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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50-55(第10/15页)
思索许久后,他去了沈平川的司令室。
沈平川似乎对于他的突然到来并不意外,反而询问沈之酩:“有什么事。”
沈之酩单刀直入:“父亲,明日秦随少将要带队出征,我要加入。”
沈平川说:“可以,不过理由是什么。”
“这一周,秦少将的指导很有效,我希望外出通过实戰检验自身。”沈之酩的话语答得滴水不漏,而后看向沈平川,开口道:“我和秦少将一样是S級。”
S級,沈平川最在意的等級痛点。沈之酩知道说出这句话后,沈平川一定会有所反应。
果不其然,沈平川目光一沉,道:“都是S级。的確,是该一起去练练。不过东南区很危险,你的要求我需要考虑一下。”
沈之酩的目光沉了沉,他S级的哨兵信息素无意識泄露出一点,带着几分压迫意味。
沈平川面色骤然一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逼迫我同意?”
“父亲,”沈之酩道:“‘礼物’是什么意思。”
沈平川目光一暗:“你在问什么。”
“我也想知道我在问什么。”沈之酩道:“一只会说话的异种喊了您的名字,父亲。就在白塔城外。”
沈平川此人最在乎的无非是权利与地位,能够在白塔內走到如今这个位置,除却掌管权利之外,就是靠着打压手段。塔内对他不满的人不是没有,但却被镇压着无法反抗。可沈之酩口中说出的话,在此刻是一种威胁。
塔内的人如果知道了塔外有个异种,嘴里喊着沈平川的名字,那么沈平川在白塔内至高无上的地位定会受到威胁。沈之酩说出“就在白塔外”,也是为了提醒沈平川,这里是白塔,你是否还想保住你的权利与地位。
“你想要什么。”沈平川问。
沈之酩语气沉而冷道:“我要这次作戰结束后,秦少将能够安稳平和地度过下半生。我要他无论在塔内还是塔外,都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打扰,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即便你威胁我,关于秦随的要求我也无法答应。他如果随心所欲在塔内生活,他缺失的工作谁来顶替。”
“我来。”沈之酩道:“我是S级,我是哨兵,我比他更适合全年无休的戰斗,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同意我的条件,我会成为塔里的戰斗机器,直到我死为止。”
沈平川冷笑:“你这是在和我商量,还是通知?”
“您认为呢。”沈之酩道。
沈平川良久之后,从喉咙中溢出了一声冷笑-
翌日清晨,沈之酩如实出现在秦随的队伍前列,果不其然又被秦随痛批一顿。沈之酩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不后悔,只要这次作战结束,回塔后,秦随就能真正“自由”。
然而唯一讓沈之酩覺得有些“意料之外”的,是韩素。这个人竟然也出现在秦随的队列内。
沈之酩没有忘记陈生说的话,韩素靠近他时,他的確能感受到一股与秦随极其相似的信息素,虽不能確定,但沈之酩心中已隐隐有了推测。
既然韩素这样的新人向导能来秦随的队列,沈平川知晓他不会帮助韩素的情况下,就代表秦随的队伍里有沈平川或韩芯的人。但有几个,都是谁,暂时无法確定。
沈之酩几乎全程注意着秦随的队伍,尤其盯陆义森盯得緊。
加入作战小队赶路的第一天,沈之酩便意识到这个队伍的怪异之处。
队员们表面上对秦随展现出友好服从的模样,然而私底下的话语却刺耳难听。
第一天夜晚,秦随坐在篝火旁烤火,橙红色的柔光将他的面颊照亮,美艳张扬的面颊上挂着几分笑,傲然天成。他身边围坐着许多人在同他交谈。
沈之酩远远看着这副场景,耳朵里却听见远处哨兵们的輕声议论。
“真牛,谁讓他是S级呢,不像我们,同人不同命啊,在他队里也只能打杂,伺候他。他在那边烤篝火,我们就只能在林带里蹲着。”
“别说了,他旁边那么多哨兵,万一被听见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以为秦随这个队伍里的人都喜欢他?除了李副队兄弟两个,还有那个陆义森之外,其他人有几个真心喜欢他?我们几个离得远,他们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告诉秦随,谁想自找麻烦啊。”
“说的也是。秦随性格傲慢又自大,已经到了自负的地步了吧,这么多年还不长记性。他之前出问题都是被他自己的性格害的,这次也是……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说来就来这种地方?陆义森的统计报告说,之前来东南区的小队全都死光了……”
“可怜啊,唉。还有那两个新人…甚至还有一个是沈司令的儿子,他万一要是出点事,秦随真是死定了,哈。”
沈之酩听得眉头情不自禁蹙起。
哪怕是在秦随自己的队伍内,他也被这样的言语裹挟,生活在表面虚假弥漫的环境内。
沈之酩直起身,他先是摸了摸口袋,确保内里的戒指还在——这是他目测量好秦随小拇指指围后自己做的,纯银,素圈,他手有些笨,做了好几次才成功。
沈之酩站在原地,最终他走到秦随身边,邀请秦随同他一起去往林间。
那时沈之酩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这一次作战结束后,他要代替秦随成为塔里的战斗机器,被沈平川永无休止地外派,那么恐怕此后这漫长的一生,他再也无法与秦随相见了。哪怕他会想念秦随、会在脑海中一遍遍描摹秦随的模样,可未来这一生,他们二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可如果秦随愿意戴上他送的戒指,愿意佩戴着不丢下的话,哪怕以后他不在秦随身边,也能当做是他陪了秦随一年又一年。
沈之酩一直覺得,他对秦随就是崇拜。直到他单膝跪地,动作輕柔地牵起秦随的左手,替秦随戴上戒指时,他才意识到,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比平时都要快。这似乎不只是送“自由”而已,更多的是某种心底滋生后疯长的欲望。他对秦随的感情,似乎不只是崇拜。
回到营地后,沈之酩依旧覺得身体有些熱。
本想一个人稍微冷静一下头脑,弄清他对秦随的感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意外横生,居然要在这种情况下和秦随同榻而眠。
当天晚上,秦随的身躯近在咫尺,他的调笑话语,动作间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全部在沈之酩的耳朵中无限放大,他无法忽视秦随,也无法忽视身体逐渐发熱的自己。他想要靠近秦随,甚至他的喉咙干渴发痒,想要贴近秦随的躯体,想抱、想搂、想亲吻,可理智将他的感情重重扼制,他克制地闭上眼眸,身躯緊紧绷了起来。
黑暗中,秦随的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秦随的掌心柔软,触感细腻,这触感不像是常常在战场上作战的队长,反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少爷,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秦随的手掌也有一股香气,这股气味的太过特殊,以至于沈之酩只要嗅到,就难以忘却。
秦随嗓音带着几分轻哑,他问:“不让摸吗。”
沈之酩的心脏砰砰跳动,理智不斷告诫,不能让秦随继续摸下去,否则会出大事。可身体却对秦随掌心柔软的触感甚至感到迷恋,于是沈之酩听见自己嗓音沙哑道:“让。”
秦随的指腹慢慢蹭过沈之酩的鼻尖、嘴唇,最终落在沈之酩唇瓣上轻轻抚摸。
沈之酩目光灼熱,在黑暗之中依旧紧紧盯着秦随,不想错过秦随一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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