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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残废也能开机甲?!》140-146(第3/9页)
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夏时珩的表情没有变。
“你是在试探我,”他说,“还是在试探你自己?”
许榕的笑容僵了一瞬,“我连死都不怕,自己有什么好试探的?”
夏时珩看着他。许榕的深蓝色的头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苍白的脸衬得那双眼愈发明亮。
夏时珩无奈道:“我已经等了三年,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
“那要是一直好不了呢?”
“会好的。”
“你怎么知道?”
夏时珩的指尖从许榕的耳廓滑到他的下颌,轻轻托住他的脸。
许榕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能说出话来。
“所以在那之前,”夏时珩道,“你可以继续试探,继续做你的温水里的青蛙。”
许榕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下颌线分明的轮廓,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
许榕瘫在床上,闭眼控诉,“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
“过分吗?”夏时珩明知故问,他的手依旧放在许榕的下颌轻轻摩挲着,许榕脑袋昏昏沉沉,下意识地追逐这只手。然后就听到夏时珩胸膛里传来的闷笑。
许榕陡然反应过来,浑身一僵。
许榕的耳朵尖红了一点。他偏过头,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夏时珩的另一只手在这时伸过来,指尖轻轻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你刚才问我,你让我产生了什么错觉。”夏时珩的声音很低。
“我以为,”夏时珩说,目光从许榕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移回来,“你在给我机会。”
夏时珩在许榕面前的形象一直是温和的,很少会有这么咄咄逼人的时候。甚至许榕都隐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在这时候开这个口,但他向来不是会后悔的性格。所以许榕反客为主,抓住夏时珩的那只放在他下巴上的手。
许榕也在明知故问,“我给了你什么机会?”
夏时珩从小到大几乎没有遭遇过挫折,过于优越的家境和硬实力也养成了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夏时珩其实是反感一切计划之外的事情的。
在这种氛围之下,一切暧昧的情感似乎都在这一刻无所遁形,夏时珩凝视着许榕的面容,“你真的想知道吗?”
许榕纳闷地想道:如果自己说不想知道,夏时珩不会真的就要这样放弃吧。
可惜许榕还是不够了解夏时珩内心里的劣性。
许榕刚道:“我想知道。”
夏时珩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额头上。那个吻很轻,带着夏时珩特有的味道。许榕能感觉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自己皮肤上投下的细微的触感。
许榕以为这个吻会一触即分,却没想到夏时珩并没有轻易停下。
他的嘴唇从许榕的额头滑到眉心,在那里也停留了一瞬。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唇角。
那个位置非常微妙。夏时珩没有深入,只是那样轻轻贴着。
许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听到夏时珩极轻极缓地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嘴唇。然后夏时珩退开了一点,两个人的鼻尖还碰在一起。
夏时珩睁开眼睛,看着许榕。
许榕也在看着他。
“现在呢?”夏时珩问,胸膛微微震动,“你还会觉得我是因为怜悯你才这么做吗?”
许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嘴唇在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
“夏时珩。”
“嗯。”
许榕皱了皱鼻子,“你好记仇。”
第143章
夏时珩伸出手,轻轻捂住许榕的眼睛。他还能感觉到对方的睫毛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传来细微的痒意。夏时珩道:“再休息一会儿吧。”
许榕觉得自己现在很精神,夏时珩却没有把手拿开的意思。夏时珩和他离得很近,许榕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清冽又舒服的味道,便没有反抗。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真的就这个姿势睡了过去。
夏时珩听到许榕均匀舒缓的呼吸声,动作缓慢地收回了手。他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距离,看到许榕在梦中蹭了蹭枕头,便将被子往他怀中塞了塞。许榕睡得很沉,夏时珩站起身,关掉房间里的那盏灯。病房重新陷入昏暗。
夏时珩最后看了病床上的那个小鼓包一眼,轻手轻脚地离开。
这一次许榕没有再做乱七八糟的梦,他是被一阵叮叮当当吵醒的。
许榕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夏时珩,他咧嘴笑了一下。夏时珩看到许榕脸上谁出来的一小道红痕,也勾了勾唇角。
艾塔当然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默默翻了个白眼,手脚利索地把一根又长又粗的针捅进了许榕的胳膊里,“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许榕看了夏时珩一眼,“好消息。”
“好消息是,手术很成功。虽然当时我们几乎已经放弃了原来的计划,但你的身体很争气。”
“坏消息呢?”
艾塔合上数据板,“坏消息是,你的情况太特殊了,我们现有的数据完全不足以支撑长期的治疗方案。也就是说,这次你能醒过来,很大程度上是运气。”
许榕沉默了一下,“所以我随时可能再倒下。”
“理论上是的。”艾塔没有安慰他,“但理论上你也可能永远不会再倒下。我们对你的身体了解得太少了,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许榕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夏时珩靠过来,一手揽住许榕的背,让他半坐起来,“躺得太久容易头疼。”
艾塔算是看出来,这人自从许榕醒了以后,就一直把视线放在许榕身上,一点都没有在他面前遮掩关系的意思。
白瞎了他特地去删掉了监控替他们打掩护。
艾塔忍不住呛了一声,“按道理来说,许榕浑身上下不管哪个地方都比他的脑袋更疼。”
但夏时珩仿佛没听懂他的嘲讽,皱眉又问:“他现在很难受?”
许榕“喂”了一声。
他本人就坐在这儿,为什么还要去问别人他难不难受?
夏时珩把被子往许榕身上裹了裹,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面,确保他不会着凉。
临了,顺手将许榕的碎发往耳后捋了一把,“鉴于你有前科,你在我面前对这种事并没有发言权。”
艾塔这些天辛辛苦苦为许榕操碎了心,现在看到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感觉分外碍眼。
他冷哼一声,不怀好意地打开门对外面等待着的人说道:“夏诚上将,许榕已经醒了。你不是还要问话?”
夏诚走进来的时候,病房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了一下。
艾塔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夏时珩坐在床边,手还搭在许榕的被子上,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收回,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父亲。”
夏诚点了点头,目光从夏时珩身上移到许榕脸上。许榕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想坐直一点,但被子被夏时珩裹得太紧,他挣了一下没挣动,只好就那么半靠着。
看上去非常没有气势。
“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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