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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70-80(第18/21页)
以社稷大局为重。萧侯有意推举小皇孙继位,急需助力。陆中丞,这边请。”
陆澈冷淡地越过象征侯府威严的兽首门环。
“陆某助力的,惟有推举小皇孙继位一件事而已。与萧侯不相干。”
撩袍迈进西侧门中。
——
小郎君清脆的嚷嚷声传出院墙。
“好~大~的珊瑚树!”
雉奴蹲在院墙下,对着色泽鲜红的珊瑚枝惊奇欲摸,半途又缩手。
东宫里也有一支珊瑚树,也有三尺这么大,但皇叔祖不许他碰,他都没摸过。
南泱蹲在雉奴身边,握着小手,引他抚摸珊瑚枝。
“可以摸,但要小心,珊瑚枝硬脆容易断裂。”
雉奴连呼吸都屏住,动作轻柔得仿佛抚摸云朵。
一枝接一枝,着迷地抚摸不停。
日色逐渐西斜,南泱对着庭院中的漂亮光影走了一会儿神,又想起被连哄带骗诓进门的大表兄。
召来藤黄,叮嘱去前院。
“陆大表兄来了。杨先生说,先瞒着萧侯。”
藤黄惊得水盆哐当掉去地上。
大郎君怎会……不是早回返山阳郡了么!
藤黄谨慎地福身应下,“奴这就去前院查看。大郎君如果需要换洗物件的话——”
南泱把箱笼钥匙给藤黄,“自己开箱笼,大表兄缺什么给什么。他是来助力侯府的,务必把人招待好。”
藤黄匆匆离去之后,阿姆震惊张大的嘴巴才合拢。
陆大郎君,跟萧侯私仇旧怨,两边斗得你死我活,居然也有登门助力的一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阿姆手边的活计还是那条丝绦腰带。
边缝制着边感慨,“我就说这人心哪,跟六月天似的,说变脸就变脸。陆大郎君正月才走,三月头便回来了。他打算重新做京官,长久待在京城?”
南泱:“应该,没打算长待吧。”
陆澈竟然打算带她回山阳郡。
她嫁入淮阳侯府半年了……重新归入陆氏族谱?陆大表兄有点不清醒。
南泱把【归入陆氏族谱】六个字抠出脑海扔了出去。
“大表兄留在前院有正事。明先生和杨先生意见一致,先瞒着萧侯。等人回来,咱们这边也别说漏嘴了。”
阿姆一个激灵,绣针险些戳进手指头。
“陆大郎君留在前院,还得瞒着那位?!”
——
萧承宴申时末归家,迎面抱起玩耍的雉奴,塞去乌吉怀里,无情开口赶人,“天晚了,该回宫了。”
护送雉奴回宫再快马返家,夕阳正好散去最后一点余晖。
暮光洒落肩头,萧承宴踩着长长的影子进屋,如常把长刀放去明间供案。
转身时,动作顿了顿,余光扫过角落。
夫人这位乳母,今天眼神怎么躲躲闪闪的?
神态反常,必藏阴事。
萧承宴盯着阿姆打量两眼,南泱从内间迎出:“夫君回来了?家里蒸的糖糕,要不要用点?”
萧承宴回瞥一眼,夫人倒是一切正常。
仲春暖热,他把厚重的外袍子随手扔去案上。
“家里出事了?”
“有点小事,家里无大事。”南泱回应得镇定。
陆澈被家臣们说动入府。
杨先生道,不见得能再劝进门第二次,得一鼓作气做完正事才放陆澈出府。
来帮忙的自家亲戚留在前院,算大事吗?也不算多大的事。
灶上蒸的糖糕冒着热气端来了。
用的是栗子山药粉,雪白的栀子花碎末撒在糕点上,浓郁的栀子香弥漫鼻下。
萧承宴举起糖糕,打量表层铺洒的栀子花,“这些碎花末……”
南泱:“嗯,就是昨天假山下被扯掉的栀子花。”
萧承宴一口用完一个糖糕:“早上的赔礼收到了?”
南泱打开木窗,把窗台摇曳的栀子花枝弯下来一支,喜悦展示给他看。
“花苞很大了,明早就能开花。”
“不错。”萧承宴满意地掂起第二只糖糕,“明天再扯点花下来,继续做栀子糕。”
南泱:?
“夫君别动手!摧花鬼见愁,薅一朵秃一株。等我领着藤黄摘。”
萧承宴:“……呵。”
外号都安排上了,摧花鬼见愁。不就是见花开得美,薅一朵最美的给夫人戴上?下次动手再快点,别让夫人撞见。
一口气吃完整碟八个蒸糕,萧承宴斜睨一眼外间的阿姆。
这辛媪眼神还是不对。
鬼鬼祟祟,必藏阴事。
室内弥漫着栀子甜香。南泱坐在靠窗长案对面,取来一幅绘画,捧在手里细看。
萧承宴叼着蒸糕,一抬手把绘图扒拉过来。
“夫人看什么呢?为夫也看看。”
南泱无语地空着两只手:……
夫君,你刚刚扒图纸那一下,速度快得留下残影了。至于吗?
这幅绘画其实在南泱手里放了几日了。
三尺见方,描绘细致。
正是楚姬事发当日,包袱里查获的侯府后院绘图。
侯府后苑只收拾出来几个院落,大部分还荒废着。
草木繁盛的阳春三月,各处荒草开始冒头,一副无人修理便疯狂生长的野地架势。
南泱心里惦记不少时日了。
现成的绘图,正好用起来。
“一大片地荒着。”她指着绘图中段,假山和锦鲤池子中间的一大块野草地皮。
“我最近想着,买些树苗来,种花树林。夫君觉得呢?”
萧承宴略看一眼便应下:“随你安排。”
“随你安排”四个字很具有鼓舞力,南泱指着绘图上蜿蜒的水渠,提起第二个想法。
“这道曲水只供宴席使用,平时一条埋叶子的旱沟,可惜了。”
她想把水渠挖深些。
挖成一道沟渠,水闸放开,有活水流过后苑,正好做后苑花草树木的灌溉水源。
萧承宴还是四个字:“随你安排。”
南泱在图纸上勾勾画画,愉悦畅想明年。
“等到明年春日,后苑的景致会和眼下完全不一样了。”
萧承宴一口一个,第二盘蒸糕也见了底。
后苑抛荒生野草也好,种满花花草草也好,景致于他无所谓,夫人高兴就好。
哪怕南泱发话把侯府后院推平了,还是那句,夫人高兴就好。
几句对话下来,萧承宴本能升起的七分警戒降下五分。
侧身扫一眼外间的辛媪。
还是那副躲躲闪闪的眼神,目光游移,姿态可疑。
这婆子又暗中咒骂他了?
罢了,毕竟是夫人乳母。
萧承宴把今日古怪的辛媪抛去脑后,闲闲端详起手里的绘图。
“绘图倒是一把好手,比弹琵琶有用。这女人如果不走歪道,倒不介意留她在侯府,给她个绘图差事。”
南泱也觉得惋惜,“楚姬做事很细致的。”
后院地大人少,人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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