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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人不干了》40-50(第12/15页)
问问傅氏,她是当年那场刺杀的见证者,她应当有比他更清楚事情经过。
室内静谧。
余雪晨抬头看他还没睡,便也试探着问,“陆大人,小的不小心听到您和沈姑娘的谈话,她……在沈家过的不好吗?”
陆恒翻身平躺,合眼入睡。
余雪晨不禁失落,他对沈玉容的了解只是康平伯嫡女,也听过她被夫家休弃,但他并不觉得沈玉容是什么恶妇,相反,她性格很温柔大方,面对像他这样落魄的人,也愿意出手相助,这样好的女人怎么会在娘家过不好,这些大族难道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疼吗?
如果他做了官,或许就能让沈玉容看到自己,可他的家世永远也不及陆恒,他给不了沈玉容幸福,只能默默的羡慕着陆恒。
——
翌日晨起,余家父子早早出摊了,他在屋里呆到午时才出来。
在外头没有京里那么多规矩,在院里摆了一桌饭菜,都坐上了桌,本来沈玉容还有几分尴尬,但人多了也放开。
陆恒是最后一个上桌的,脸上印子明显,傅氏瞅着余晚媱,余晚媱耷拉着眼,一味吃饭。
沈玉容呀着声,“表哥,你这脸谁打的?”
陆恒还没出声,余忠旺先替他答了,“昨夜蚊子多,瑾瑜非要睡地上,被蚊子咬脸上,睡迷糊了一巴掌打了自己,瞧瞧这力道,打的忒狠。”
傅氏呵呵笑,“也不轻些,破相了如何了得?”
大雍律法有规定,朝官脸面重要,破相了有损官容,严重了,甚至有可能遭都察院弹劾。
余晚媱放下筷子。
傅氏冲她道,“再喝碗汤,怕你身子虚,今儿特地叫他们炖的山药排骨汤。”
秀烟为余晚媱盛了汤,余晚媱勉强喝完,道,“清姝有点起热,我还得看着。”
说罢站起来。
陆恒乍听清姝,怔然抬头。
“大名是要多叫叫,免得孙女生疏,”余忠旺笑眯着眼。
沈玉容问道,“是岁岁的大名?谁取的?”
余忠旺朗声道,“我给她取的,就盼着她平平安安长大,不用沾惹污浊。”
“名儿好听,那姓的是……”这话是沈玉容替陆恒问的,再怎么说,岁岁是陆家人,这姓马虎不得。
可余忠旺摊手,“这个闺女自己做主,她那个死鬼丈夫短命,往后不可能一个人过,要还找,孙女改他姓也是有的,不急着姓什么。”
沈玉容愕然,眼转向陆恒,他已阴沉下脸,可见是愤怒到了极点。
傅氏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这两祖宗也不知道又再闹什么,陆恒挨了一巴掌还不行,还一个劲的刺激他。
“你进屋看着岁岁吧,”傅氏朝余晚媱道。
余晚媱眼睫动了动,看都没看陆恒,径自离座。
她走后,座上只余忠旺说些在外遇到的趣事,傅氏时而应合两声,一直等他们都用罢膳离开,只剩了陆恒,傅氏才开口道,“你们昨儿晚上折腾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但窈儿性子倔,我前边儿还给你提醒了,当你记心里,结果转头就闹开了。”
她啧啧着声,“看看你这脸打的,两个都不像话!”
陆恒顿了顿,“是我的错。”
傅氏哼一声,“别怪我没说,窈儿现在对外是丧夫,多的是人求娶,那平昌侯府的嫡次子对窈儿极钟意,他们家也不比你们陆家差,岁岁改姓周也不错。”
“周子垣配不上她,”陆恒咬牙道。
傅氏听着舒坦,面上没表露,问他,“若窈儿还只是个商人的女儿,你还会像现在这么说吗?”
若余晚媱仍是商女,对他并没有影响,他娶她时便没考虑什么,但对于平昌侯府来说,娶一个丧夫商妇对周子垣没有任何好处。
陆恒坦白道,“若她是商女,家世上配不起平昌侯府,平昌侯府也不会替周子垣求娶她。”
“但我能娶她,我不需要她在家世上与我相配,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只想让她做我的夫人。”
余晚媱开了门,手里端着一盆水,眉目成冰,将那盆水泼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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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溅了一地水, 她扭身栓门。
傅氏跟陆恒一时无言。
过一会儿,傅氏失笑,“得了, 我要再帮你说话,窈儿大概连我都要恨了, 你自己想明白吧。”
陆恒交握着手指,嗓音压低, “她幼时差点被人推海里淹死您知晓吗?”
傅氏神色凛住, 少顷悄声道, “你道我为何千里迢迢来找余家父子?还不就是为着这儿, 我问了余家老爷子,他说那害窈儿的老婆子后来再也没出现在江都,一个人岂会莫名其妙消失,我是想带余家父子回京, 没准这婆子就在京里。”
陆恒说,“约是和陈家有关。”
只是他不清楚陈家杀余晚媱的动机是什么, 陈顾两家在十几年前应没有恩怨。
傅氏笑起,“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也不能冤枉了人家,找到那婆子就真相大白了。”
傅氏手指着他的脸,“这底下丫头婆子都看着,你这脸上巴掌印子不能总这么顶着,埋待的很。”
她挪身进屋, 余晚媱在给岁岁换小衣,霜秋拧干毛巾敷着岁岁额头, 药箱在床底下, 她冲霜秋道, “把药箱里的玉肌膏拿给瑾瑜。”
余晚媱微别脸,放岁岁躺好,青白着面未置一词。
霜秋拿了玉肌膏出去给陆恒。
傅氏在床沿边坐下,伸手贴着岁岁面颊,烧退了,小嘴在梦里还没个停的,唔着出声,这还不会说话,不然以后大了指定是个话唠。
“瑾瑜刚刚说的,你听到了吧?”傅氏弯着眼问余晚媱。
霜秋本欲进门,听着这声,忙把门合上。
余晚媱默然。
傅氏探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你总是有什么话闷在心里,母亲也不知道你的想法,想帮你也帮不了。”
余晚媱抬起眸冲她笑,“母亲,我高攀不起他,您看不出来吗?”
傅氏一懵,“这叫什么话?我只是想试试他的真心,诚然他说话不好听,但他也说了想娶你不是因你身份地位变化。”
岁岁嘴边流了点口水,余晚媱捏着帕子揩去,温温的问着,“母亲有被人鄙夷过吗?”
傅氏没有被人鄙夷过,傅家是书香门第,傅氏的父亲在朝中德高望重,圣人都要尊称他先生,她是傅家嫡女,集万千宠爱长大,走哪儿都是众星拱月,所有人都捧着她,丈夫是英国公,她的一生都会被其他人仰望。
“我嫁给他时,是商妇,他认为我低贱,”余晚媱淡然道。
傅氏瞪圆了眼睛,良晌沉叹,“士农工商,祖祖辈辈延续至今,不说他,平心而论若你哥哥明渊娶一个商户,我也会考量的。”
余晚媱缓慢点头,“我并不怨他,我只是受够了。”
傅氏自知再劝也无用,笑说,“母亲再不说他了,你晚上还跟着余老爷子出摊吗?”
余晚媱顿时翘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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