面天光正好,房间内却窗帘紧闭,司野穿着睡衣,扣子象征性地扣了几颗,极不讲究地敞着领口,隐隐露出胸肌的轮廓。
穆然在那片蜜色的皮肤上扫了几眼,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失眠这种事说出来有点矫情,司野打了个马虎眼:“昨晚有点没睡好。”
有些人说话总喜欢夸大事实,比如程小莫,在学校看到俩人掐架,也能描绘出外星人入侵的架势。而大哥则恰恰相反,他眼里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关于自己的事儿也是能不谈就不谈,穆然时常要通过只言片语来推断大哥可能遇到了什么情况。
他把“有点”这两个字放在脑子里盘了盘,也没戳穿,只是恰到好处地提醒了一下:“外面有光容易睡不宁,你行李箱的拉链包里应该有眼罩。”
司野这次走得仓促,行李箱往墙角一扔就没怎么管过了,没想到这小子还做了“手脚”。他把手机架到床头,将行李箱打开,果然在里面找到了几个眼罩,加热和清凉的都有。
他站在原地拆开,忽然听到穆然问了一声:“哥,你穿的那是什么?”
司野一顿,这才想起自己腰上还围着小男孩送的笼基,这玩意儿他穿不出去,用来当睡衣倒是挺舒服,凉快又透气。可被穆然看见就不同了,特别自己刚才还弯腰找东西,成什么样儿了。
司野感觉腰部以下开始刺挠起来,努力端得四平八稳:“哦,这是他们这儿的衣服,喜欢回去给你带一件。”
穆然笑了一声,大概他离得听筒很近,声音像羽毛般挠了出来,轻轻在司野耳朵边搔了一下。他忽然有些尴尬,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就听穆然说道:“哥,你睡吧。”
“哦,那好。”司野把眼罩戴上,“你也早点休息。”
“先别挂。”穆然突然说,“我陪你睡。”
司野感觉自己是睡眠不足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他忍不住道:“你怎么陪,打飞的过来吗?”
“要是我能打飞的,就天天过去找你了。”穆然有些无奈地说。
司野感觉这小子的每句话都不同寻常,可他细细分辨,又咂摸不出具体是个什么滋味。
他放弃了跟他沟通,将眼罩拉下来,眼不见心不烦,又听穆然说道:“我今天没事,把家里打扫了一下,叶子最近有点不爱动,可能是岁数上来了,撸他也不生气,每天睡觉的时间比我还长。”
“前段时间清明,我去墓园看了一趟,那附近在起人工湖,环境越来越好了。”
司野闭上眼睛,眼罩冰冰凉凉地覆在眼皮上,隔绝了斑驳陆离的光线。
穆然絮絮叨叨说着家里家外的一些琐事,那些话很好入耳,听过后就毫无负担地消失,间或一两下键盘的哒哒声,堪比网上那些助眠的白噪音,司野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发沉,就好像外面不是流金铄石的缅甸高原,而是回到了自己家里,翻身时旁边还有只碍事的老猫。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而且一直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焕然一新。
司野在床边坐了会儿,等神智回拢,先去把那碗罗勒叶水倒了,他洗漱完换好衣服,拿了手机准备出门,突然发现手机的电量竟然见底了。
司野愣了一下,他这部国产机以待机时间长著称,放一晚怎么都不至于没电,还没研究明白,手机说话了:“哥。”
他吓了一跳,手机“咚”的一声掉到地上,对面的人似乎判断出他已经醒了,打了个招呼:“哥,早啊。”
司野眼皮一跳,把手机捡起来,看到穆然笑眼弯弯,而下方的通话记录赫然显示十几个小时。
“你脑子给猫吃了,睡觉都不知道挂电话?”司野口不择言,骂人都不知道选哪句,“我手机就剩个血皮了!”
对面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他关注的竟然是这个,半晌才忍着笑意开口道:“昨晚复习到太晚,就忘了。”
穆然话锋一转:“哥,你睡得还好吗?”
司野有半个月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因此尽管被气得青筋直突,还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哼完就把电话挂了。
警卫营的小队长们跑步过来汇报训练事宜,冷不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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